苏嫣甚至后悔自己当初就不该答应到这里来拍戏。
自己一个堂堂的公司老板,当初怎么会鬼迷心窍,鬼使神差的到这里来受这般窝囊气。
苏嫣越想越后悔,只想马上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她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能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拍上两个月的戏。
这要是放在两年前,恐怕连她自己都不会信的。
第二天傍晚时分,风尘仆仆的秦振邦便从国外飞了回来。
他刚下飞机,便去医院看望了杨芳。
杨芳和秦梦娇自然是恶人先告状,添油加醋的,把所有的过错全部推到了苏嫣的头上。
秦梦娇使出浑身解数,拼了命的装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模样。
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像上次在电话里那样,边哭边述说着苏嫣的种种不是。
“爸爸,你不知道那个云霄有多猖狂,我们都不知道怎么惹到她了,她总是想方设法的找茬欺负我们。”
杨芳也哭的一抽一抽的,她故意把那张缠着纱布的脸凑到秦振邦面前,啜泣着对她说道:
“你看我这张脸,竟然两次受到那个贱人的伤害,她就是见不得别人比她长的漂亮,故意来损坏我的容貌的。”
母女二人同台演绎了一出白莲花和绿茶的戏码,只想让秦振邦相信她们母女俩的话。
秦振邦不想继续听杨芳母女的哭诉,立即对她们说道,“我一定会把这件事情给查清楚的,你就先在这里继续治疗吧!我回去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秦振邦说完,立即就从医院离开了。
他的脚刚走,杨芳连忙让秦梦娇给自己办了出院手续。
他要赶紧赶回家去,好好在秦振邦面前表现一下,再找出各种理由,狠狠的把那个叫云霄的贱人给踩在脚下。
不过秦振邦又不是傻子,他并没有立即做出决定,而是直接去了公司。
他到公司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苏嫣叫到他的办公室里,向她询问事情的经过。
苏嫣是第一次见到秦振邦,从她进门前那一刻,秦振邦就一直将眼睛盯在她的脸上,看的苏嫣心里直发毛。
心想这个老头不会真把自己当成他的女儿了吧?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点古里古怪的。
苏嫣只想赶紧离开这里,便连忙开口,“秦总,你好,我叫苏嫣,是剧组里的一名演员。”
秦振邦这才将目光收回,用手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沙发说道,“苏小姐,请坐,今天叫你过来,只是想向你了解一下那天杨芳受伤的事情。”
苏嫣点头,“好的,我一定会如实向您汇报的。”
秦振邦,“不用紧张,只需要把当时的经过说清楚就行。”
苏嫣礼貌的点头,“嗯!好的。”
她稍稍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才不紧不慢的道,“那天我刚拍完戏从摄影棚里出来,就看到秦梦娇个杨姨站在门口,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杨姨看到我出来就要扑过来打我,
我情急之下便连忙躲开了,杨姨不小心就自己撞在栏杆上了,事情的真相就是这样,至于秦梦娇的说辞,全都是对我的诬陷。我没有做过的事情自然是不会承认的。”
秦振邦听着苏嫣条理清晰的述说,脸上的表情变的越来越沉重。
到了最后,他的眉头一下子就拧成了一个大疙瘩。
他听了苏嫣的叙述后,随即便向她点了点头,然后缓缓开口,“我相信你说的话,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以后,一定会给你一个说法的。”
苏嫣倒是对秦振邦的话有点意外,她还以为他一定会对自己大发雷霆的,没想到却是一副息事宁人的态度。
这一点,却令苏嫣有点始料不及。
她正在思考自己接下来该说些什么时,秦振邦竟又开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我都已经知道了,你就继续回去拍戏吧!”
苏嫣点头正准备离开,秦振邦接着又开口说道:“希望你心里不要有太大的负担,更不要因为此事影响到拍戏。这件事情先放那里,等我调查清楚以后再说。”
苏嫣闻言心头猛的松了一下,连忙向秦振邦道了一声谢,“谢谢秦总,没事的话,我就先告辞了。”
从老板办公室里出来以后,苏嫣突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随即便兴冲冲的往摄影棚里跑去。
苏嫣被老板叫去问话以后,所有人全都在为她捏着一把汗。
看到苏嫣这么快就回到了他们中间,大家赶紧过来向苏嫣打听情况。
朱珊珊第一个开口,“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老板没有难为你吧?”
苏嫣冲大家摇了摇头,“老板让我回来继续拍戏,说那件事情要等他调查清楚以后再说。”
“哇!实在是太好了,我们就知道老板是个好人,他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的。”
苏嫣有点激动的冲大家点了点头,然后开口,“谢谢大家对我的关心和支持,我一定会永远记在心上的。”
接下来的拍摄都进行的非常顺利,杨芳和秦梦娇出院以后,好像消停了一些,并没有再来找苏嫣的麻烦。
苏嫣每天都很忙,根本就没有心思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可她哪里知道,对方这次却是铆足了劲,不遗余力挖了一个大坑,等着她往里边跳呢!
眼看着苏嫣参与拍摄的电影就要杀青了,剧组里的所有人心情都变的轻松了许多。
这么些天相处下来,苏嫣已经与大家打成了一片,特别她和朱珊珊的关系,更是亲的就像亲姐妹一样。
两人经常一起出入,几乎是形影不离。
不过她却多了一个心眼,两人每次一起外出的时候,苏嫣都会让朱珊珊带上一部照相机。
起初朱珊珊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忍不住便问她,“苏老板,我们每次出来都背这一部照相机,是不是有点多余啊!”
苏嫣冲她笑了笑,“怎么能是多余呢!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朱珊珊仍是一头雾水,像是喃喃自语道,“我们又不是新闻记者,每天背着一部照相机到底是干什么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