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刘小嘟先是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头看向一旁的李尔赤,娇嗔地回答道:“那还用问嘛,当然是因为鲜花长得漂亮呀!而且你可不知道,如果一个女孩子能够收到一大束美丽芬芳的鲜花,那该有多开心、多幸福、多浪漫啊!”
说完这话后,刘小嘟还特意又多看了李尔赤几眼。
潘一鸣心里不禁暗暗犯起嘀咕来——总感觉刘小嘟这番话并不是讲给他这个大男人听的,反倒更像是专门说给李尔赤听似的……
骤然间传来一阵清脆而响亮的拍手声,“啪,啪”两声直接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
紧接着只听见有人高声喊道:“喂,大家快出来一下哈,这边有件重要的事儿需要跟大伙交代一下。”
众人闻声望去,发现说话之人正是公司里的女同事陈甜雅。随着她话音刚落,原本或站在前厅接待处、或是坐在办公室内办公的人们便纷纷放下手中的活儿,快步走出各自所在的位置,聚拢到一起静静地等候着陈甜雅接下来要说些什么。
潘一鸣心里暗自嘀咕,甜雅姐到底搞什么名堂啊!有啥事不能直接在工作群发消息通知一下就行了嘛,非得大费周章地走到大伙面前来说,真是让人摸不着头脑。正当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
陈甜雅开口问道:“你们今天晚上应该没什么特别要紧的事儿吧?”
这时,坐在一旁的李尔赤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轻声细语地试探道:“甜雅姐,您该不会是打算组织我们今晚出去吃饭吧?”
话音刚落,便见陈甜雅微微一笑,回答道:“哈哈,算你聪明啦!既然被你猜中了,那等会儿奖励你多吃一点。”
接着她又补充说明道:“最近一段时间以来,咱们每个人都埋头苦干于公司的各项事务之中,一直没能找个机会放松放松。正好趁着今晚这个难得的空闲时段,大家可以一块儿出去聚一聚、乐呵乐呵,顺便品尝一顿丰盛可口的美食佳肴哟!”
听到这里,在场的女孩子们立刻变得异常兴奋起来,一个个叽叽喳喳地嚷嚷着表示绝对没问题——“肯定有空呀!这么美味的大餐摆在眼前,怎么可能会有人拒绝呢?”
其中最为积极主动的当属柳弈彤了,只见她迫不及待地追问道:“不过话说回来,甜雅姐,您还没告诉我们具体去哪儿享用晚餐呢?”
她们仿佛没有人注意到还有一个人自始至终都保持沉默不语,既没有表态说自己是否有空参加这次聚餐活动,更不曾询问过就餐地点究竟在哪里。
你们看看到哪里吃,有什么好的建议?陈甜雅一边环顾四周,目光依次扫过每个人,一边开口询问道。她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期待和好奇,似乎对大家接下来的回答充满了兴趣。
这时,陈文娇毫不犹豫地站出来,脸上洋溢着兴奋与自信。她迫不及待地说:我知道有一个绝佳的去处!那儿的菜肴简直让人垂涎欲滴啊!无论是清蒸、红烧、爆炒还是油炸,都能做出令人惊艳的味道来呢!”
“更重要的是,他们坚持采用最新鲜的食材,每天都会采购当天的蔬菜和肉类,绝不让隔夜菜上桌。这样一来,每一道菜品都保持着原汁原味,口感鲜美无比!
陈甜雅眼中闪过一抹惊喜之色,满意地点点头,表示赞同陈文娇的推荐。她微笑着回应道:听起来真不错呀!既然如此,那就按照你说的,今晚就去那个地方尝尝吧。
陈文娇突然皱起眉头,流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
紧接着,她无奈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般地说道:唉……只是有点小麻烦啦。由于这家店的菜品全部都是当日现购,所以如果想要前往用餐,必须要事先预订才行哦。而且,这个预定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成功的哟~难度相当大呢,一般人根本无法顺利订到位子呀!
一旁的李尔赤听闻此言,顿时有些不悦起来。他忍不住抱怨道:哎呀,你刚刚把那家店夸得天花乱坠,结果却告诉我们根本约不上号,这不就是明摆着戏弄我们嘛!难道你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陈文娇一眼,心中暗自嘀咕着。
身为这次事情的主事者——陈甜雅始终保持沉默不语状态,并默默地注视着陈文娇。
面对李尔赤充满挑衅意味十足的言辞后,陈文娇并未表现得怒不可遏或者情绪激动;相反地,她嘴角轻扬露出一抹淡淡的微笑,并随即将注意力转移到潘一鸣身上。
接着用一种轻柔且温和语气对其开口讲道:“其实呢,我预约不到而已,不过大家也别太担心嘛,毕竟咱们这里又不缺人才,对吧?所以啊,还是会有人能够胜任这份工作滴!”
听到这番话之后在场所有人不约而同顺着陈文娇所投来视线方向齐刷刷望过去,最终所有目光无一例外全都集中停留在潘一鸣身上。
此时此刻只见潘一鸣满脸呈现出一副惊愕至极模样,他伸出手指颤巍巍指向自身并磕磕绊绊向陈文娇发问到:“你......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陈文娇则给予大家十分坚定回应,同时还不忘轻轻点下头以示认可与肯定之意。
她继续给以鼓舞和激励口吻补充一句:“那当然咯!跟其他人比较起来呀,你可绝对算不上什么普通人物哦,因此可得再加把劲儿努力争取一下才好呐。”
就在陈文娇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眼眸深处瞬间快速划过一缕难以让人觉察出来狡猾光芒。
紧接着,另一个声音附和起来:“那就全靠你啦!稍微迟一点倒没关系,不过也别太晚咯,不能让我们美丽的司花挨饿,你总不会忍心看到这么多可爱的花儿们饿肚子吧?”
听到这番话,潘一鸣忍不住低声嘟囔起来:“花,又是花……我明明还没同意呢,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背上了这份沉甸甸的压力,好像不完成任务就是罪大恶极似的。”
他心里暗自叫苦不迭,觉得自己真是冤枉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