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最后一名高阶异能者,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如同秋风中最后一片枯叶。
他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倒映着谢御天那道淡金色的身影,仿佛那是来自地狱的审判者。
空气中弥漫着焦土与血腥的气味,每一声呼吸都带着铁锈般的腥味。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这些异能者也算是高手,虽然比不上高阶异能者,但如此轻易就被抹杀,甚至连对方衣服都没挨到。
他的双手死死攥住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仿佛这样就能抓住最后一丝安全感。
然而,谢御天的目光扫过他时,那异能者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仿佛被一条冰冷的毒蛇缠住了脖颈。
“逃……必须逃……”他转身,踉跄着想要逃离这片死亡之地。
但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沉重,每迈出一步都像是在泥沼中挣扎。
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几乎要冲破胸膛。每一次心跳都像是在敲响丧钟,提醒着他即将到来的末日。
“现在想跑,会不会来晚了?”谢御天的戏谑的笑声在他身后响起,平静得可怕,却如同一把利刃,直接刺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那异能者猛地停下脚步,身体僵直,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
他缓缓转过头,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像是被逼到绝境的野兽。
“求求你……放过我……”他的声音带着哭腔,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畜生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谢御天轻声说道,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异能者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爬。
“不……不要……”他绝望地嘶吼着,但声音却越来越微弱,最终消失在空气中。
一道九色神焰自天穹深处骤然落下,仿佛苍穹之怒的具象化。
那最后一名异能者,本就因恐惧而颤抖的身体,在神焰降临的瞬间彻底僵住。
他的瞳孔中倒映着那道灭世之火,九色火焰的光芒如此刺眼,以至于他的视网膜瞬间被灼伤,却连疼痛都来不及感受。
他想要尖叫,喉咙却像被无形的手扼住,只能发出嘶哑的、不成调的呜咽。
“不……不要……”他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被神焰燃烧时发出的轰鸣彻底淹没。
九色神焰触及他身体的刹那,时间仿佛被拉长。
他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焦黑、龟裂,裂纹中渗出滚烫的血珠,却在高温下瞬间蒸发成血雾。
他的肌肉在烈焰中抽搐、收缩,发出“滋滋”的声响,如同被投入炼炉的生铁。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终于从他喉咙深处挤出,却带着绝望的颤音。
“求求你……放过我……”他的声音越来越微弱,最终化作一声叹息。
神焰继续肆虐,将他的身体从脚部开始缓缓吞噬。
他的双腿在火焰中化作焦炭,碎裂成无数黑色的骨渣。他的双手死死攥住衣角,却在高温下迅速碳化,连指甲都烧成了灰烬。
身体在神焰中不断崩解,皮肤剥落,露出投入火中的枯枝。
“不……不要……”他绝望地嘶吼着。
神焰继续燃烧,将他的身体彻底化为灰烬。
他的头颅在火焰中爆裂,脑浆与血水混合成黑色的液体,顺着焦黑的脖颈流淌下来,在高温下迅速蒸发成刺鼻的青烟。
“走吧!剩余的畜生正等着它们的终结!”谢御天说道。
其中一个地下室中。
一个小男孩正被固定在不锈钢台面上,而旁边几个孩子正被关在牢笼里,瑟瑟发抖。
冰冷的金属台面像一块巨大的墓碑,寒意透过薄薄的睡衣渗进皮肤,他试图蜷缩,却被绑带勒得生疼。
消毒水的气味混着金属的锈味,在鼻腔里炸开,扎进大脑。
头顶的无影灯亮得刺眼,白得发蓝,仿佛无数只眼睛在盯着他。
?“妈妈……”?他张着嘴,声音却卡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呜咽。
手指抠进台面边缘,指甲刮过金属发出细微的“吱嘎”声,却换不来一丝松动。
远处传来器械碰撞的脆响,像有人正在磨刀。
他的胃里翻江倒海,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在脸颊上划出两条冰冷的溪流。
?“害怕?!”?一个男人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遥远。
他猛地抬头,看见一个戴着口罩的人影俯视着他,眼睛像两潭深井,深不见底。
那人的手套是白色的,像雪,像死人的裹尸布。
小男孩突然想起昨天那只死掉的小狗,也是被放在这样的台子上,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我要回家……”?他拼命扭动,绑带摩擦皮肤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在爬。
台面反射的光晃得他头晕,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他咬住下唇,尝到一丝铁锈味——是血,还是自己的恐惧?
“你这样可爱的小男孩,最好吃了!”口罩男笑道。
“不要,我害怕!求求你!”小男孩浑身发抖。
那个戴着黑色口罩的男人正一步步靠近,橡胶手套包裹的手指握着一把沾着暗红血迹的割肉刀。
刀刃在无影灯下泛着冷光,像一条吐信的毒蛇。
?“别怕……很快就好……”?男人的声音闷在口罩后,像从深井里传来的呜咽。
他每走一步,地板就发出“吱呀”的呻吟,仿佛整座房子都在颤抖。
小男孩的喉咙发紧,想尖叫,却只能挤出破碎的气音。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那把刀上。
刀刃的锯齿像鲨鱼的牙齿,血珠顺着刀背滑落,在台面上砸出一个个暗红的花。
?“不能乱动哦……”?男人突然蹲下,刀尖轻轻挑起小男孩的睡衣下摆。
金属的凉意贴上皮肤,小男孩浑身一颤。
他看见男人的眼睛藏在口罩上方,像两团燃烧的灰烬。
那把刀顺着他的腰线游走,割开睡衣的纽扣,露出自己苍白的肚皮。
笼子里的小孩捂住了眼睛,不敢再看。
?“要听话……”?男人用刀背拍了拍他的脸颊,声音突然变得温柔。
他的眼泪混着冷汗流进嘴角,咸涩的铁锈味在舌尖蔓延。
?“不……不要……”?他终于发出声音,却像被掐住脖子的鸡。
男人突然笑了,口罩随着呼吸起伏,露出下巴处的刀疤。
那把刀停在小男孩上方,像在戏弄,一滴血顺着刀尖滴落在他身上。
(轩辕狗蛋:夫君师父,你好厉害,我还想要——你的小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