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狗蛋转身从冰箱取出冰镇香槟,气泡在杯壁炸开的声响,竟与爱泼斯坦胫骨被钉穿的咔嗒声奇妙地同步。
“不知道你为什么喜欢选厨房和小女孩做游戏,不过,现在这游戏你应该更喜欢!”
“求求你,饶了我!我的私人岛屿、直升机、甚至那张...那几张与克林顿先生、创普先生的合影...我都交出来!”
说到最后几个字时,他的牙齿因恐惧而打颤,发出细碎的声。
轩辕狗蛋给谢御天递上一杯气泡酒。
然后走到岛台,啜饮一口酒液,餐刀突然转向爱泼斯坦的左脚踝,
“这么干净的台面,配最脏的血,着实委屈。”
刀尖刺入跟腱的瞬间,她哼起一段香颂,旋律与爱泼斯坦抽搐的脚趾形成诡异的二重奏。
爱泼斯坦喉间滚出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不、不要这样对我......您需要的财富、情报、甚至那些...……女孩,我都能...……”
四把餐刀呈十字形钉在岛台中央,爱泼斯坦的四肢被拉伸成诡异的几何图形。
轩辕狗蛋拿出湿巾擦手时,瞥见料理台下滚落的肝脏。
那曾是爱泼斯坦用来贿赂丑国财阀政要精英的珍馐,此刻正被自己的血水泡得发胀。
“睁大你的狗眼!”轩辕狗蛋说道。
她拿起两个金属支撑器,把爱泼斯坦的双眼眼皮撑开,兴奋地说道:
“好玩的马上就要开始了!欣赏一下我的暗黑艺术吧!”
“求求你,放了我!要什么我都给你!”爱泼斯坦发疯般求饶。
因为那个金属支撑器,他也经常用。
她拿出一套音响,放起了「十面埋伏」,穿好了防护服。
琵琶声从音响中迸出时,爱泼斯坦的胃袋猛地抽搐。
那是《十面埋伏》的起手式,轮指如暴雨倾泻,每一粒音符都像淬毒的钢珠,砸进他的太阳穴。
他蜷在岛台上,铁链勒进皮肉,感觉到阵阵难以忍受的疼。有无数细小的、带着倒钩的丝线,正顺着他的血管往里钻。
“听清楚了吗?”轩辕狗蛋的声音裹在琵琶声里,像从地底渗出的阴风。
她抬起握着柳叶刀的手,那音符仿佛化作实体,在爱泼斯坦的皮肤上刻下第一道血痕。
那刀片薄得近乎透明,随着“摭分”技法的重音落下,划开他左臂的皮肉,血珠渗出,却凝在半空,那是轩辕狗蛋在等下一个音符。
“我,我不是……”爱泼斯坦想要辩解。
当琵琶声攀至“煞弦”前的骤停,刀锋终于深陷。
血顺着小臂蜿蜒,像一条被绞杀的蛇。
爱泼斯坦还说未出口的话变成了惨叫,被琵琶声撕碎,只余下喉咙里挤出的呜咽。
“这游戏是不是更好玩?!”
轩辕狗蛋笑道,脚跟着节奏轻点地面,每一次重音落下,刀锋便剐下一片皮肉。
“不,不要,我不是……”爱泼斯坦断断续续地说道。
但被轩辕狗蛋的利刃打断。
他的右腿已被剐得只剩森森白骨,琵琶声却仍在攀升,轮指声与他的心跳重叠,越来越快,越来越快……
“知道为什么用琵琶吗?”
轩辕狗蛋忽然停手,弦上余音嗡嗡震颤,像无数细小的虫子在啃噬他的脑髓,
“因为它的声音,能让你数清每一刀。”
爱泼斯坦的瞳孔已扩散成两个黑洞,琵琶声却仍在耳边轰鸣。
他看见自己腹部的肉被音符一片片剜出,那无形的压迫,像一座山压在他的胸腔上,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沫。
最后一声“煞弦”炸响时,轩辕狗蛋的刀尖停在他颈动脉上,血珠悬而未落。
“曲子结束了。”她松开弦,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你的恐惧,才刚刚开始。”
一个时辰之后。
最后一刀剜下时,琵琶声戛然而止。
爱泼斯坦的胸腔已空,肋骨如琴键般裸露,却连一声完整的喘息都发不出。
轩辕狗蛋的指尖在岛台上轻轻一拂,余音如蛛网般消散,只余下刑室里凝固的血腥味。
水晶杯中的香槟泛着细密的气泡,像极了爱泼斯坦最后那口破碎的呼吸。
她端起杯子,手腕轻旋,琥珀色的液体便顺着杯壁滑入喉间,冰凉而甜腻。
“好酒。”
她咂了咂唇,目光扫过爱泼斯坦那具只剩骨架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餍足的弧度。
刑室的烛火摇曳,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拉得老长,仿佛要吞噬掉地上那堆残骸。
爱泼斯坦已经成了一副完美的骨架。
“完美的黑暗艺术!”轩辕狗蛋把剩下的酒灌入了口中。
谢御天放出神识,把爱泼斯坦的灵魂拘入玉瓶,里面隐隐传来惨叫声。
“那些孩子还那么小,他们怎么忍心下手的?!我难以想象,人怎么能做出如此畜生不如的行为?!”轩辕狗蛋给谢御天倒上一杯酒。
“或许他们压根就不是人呢!”谢御天笑道。
“夫君师父,你说得对!或许他们才是真正的魔鬼,他们信仰的上帝其实就是撒旦!”轩辕狗蛋说道。
谢御天端起酒杯,看着那个小女孩问道:“你怎么一点都不害怕?!”
她从自己进来开始,没说过一句话,一直看着爱泼斯坦求饶受刑惨叫。
“我为什么要害怕?!他罪有应得!至于你们,我更不怕了!因为我知道你们不会杀我!”小女孩说道。
“有意思!”谢御天笑道。
“大哥哥,我可以跟你们走吗?!”小女孩大胆说道。
这两个人能把这个魔鬼玩弄于鼓掌,杀他如杀鸡,必定不是凡人。
“你,有你自己的路要走!不需要跟着我!”谢御天说道。
他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放下一块玉,转身走了出去。
轩辕狗蛋没有多问,在岛台上放下一张黑卡,跟上谢御天。
“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不带她走?”谢御天说道。
“夫君师父这么做自然有你的道理!我看过神国有本书上说,作为一个懂事的女人,男人不说女人就不要问!”轩辕狗蛋眨着眼睛道。
“你看的是什么书?那书有毒,扔了吧!”谢御天笑道。
“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嘛?我觉得说得很有道理啊!”轩辕狗蛋说道。
谢御天那眼神分明像是在看一个傻蛋。
“尽信书不如无书!如果我和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我不说,你也不问?!那这分明就是不爱我!”谢御天说道。
“只要大夫人同意,你和谁卿卿我我,我不管的啊!但这不妨碍我爱你,书上说,真正爱的人,就要学会成全!你这么优秀的男人,多几个女人那不是很正常!”轩辕狗蛋煞有介事地说道。
谢御天:……
(轩辕狗蛋:夫君师父,只要你给我小礼物,我可不会管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