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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89章 白若菱的初体验
    谢御天把白若菱扶起来。

    她看着谢御天的俊逸神颜,心里有种莫名的安全感:他真是一个心软的神!

    “用家人来威胁别人的通常都是欺软怕硬,卑鄙无耻,没有人性的畜生,阴沟里的老鼠,怎么?!你们白家已经下三滥到如此地步了吗?!”

    谢御天拿出一张纸巾给白若菱擦血。

    “这个人,为了防止他回去报信,我只有灭口了,你不会反对吧?!”

    “不会!不过他是白家心腹,大人这么做,恐怕会和白家不死不休了!白家找了果敢宣慰使,专门对付你!”白若菱担心地说道。

    “不死不休?!难道现在不是吗?!你不会觉得我会跟白家讲和吧?!”谢御天笑道。

    他缓缓抬眸,那眼神利刃,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至于那个宣慰使,神国曾经是他的主人,我亲自会告诉他,现在依然是!!”

    白若菱微微仰起头,目光如炬地凝视着他,眼神中满是炽热的崇拜与臣服,仿佛他是主宰一切的王者。

    那眼神里,有惊叹、有敬畏,更有一种被征服后的心甘情愿,像信徒仰望神明。

    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露出一个略带羞涩又充满敬意的笑容,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心里激烈翻涌,彻底沦陷在被征服的荣光中。

    “大人,饶命啊,两军交战不斩来使,饶了我!!”管家跪在地上求饶道。

    谢御天看着白若菱头上的伤。

    此时,一道九色神焰如陨星,从虚空中轰然砸落,九色洪流裹挟神威瞬间吞噬管家。

    他的皮肤瞬间焦黑卷曲,发出刺耳“滋滋”声,肌肉痉挛扭曲,骨骼“咔咔”碎裂。

    惨叫化作非人嚎叫,眼珠爆裂蒸腾白烟,内脏被火焰点燃,喷出火星黑烟。

    四肢瘫软变形,骨骼崩解为齑粉,神焰熄灭后,只剩焦黑轮廓与空气中弥漫的焦臭与神性余烬。

    白若菱的眼底骤然亮起火光,死死钉在那团吞噬仇人的九色神焰上。

    她的嘴角微微抽搐,继而不受控地向上扬起,露出一个带着快意的笑。

    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沙哑的笑,仿佛长久淤积在肺腑的仇恨,终于被这神焰灼穿焚尽。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紧,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感觉不到痛,只有一种冰冷的、淬毒的畅快,顺着脊椎一路烧到头顶,连发梢都似乎被这极致的痛快燎得微微颤动。

    那笑意在她脸上蔓延,如同冰层碎裂,露出底下蛰伏已久的、最纯粹的复仇之欢。

    谢御天看着她脸上的表情。

    “看样子,你挺高兴的!”

    “多谢大人!”白若菱说道。

    “这么好看的脸,弄伤了多可惜!”谢御天左手勾起白若菱的下巴,轻轻捏住,喂下几颗丹药。

    然后渡入真气帮助她吸收。

    片刻后,谢御天的手臂环住白若菱的腰肢,将她轻轻拢进怀中。

    她软在他臂弯里,发丝垂落在他肩头,带着微凉的香气,随他的呼吸轻轻起伏。

    “别怕,我抱着你。”谢御天的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指尖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

    白若菱迷迷糊糊地回应:“大人...我好热...”

    他脚步刻意放慢,每一步都似在丈量这份亲密,衣襟下她的体温透过薄衫渗入,熨帖着他的胸膛。

    水汽氤氲的浴室门扉半掩,暖香浮动。

    “乖,很快就凉快了。”他低头,鼻尖几乎触到她耳畔的碎发,温热的气息拂过,“等会儿我帮你洗...”

    白若菱的指尖无意识划过他颈侧,留下一道细微的痒,像羽毛撩过心尖:“不要...我自己洗...”

    谢御天轻笑:“你站都站不稳了,还想自己洗?”

    他抱着她走进雾气缭绕的浴室,将她的脚轻轻放进温水里,“听话,我帮你...”

    白若菱微微挣扎:“我自己可以...”

    “嘘——”谢御天用拇指按住她绯红的唇瓣,声音带着危险的沙哑,“乖女孩就该听话,懂吗?”

    雾气中,两人的身影渐渐模糊成一片暖色,只余交缠的呼吸与心跳。

    白若菱蜷在谢御天怀中,像一株柔弱的藤蔓缠绕古木,他宽阔的臂弯将她稳稳圈住,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腰际的曲线,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她仰起脸,唇瓣微张,呼出的气息灼热而急促,带着一丝甜腻的香,与他沉厚的呼吸交织成网。

    谢御天喉结滚动,拇指抹过她唇边沾着的胭脂,指腹留下一抹暧昧的残红。

    “刚才,是你说愿意为我做任何事?!”尾音陡然下沉,化作一声轻笑,热气喷在她耳畔,像撒了一把滚烫的糖霜。

    “我、我没试过,大人温柔点……”

    他低头,鼻尖轻蹭她汗湿的鼻尖,声音沙哑如磨砂:“别怕……”

    她指尖勾住他衣襟的纽扣,缓慢地解开,肌肤相触的刹那,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叹,掌心滚烫地覆上她后颈,将她更深地压向自己。

    谢御天的手指穿过白若菱的发间,像梳理一匹最柔软的绸缎,指腹偶尔擦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激得她轻颤着往他怀里缩。

    她仰起脸,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泪珠,却固执地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疼就咬我。”他托起她后脑,拇指蹭过她湿润的唇瓣。

    她果然泄愤似的咬住他手腕,力道却轻得像羽毛拂过。

    他低笑一声,喉结滚动,滚烫的唇覆上她眼睑,将那滴泪吻进皮肤里。

    帐幔间浮动着沉水香,他解她衣带的手势温柔得像在拆一件礼物,却在她试图推拒时扣住她手腕压在枕边。

    锦被滑落肩头,露出瓷白的肌肤,他低头吻在那片雪色上,留下细密的红痕。

    修长的腿从藕荷色纱裙下摆探出,肌肤莹白如新雪,在烛光晕染下泛起珍珠般的光泽,脚链的银环滑过踝骨,留下一道细痕,如流星掠过夜空。

    脚踝上那串银铃脚链微微轻颤,发出细碎的泠泠声,像夜风拂过檐角铜铃。

    床榻上的锦被凌乱,纱幔轻晃,每一次贴近都似在诉说无声的渴求,直到她的轻吟与他的喘息融成一片,在夜色中久久回荡。

    (白若菱:大人,求求你疼我爱我,给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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