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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
杨锐把行李往肩上一挎，直奔火车站，搭上了开往华山方向的绿皮火车。
一进车厢安顿好，他立马闭眼，神念一闪，溜进灵境空间里学新本事去了。
反正车程长，边赶路边充电，到站再出来，不耽误事儿。
这趟出门他提前报备过，就算华山那边有现成坐标，也不能说闪就闪。南爱国早打过招呼：有人接站，得守规矩。
这么一来，反而落得清闲，正好趁机刷经验，催动灵境升级。
手头那批古籍早就备齐了，现在就是干就完了。
他一头扎进灵境，心无旁骛，学得那叫一个专注。
时间像被风吹散的烟，眨眼就没了影儿。
不知过了多久，“叮！”一声清脆提示音钻进耳朵。
小精灵杨雪的声音轻快响起：“主人，列车五分钟后停靠华山站，该准备下车啦！”
“收到！”
杨锐立刻收功，意识回归现实。
系统扫了一圈，确认厕所隔间没人，下一秒，“唰”地出现在里面。
他理了理衣领，推开隔间门，大大方方走出来。
没人多看一眼。
这年头，火车上的厕所跟菜市场门口似的，进进出出全是人，谁还在意多冒出来一个？
他没回原座位，直接站在下车口那儿候着。
五分钟刚过，车轮“吱呀”一声刹稳。
他抬腿下车，站在出站口外头，仰头望了望天，又低头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子，等人。
南爱国安排的人，听说还是熟脸，干脆等一等，省得满街瞎找。
“杨锐！”
“杨锐哥！”
两道粗嗓子突然从身后炸响。
回头一看，王胖子腆着肚皮笑呵呵站着，胡八，手插兜、一手挥着，俩人肩并肩，活像俩刚下地的泥猴子。
“嚯？你俩咋在这儿蹲点呢？”杨锐真愣住了。
“嘿嘿，出差！”王胖子搓着手笑，“南组长提了一嘴，我还当吹牛，结果你真来了！”
“哈哈哈，南组长说‘接个熟人’，我寻思是谁呢，原来是你俩啊！”
杨锐咧嘴一笑，顺手一人肩膀上拍了一把，“走走走，先整点热乎的，边吃边唠！”
任务？那玩意儿哪是站口边能聊的？人来人往全是耳朵，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今儿我跟胖子请客！”胡八一胳膊一揽，豪气冲天。
仨人勾肩搭背，直奔镇上那家挂红灯笼的老饭店。
店虽不大，但收拾得敞亮，包间带木格窗，隔音也好。
他们挑了个靠里的雅间，门一关，说话声都闷在屋里，安全得很。
等菜空档，杨锐端起茶壶倒了三杯，随口问：“你俩咋跑华山地界来了？”
胡八一抿了口茶，语气正经起来：“上头派的活儿，查几个‘练家子’。
村里藏着一堆化劲高手，据说连丹劲老前辈都在那蹲着。”
“嗯？！”杨锐手一顿，水差点洒出来。
化劲在京城里都属凤毛麟角，丹劲？那基本只在传说里喘气。
结果华山脚下一个普通村子，竟真养着这种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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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这趟，不光是摸底，简直是踩雷区。
好在王胖子和胡八一离丹劲也就一层窗户纸，探探虚实绰绰有余；
万一不对劲，撒丫子蹽比谁都快。
“那你呢？”王胖子夹了颗花生米扔进嘴里，“千里迢迢跑这儿干啥？”
“找灵石。”杨锐说得轻飘飘的，像说要去买斤豆腐。
面对这俩过命的兄弟，他懒得绕弯子，好东西不藏私，也藏不住。
灵境里灵泉咕嘟咕嘟冒泡，灵石堆得跟柴火垛似的，这次来，图的是看看蓝星上还有没有修仙的苗头。
其他收获？纯属加餐，有它锦上添花，没它照旧舒坦。
“灵石？！”胡八一筷子停在半空。
“差不多是修炼界的‘速效救心丸’。”
杨锐笑着解释，“补气、养神、冲关，一把顶别人苦修仨月。”
“真有这么神？”王胖子眼睛瞪圆了。
“试试不就知道？”杨锐手往包里一探，两块晶莹剔透的淡青色石头已经躺掌心，“喏，一人一块，先验货。”
说着，他压低嗓门：“记住，这玩意儿，打死也不能往外漏，懂？”
“明白！”两人点头如捣蒜。
胡八一接过灵石，指尖刚触到表面，眉头就是一跳，立马盘腿坐好，闭目调息。
不到十秒，他忽然睁眼，呼吸微沉：“我……丹田那堵墙，松了！”
王胖子还在发懵：“啊？怎么松的？”
杨锐朝门口努努嘴，服务员正端着大盘子走近。
“嘘，菜来了，先吃饭！”
俩人秒懂，麻利收起石头，扯开话题聊起胡同口哪家酱肘子卤得最烂糊。
转眼，满桌热菜齐活。
王胖子“咔哒”一声反锁雅间门，又把灵石掏出来推到桌上，眼睛亮得吓人：“八一，快教教，到底咋用？”
胡八一憋着笑：“你得把它当‘火种’使，引气入脉，不是拿它当糖豆含着。”
王胖子一试，气息刚缠上灵石，丹田“嗡”地一震，果然，那层卡了半年的硬壳，开始细微龟裂！
他忍不住咧嘴：“要是一直有这玩意儿，我怕是要一路狂飙，直冲人间天花板啊！”
话刚出口，又赶紧捂嘴，小心翼翼把石头塞回口袋，生怕掉地上砸出声儿来。
杨锐坐在对面静静看着，嘴角微扬。
这东西他早玩腻了，论效果，远不如灵境里吸一口灵气来得痛快。
毕竟那边空气都是浓缩的，这儿却是灵气荒漠。
低阶灵石，放过去跟喝白开水差不多；搁现在，反倒成了稀缺资源。
当然，再好也得节制。
他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口气：“灵石这玩意儿，猛是猛，可过量了容易‘烧经’。
就跟酒一样，三两醒神，半斤上头，一斤进医院。”
俩人齐刷刷点头，连茶水都不敢多喝了。“
灵石再多，也堆不出神仙来，说白了，就是看你自己这块料扛不扛得住。
再好的肥料，撒在石头上也长不出苗；
天赋卡在那儿，灵石砸成山也没用。”
胡八一晃了晃手里的酒杯，“这道理跟买桶打水一个样：桶就那么大，灌再多水，满出来照样是洒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