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为丹阳有了孩子,自己被她缠的不耐烦了,也因为心软想要给孩子一个家,所以这才和她领了结婚证,但是根本就没有爱上她,也没有想过要带丹阳去自己的家,更没有公开承认过她是自己的妻子。
叶衡这么一说,宋佳倒也相信了,因为她也从来没有听人说过叶衡结婚了。他也没有欺骗自己的理由,回来之后,她特意打听了一下,发现叶衡仍然没有结婚,但是叶家有了一个小孩子,说是被接过来的亲戚。
现在的情况,和自己出国之前的情况肯定一样,叶家接受了孩子,但是没有接受丹阳,也许这就是自己的机会,可是,说实话,她还没有想过要不要嫁给叶衡。
她想过上之前简单快乐的日子,什么事情,自己都不用操心,只需要把自己打扮的漂亮就行了,有兴趣了,随时画上几幅画就可以了。
再说了,别人都知道她之前是李鹏的妻子,在丈夫入狱的时候,自己再婚了,还不知道别人会怎么说怎么呢。
她也不知道叶衡的父母到底好相处不好,如果,如果她不需要嫁给叶衡,就和叶衡当个普通朋友,但是他还能一直和以前一样的帮助自己就好了。
所以她过来和丹阳说话,想暗示自己的特殊,让丹阳直接走人,要不然自己就让叶衡和她离婚,到时候更丢脸。
虽然说她还没有想着要嫁给叶衡,但是自己想让叶衡围着自己转,自然不希望他有妻子,不管是明地里,还是暗地里。
她对丹阳的印象还是之前见面的那次,尖酸刻薄,看见自己和叶衡待在一起,恨不得马上冲上去,宣布自己的主权,这样的人很好对付,只需要风轻云淡的说几句话,挑起对方的愤怒就可以。
这是她自己最擅长做的事情。
“我当然认识长宁,但是长宁就是一个小妹妹而已,你不用胡乱说什么,他们两个没什么关系。”宋佳淡淡的说道。
丹阳看了她一眼,虽然现在从云端上面掉下来了,但是宋佳仍然端着,说话的时候,最喜欢用体面人的方式来说话。
一些上位者最喜欢的就是保持平淡的举止,不希望别人从自己身上发现自己的喜好,他们无论做什么动作,说什么话,喜怒哀乐都波及不到眼睛里面,嘴角上扬的再厉害,说出来的话语再好听,眼睛里面都没有什么波动,让人一看根本不知道他到底在想什么。
让你猜不到他心中想的到底是什么,尤其他忽然说了一件小事,发现你根本就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之后,眼中就带着若有若无的嘲讽,心大一点的根本就看不出来,人家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
等到他需要你猜出来的时候,你偏偏猜不出来,他这个时候,反而更生气了。
宋佳其实根本就不是多精明的人,但是宋家的条件不错,又在李家养尊处优了这么多年,还是学到一点皮毛的,再加上她本人就是一个自私的性子。
让她打理家业,做生意,她能直接把家产败光,分不清这中间到底是谁搞的鬼,但是如果发现自己马上就要过上苦日子了,她反应的比谁都快,婆家现在还有一点钱,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但是婆婆病倒了,投资失败了,下一步肯定更糟糕。
所以她二话不说,直接就溜了,等晚一会儿走,肯定会更加狼狈。
现在她精准的挑出了叶衡,只有叶衡这个舔狗可以帮自己,让自己重新过上岁月静好,不让各种俗事打搅自己的轻松日子。
但是她根本分不清到底谁是自己的敌人,也许她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里。
“我和叶衡去年就离婚了,然后他娶了孙长宁。”丹阳有些无语,“所以,就算你和叶衡有点什么……”
“我和阿衡没有什么,我们的关系是纯洁的,只不过能说上话而已,你不要乱说。”
“随便你怎么说,我想说的是,就算你和叶衡有点什么误会需要解开,那你找我这么一个前妻也没什么用啊。你该找的是孙长宁,那是他现任妻子。”
“阿衡根本就没有结婚,你不要以为自己能找个理由,就能骗的了我,我这次来就是觉得你和叶衡两个人应该好聚好散,你不能因为给他生了孩子,就让他娶你,孩子是需要在充满爱的环境中长大的……”
宋佳说着忽然停了下来,因为丹阳举起了手机,上面正在播放着一段十几秒的视频。
里面的叶衡从孙长宁两个人手挽手的从民政局里面走了出来,没看到叶衡手上拿了什么,倒是孙长宁手上拿着一个红本本,看着它,还和叶衡说了什么,两个人十分亲密,然后坐上一辆车走了。
看着这个视频,宋佳忍不住伸出了手,想要把手机拿过来,再认真的看一眼,谁知道直接扑了一个空。
丹阳把手机收了回来,“这是我偷拍的,让叶衡知道就不好了,所以你看看就好了,不好意思,我不能把这个视频传给你。反正他们两个就是结婚了。”
“你……你怎么这个表情?你怎么这个态度?”宋佳十分不满,叶衡和她离婚了,她怎么不生气呢?不应该死抓着叶衡不放吗?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伤心?两人这才离婚多长时间啊。
猛地她想到了一个可能,说不定丹阳早就生气的不行了,但是叶衡根本就不喜欢她,所以她想找个女人对付孙长宁,正好遇上了自己,越想越对,没想到丹阳也有心眼。
丹阳用玻璃吸管捣了一下柠檬,“你有孩子吗?”
“干什么?”
“看你的年纪,肯定有孩子吧。”
什么意思?宋佳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脸,不知道有多少人说自己年轻呢,像个没有结婚的小姑娘,怎么在丹阳的口中,自己就变成了一个生过孩子的大妈?
她自我感觉良好,也不想想,之前万事都不用操心的时候,她自然十分显年轻,最近差不多两年时间,她因为家里的事情担心受怕,试图独挡一面又备受挫折,都不知道比之前沧桑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