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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34章 玉茗茶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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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郎君,知人知面不知心。”贺星明摇着折扇,慢悠悠道,“况且,如今人证物证皆对陆郎君不利。人证,便是他深夜独自外出,行踪不明;物证么……”他目光投向杨鼎臣房内那一片狼藉,“这凭空出现的毒蛇,便是最大的物证。它总不会自己长了脚,避开所有雄黄,精准地爬进杨兄房中吧?”

    “贺兄说得有理。”旁边一位姓周的郎君低声附和,看向白颍生和温璨的目光也带上了审视,“陆郎君不在是事实。无论如何,此事必须查个水落石出。程管家,是否应该立刻派人去寻陆郎君?至少,也该让他快点回来,当面说个清楚!”

    “对对对,先把人找回来!”

    “人跑了,就是你们荣府故意纵的。”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程观语面沉如水,他自然知道此事绝不简单。

    “诸位郎君稍安勿躁。”程观语抬手压下议论,看向君带,“君带,你家郎君出门时,可曾说过大约何时归来?具体往哪个方向去了?”

    君带急得快哭了:“郎君只说去花园走走,散散酒气,让小的不必跟着,说……说散个步而已,又能有多晚。至于方向……小的、小的没注意……”

    “废物!”杨鼎臣怒斥一声。

    程观语不再迟疑,当即下令:“来人!立刻分作三路,一路仔细搜索信芳阁内外,尤其是花园、假山、水榭等陆郎君可能去往之处;一路严密封锁信芳阁所有出入口,许进不许出;一路,封锁所有能出府门的道路,看陆表公子是不是真的......要出府。”

    命令一发下,荣府训练有素的下人们立刻行动起来。

    温璨紧紧攥着拳头,掌心全是冷汗。他相信陆表哥,绝对不相信陆表哥会做这种事!可是……人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回来?

    他要是一直没回来,这屎盆子可就真的扣在他们二人的脑袋上了。

    一旁的白颍生脸色同样难看,心中翻江倒海,男人的嫉妒之心,果真有如此可怕吗?他白天才被五小姐告诫,晚上就差点出了人命。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缓慢爬行,院外终于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嘈杂的人声。

    “找到了!找到了!陆郎君在这儿!”

    “快!扶进去!”

    “哎哟,这可怎么说的,伤着头了……”

    被带回来的陆复生一身狼狈,额头还起了个大包,整个人晕晕乎乎,要不是被人给架着,他就连站都站不稳。

    君带大急,哭着扑上去:“郎君,郎君,您这是怎么了。”想碰又不敢碰陆江来头上的伤。

    温璨亦是心中一紧,和白颍生一左一右,从下仆的手中接过陆江来。将他搀扶到最近的椅子上坐下。

    “陆表哥!”温璨看着陆江来头上的伤,又急又怒,“谁把你弄成这样的?!”

    白颍生也急问:“发生了何事?你去了哪里?”

    陆江来眯开一只眼,有气无力道:“我吃酒吃的多了些,便外出走走,哪知脚下不稳,打滑撞到树上,要不是有人找我,我怕是要在花园中过上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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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江来原本想着夜长梦多,当夜就想出了荣府去通知郎竹生,却又想到君带那个眼线,倘若他一夜不归,或者归来的迟了些,他必定报与大小姐知晓。

    无奈之下,只得先去君带那点个卯。他刻意绕了远路,选了最僻静无人的小径返回,尽量不惹人注意。

    岂料,刚接近信芳阁,就听见里面人声鼎沸,远远看见许多下仆举着火把、灯笼,满院子地找人,口中还焦急地喊着“陆郎君”。

    他当下断定必定出了事,便立即便磕了脑袋,倒地装晕。

    直至被人救起带回。

    “只是吃多了酒摔了?”贺星明一点也不信,,“陆郎君,你这……可不仅仅是摔了一下吧?这衣裳……”他指了指陆江来衣摆上的污迹。

    这污迹多的,在地面得滚了多少圈?

    温璨立刻横身挡在陆江来身前,怒视贺星明:“你这话何意?我表哥醉成这样,摔一跤磕碰擦伤再寻常不过!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怀疑我表哥到底是何居心,这么晚了,你还衣着整齐,怕不是放毒蛇的人是你才对,所以你才一直污蔑我表哥。”他此刻护短心切,言辞竟也犀利起来。

    “你、”贺星明一时竟被这笨驴怼的哑口无言。

    “你着急,莫不是因为你们是一伙儿的,便不许贺郎君有疑问?”周文远拉了拉披在身上的外套:“看书,下棋,品茗后睡不着,难道是很少见的事情?温璨,你不要无理取闹。”

    “谁无理取闹了,你们查都不查,便说我陆表哥是放蛇的凶人,我看你们才是一伙儿的才对。”温璨口不择言,将那周文远也拉下水。

    周文远脸色一沉:“我乃山东布政司参议之侄,你认为我会自毁前程?简直不知所谓。”

    “你们在吵什么呀?”陆江来好似从半昏沉的状态中稍稍清醒,小心碰了下自己的额头,顿时疼得“嘶”一声倒吸一口凉气,龇牙咧嘴。

    他撞猛了。

    “你们吵的我头疼,什么蛇?谁养的蛇被人给放了?不知哪位郎君竟然还有如此爱好?”陆江来一副天外游神,什么都没弄明白的样子。

    “你到现在还装样。”杨鼎臣气愤的大步向前,手指几乎要戳到陆江来的鼻尖,骂道:“不就是你在我的房间放毒蛇?如今人证物证俱在,你休得狡辩。”

    “谁——?!”陆江来像是被这话惊得魂飞魄散,头也不晕了,“你、你血口喷人!我何时放过毒蛇?!杨郎君,你我无冤无仇,为何要如此污蔑于我?!”

    天赐良机。

    “报官报官,赶紧报官,我为良家子,岂可受此污蔑。”他当下诚恳的对着杨鼎臣道:“我相信官府一定能给我一个公道,还我清白。也一定能帮杨郎君找出害你的凶人。”

    “报、报官?”杨鼎臣结巴了下,“报、报官啊!”

    他原本的打算,借着尚是两说的“人证物证”在荣府内部施压,坐实陆复生的罪名,最好能直接将这个碍眼的对手赶出荣府。

    但他万万没想到,陆复生不按常理出牌,竟直接要求将事情捅到官府去!

    身为茶商,难道不是最怕惹上官非的吗?他怎么一点也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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