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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表弟,你这话说到一半,可是吊人胃口。咱们彼此也该多些了解才是。这荣府求亲,连府中有几位小姐、性情如何都不清楚,如何能成事?白兄,你说是不是?”
白颍生虽觉得打听别家女眷私事有些不妥,但陆江来说得也有道理,既是来求亲的,自然需要知己知彼,况且温璨方才那“查无此人”的说法,也让他心生疑窦。
“陆兄所言……也有几分道理。温兄若知晓些内情,又不甚要紧的,可否……略作提点?我等绝无窥探隐私之意,只是不想行差踏错,冒犯了主家。”
温璨被两人磨的没办法,只好吐露一点实情,却要两人一定保密。
“白某以人格担保,绝不外泄。”白颢生郑重道。
“我亦然。温表弟放心,此间言语,出你之口,入我二人之耳,绝无泄露之理。”陆江来点头,眼神诚挚,令人信服。
温璨便道,这六小姐和七小姐乃是一母双胎,明明是一起落地的,可年纪越大,模样反而不怎么像了。
小表妹调皮捣蛋,六妹妹心智不长,到现在也犹如孩童,荣老太太分外不喜,故此,外人只知道荣家有一位六小姐,但她却鲜被人知。
温璨又道:“一二三四,几位姐姐皆是身体康健之人,可到了”
“这在荣府可是禁忌,哪一家有这么些儿女也是要头疼的。也亏得是荣府,荣家格外珍惜女儿,这才让她们家的女孩儿平平安安长大。你们可知,这出了临霁,溺死女婴成风,也就在临霁不会出现这样的事。哪里的风气都没我们临霁好。”
温璨说的格外自豪,只因临霁有一个茶王荣氏,荣家又是女子当家,四百年来无一例外。先祖又曾是开国功臣之一,虽说辞爵不受,只守着茶业,但这份底蕴和影响力,可不是那些暴发户能比的!
如今的荣老太太因救济世人有功,百万石的粮食和银海砸了下去,先帝曾感念荣老太太的付出,给封了一个荣国夫人,超一品的头衔。
荣家人都低调,荣老太太也从不以老封君自居,家中下人也不过叫一声老夫人罢了。
白颍生不由得感叹这荣府之内人情纷杂。他只盼着晚上与大小姐的饭局,莫要出什么差错才好。
陆江来还以为将临霁的官绅都摸清了,居然还不知道荣老太太是超一品的诰命——荣国夫人。
他一直以为荣家人张狂,连犯妇也敢藏匿,结果,这还是人家低调后的结果。这低调的,都有点过头了。
荣家在临霁,甚至在整个江南,都该是跺跺脚,地面颤三颤的存在,为何会对一桩陈年旧案如此忌讳,甚至不惜冒险藏匿关键证人?
陆江来消化着这些信息,脑中飞快串联。又问道:“荣家虽说是女子当家,可她家的大人呢?怎的也不见老爷、夫人们?偌大家业,难道全靠老太太和大小姐支撑?”
荣家的男丁都去哪儿了?
“上京做官去了。”温璨随口答道,似乎觉得这很正常。
陆江来摩挲着大拇指上的扳指,不对!荣家这样的家世,男子若出仕,绝不可能是什么微末小官,他在京中时留意过,并未有哪位重臣姓荣。
哪怕只是个四五品的官儿,荣家在处理“卫克简杀妻案”也不至于如此束手束脚,甚至要藏匿关键证人。
除非……荣家在官场上的人脉出了问题,还是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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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们可曾回乡过?”
温璨想了想,摇头道:“都说京官不好做,为官大不容易,好似......没有。”
“那是什么时候上的京?”陆江来紧追不舍。
“这……谁知道,总归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吧?”温璨被他问得有些茫然,反问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陆江来垂下眼帘,语气恢复如常,“只是觉得……有些奇怪。一家男丁尽数上京,十数年不归……有些不同寻常罢了。”
“这有什么奇怪的?”温璨不以为意,“荣家本就是女子掌家,男人自然要出去闯荡,博取功名,光耀门楣嘛!说不定都在京里做着大官呢!”
陆江来想到,这可未必,十多年前,好微妙的时间!
十多年前,荣家一定发生了什么。
他回想起看过的案卷。前几任试图重审此案的临霁地方官,都曾找过荣家问询。荣家人的态度出奇地一致,未以势压人,和对待陆江来一样,全部都由管家出面回过话。
唯一不同的就是陆江来态度强硬,围了荣府,逼出了大漏勺,窥见案卷中无法记录在案的一角。
荣府似乎也想替卫家翻案,否则不会如此配和,但迫于某种压力,只能三缄其口,言辞闪烁。
荣家大人们上京做官,十多年不归乡只能说母子离心。
外有强敌,再加上荣老夫人错过了将人交出去的最佳时间,为免杨氏成为攻击荣家的借口,所以,她们一不做二不休,将人给藏了起来。
十年前的荣府......极有可能,风雨飘摇!
卫克简杀妻一案,被做成了铁案,却又疑点重重。发还重审的旨意下了,可谁碰谁死,丢官罢职、下狱问罪者不知凡几。这荣家就更不敢轻易将人给交出来。
如同‘死了的陆江来’,杨氏露面,就是她的死期。也极有可能是荣家灾难的开始。
理清了这条线,陆江来只觉得头疼,十多年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至于荣家这庞然大物都要收敛起爪牙。
“三位大人当真是一个回乡的都没有?”陆江来再次确认。
“不是三位,是两位。”温璨纠正道:“上京的是大伯和二伯。我小时候听母亲提过,荣家大爷和二爷都是很有才华的人,当年进京赶考,后来就留在京中做官了。”
“还有一个呢?三爷呢?他怎的也不在荣家?”陆江来追问。
温璨闻言,浮现出一丝淡淡的唏嘘,“三伯伯因为三伯母过世,哀戚而亡。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又是十年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