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220章 我们报仇雪恨,弄死他
    裴尔听着周然的凌云壮志,笑了声,轻声道:“我看他现在就挺服你的,都不跟你比车技了,完全放弃了最初的理想。”

    “那是因为他知道比不过我。”周然嗤之以鼻,“所以才想用美色引诱我。”

    在周然看来,齐家辉虽然车技不怎么样,嘴也臭得出奇,但是脸长得还算可以。

    一双桃花眼,又深情又无辜的样子,看起来很蛊惑人。

    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粉丝。

    裴尔:“我认为,你觉得他有美色,这才是最要紧的。”

    “我又没瞎。”周然很理所当然地说,“我的审美还是很中肯的好吗。”

    裴尔:行吧,话都让她说完了。

    正和周然闲聊着,远远的,裴尔瞥见几个身穿制服的警官走过,她疑惑地多看了两眼。

    “看什么呢?”周然问。

    “没。”裴尔摇了摇头,表示没事。

    陪着裴尔在花园待了一会儿,周然接到周母的电话,说是开会在家里落了什么东西,让她给送过去。

    “行,给你送过去。这么大把年纪了,还丢三落四的。”

    周母:“就是年纪大了才丢三落四。你别啰嗦,快点送过来,我急着要。”

    “知道了。”

    周然把裴尔送回病房,就急匆匆地走了。

    回到病房的时候,商知行正半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小憩。

    护士刚来打过药水,他手背搭在旁边,修长嶙峋,青筋微微鼓起来,上边连着针头,瓶中的药水以极缓的速度滴下来,输送进他的血管中。

    裴尔小心走到他床边,低头看他,他呼吸均匀平稳,浓密的睫毛垂下一片阴影,微微颤了一下。

    他脸色比之前苍白,穿着宽松的病服,憔悴无力的样子,显得很脆弱。

    眸光晃动,她俯身靠近他,盯着他的脸看半晌,最后凑过去,在他唇上悄悄落下一个吻。

    商知行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眼神戏谑。

    “干嘛偷亲我。”

    “就亲,”裴尔扬起眉,一点不客气,低头快速又亲了一下,“我想亲就亲。”

    她起身,“波”地一声轻响。

    商知行勾唇一笑,心中快意,“这么霸道啊。”

    裴尔坐在床边,仰头看了眼床头的点滴,又看他贴着胶带的手背,“你这个血管看起来蛮好扎的。”

    “……”商知行:这什么话。

    “很疼。”他将手放到她手上,撒娇似地道,“你看看,都没扎好。”

    裴尔顺应他的话,一脸严肃,“谁扎的?我找他算账去。”

    商知行:“你亲一下就不疼了。”

    “……”

    裴尔没把他的手甩开,低头轻吹了一下。

    柔和的风拂过他的手背,商知行正要开口,听见她忽如其来地问:“刚才几个警官是不是来找你谈什么了?”

    “嗯?”

    商知行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裴尔。

    裴尔没好气:“你别装傻。”

    “……”他顿了一下,没有否认,而是好奇地问,“你怎么知道的?”

    裴尔其实没有确凿的证据,只是看见警官和丰秘书前后脚离开,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第六感的直觉。

    “我的直觉。”裴尔气鼓鼓地瞪着他,“商知行,你又骗我。不是说好了,有什么事情要沟通吗,你太不讲信用了!”

    “我没有。”商知行立即辩解,“只是警方例行询问,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来,我……”

    “骗人。”

    裴尔打断他,咬着下唇盯着他,“你不说实话。”

    她变得这么敏锐,他想糊弄她都糊弄不过去,商知行沉默片刻,握住她的手,十指紧扣。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觉得那个肇事司机不太对劲,警方那边要核对,查一下信息。”

    裴尔稍微一想,脸色霎时间发白,惊声问:“那起车祸不是意外?”

    或许是遭遇的事情多了,她忍不住,把所有原因和事情,往坏的方面想。

    “为什么,有人想要我们的命?”

    商知行安抚她,“还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这是刑事案件,只是猜测阶段。”

    “会是谁?”裴尔惊疑不定。

    “没事了。”商知行坐起身,将她揽过去抱在怀里,轻轻抚着她后背,“别怕,我们现在很安全,要是真有那个人,我一定把他揪出来。”

    裴尔将脸埋在他胸膛,双手环抱他的腰,手臂收紧,才觉得踏实了些。

    “抓到那个人,我要亲手宰了他!”她恶狠狠道。

    商知行对她的凶残感到诧异,微挑眉毛,“为什么?”

    “他把你害成这样,我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剁成碎末。”

    商知行一只手摸了摸她的脸,“嗯”了一声,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狠。

    “好,我们报仇雪恨,弄死他。”

    自找死路的人,就不必活在这个世界上。

    裴尔很久没有抱他了,在他温暖宽阔的怀里,觉得安心,抬起头,缱绻未尽地蹭蹭他肩窝,再蹭到下颌骨,与他耳鬓厮磨。

    商知行由着她亲昵贴近,低眉盯着她清透淡粉的唇,忽问:“擦的什么润唇膏?”

    大约是她擦了润唇膏的缘故,干涩的唇好似沾了甜味,柔和绵润。

    裴尔闻言仰起脑袋,微热的呼吸洒在他下巴上,“你要擦吗,你嘴巴有点干。”

    商知行点头,“要。”

    “好,我给你找找。”

    那只润唇膏,还是周然见她卧床时,嘴巴干裂起皮,给她带来的。

    应该是放在床头柜了。

    裴尔想起身去拿,商知行揽着她的手一点没松开,道貌岸然地说:“你分我一点不就好了。”

    “?”

    裴尔正疑愣间,他将她勾上来,低头吻下去。

    他几天没清理,下巴冒出有些凌乱的胡茬,他吻得又深,贴着磨蹭,扎得裴尔有些痒还有些疼。

    “嗯……唔……”

    裴尔想抗议,想说话。

    商知行没吻够了,才大发慈悲地松开她唇舌。

    裴尔忍不住摸了摸下巴,嗔怪地道:“你胡子好扎人。”

    “是吗?”

    “我给你刮胡子吧?”裴尔忽然来了兴致,跃跃欲试道,“我没试过呢。”

    商知行看看她,欲言又止。

    裴尔:“我手很稳的。”

    “但是,”商知行不太确定地看着她,左手还打石膏,“你真要拿我做实验么,再考虑考虑吧。”

    单手操作,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裴尔:“我一只手,你不是还有一只手吗,正好打个配合。”

    “!”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