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919章 宙达怒了!
    宙达的剑锋在颤抖——不是恐惧,是愤怒。

    是那种被自己最看不起的人、用自己最看不起的方式、击败后的愤怒。

    他的手指攥紧了剑柄,指节处的铠甲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像是一头被踩了尾巴的野兽,喉咙里翻涌着即将喷发的岩浆。

    “凯恩……”

    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是被碾碎后又重新拼凑起来的。

    “我会让你后悔做出这一切的。”

    话落,周围的莫尔德、安提鲁星人、卡布托杀手与吉娜也从失明中走出。

    他们的身形飞速移动,在虚空中划出几道暗色的轨迹,如同群狼围猎,占据了周围的每一个角落。

    五道身影,五个方向,将奥特之父围在了中央。

    没有退路。

    奥父没有回答。

    他只是抬起了究极之刃,剑尖指向宙达。

    “来。”

    他说。

    “让我看看,你怎么让我后悔。”

    其实原本的奥父哪怕再怎么厌恶敌人,也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他不是那种会踩踏敌人尊严的人。

    战斗是战斗,荣耀是荣耀,这是他恪守了数万年的信条。

    但在此之前,贝利亚曾经告诉过他,怎么才能激怒这些恶势力。

    那就是嘲讽。

    无时无刻的那种嘲讽。

    听说贝利亚也是从小梦身上学的。

    他记住了要诀,但并不打算用。

    他觉得没有必要——战场上刀剑说话,何须多言?

    可是现在——

    奥父在赶来战场的路上接到了小梦的信息。

    知道了儿子与地球的处境,急需帮助。

    而这群混蛋,却在这个时刻来阻止他去增援。

    这让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忍?!

    宙达,你已经有了取死之道。

    想到这里,奥父的气势再度攀升。

    那气息如同潮水,如同山崩,如同一颗恒星在坍缩的瞬间释放出的全部能量。

    仿佛突破了某种无形的上限,抵达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金色的光粒子从他身上溢出,在角上流转,在究极之刃的剑身上凝聚成一道几乎要溢出来的锋芒。

    此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干掉这群混蛋。

    然后——去帮小梦。

    不远处。

    铠甲安培拉的目光在宙达那少了一只角的头顶停留了一秒。

    那断口处的新痂还在微微发光,黑红色的能量粒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

    然后,他感受到了奥父气场的变化。

    那不是在战斗中常见的“爆发”,不是被逼到绝路时的“燃烧”。

    那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一个父亲被触碰到逆鳞之后的、彻底的、毫无保留的释放。

    安培拉沉默了一秒。

    然后,他慢慢飞到了后方几千米的地方。

    他停下。

    抱着双臂。

    摘下了头盔。

    安培拉之刃被他随手插在腰侧的卡槽里,发出“咔”的一声轻响。

    他静静地看着战场,像一个买了票的观众。

    “狂妄!”

    听着奥父那无比嚣张的发言,宙达三兄妹彻底怒了。

    宙达的剑刃在颤抖,莫尔德的斧头在嗡嗡作响,吉娜的鞭子绷成了一条直线。

    单挑打不过奥父被他嘲讽也就算了——这里可是有五个究极战士包围着他!

    五个!这货居然还敢口出狂言?!

    简直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但气到一半,宙达忽然意识到不对劲。

    不对。

    他猛地扭头,目光扫过自己的左右——

    怎么少了一个人?

    他转身望去。

    只见安培拉星人站在远处,抱着双臂,一副轻松的模样看着这边。

    那姿态,那神情,仿佛他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观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表演。

    看样子——

    是不打算出手了。

    “安培拉,你要干什么?!”

    宙达望着那显然是要摸鱼的身影,声音提高三分。

    断角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而他此刻的愤怒已经不仅仅来自头顶了。

    他不明白。

    这家伙不是和奥特之父是死敌吗?

    三万多年前的恩怨,那道被凯恩亲手留下的伤疤,那个被他念叨了无数个世纪的名字。

    怎么现在看起来,这家伙一点都不着急?

    “给你们腾空间啊。”

    安培拉摊了摊手,

    “你们三兄妹不是要亲手洗刷屈辱吗?”

    “安提鲁星人和卡布托杀手加上你们,应该足够击败奥特之父了。”

    “朕就不抢你们的风头了。”

    他的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分配任务,又像是在推脱责任。

    “而且——”

    他忽然偏了偏头,像是在倾听什么。

    “朕能感受到,乔尼亚斯和Z95的老家伙已经突破了防线。朕准备前往阻拦他们。”

    他说着,身形再度朝着远方移动。

    那动作不急不缓,与其说是奔赴战场,不如说是去散步。

    “放心,在解决完他们之后,朕会第一时间赶回来的。”

    “你……”

    宙达噎住了。

    他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棉花。

    自己刚刚确实是说过要亲手了结奥父,但是吧……

    看这情况,自己几个怕是搞不定啊。

    那大角牛刚才那一剑的威势,那爆发出的气场——他们五个加在一起,真的够用吗?

    可是,自己吹过的牛皮,怎么说也要实现。

    否则他宇宙帝王的面子往哪里搁啊!

    “哼!”

    “那就我们自己来了。”

    莫尔德抢先一步接过话头,斧头在肩上颠了颠,语气里带着几分算计。

    “不过我得提醒你,到时候报功劳时,我们几个可就是首功了。”

    他那双贪婪的眼灯里闪过一丝精光。

    “分宇宙时,得我们先选。”

    “随便你们。”

    安培拉头也不回,声音从远处飘来,冷淡得像冬日的风。

    “朕只想要朕的族人们生活在一颗不会熄灭的恒星下。其他的——”

    他的身影化作黑紫色的流光,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转瞬即逝的轨迹。

    “朕都不在乎。”

    话音未落,那道流光已经消失在了战场的尽头。

    宙达站在原地,看着安培拉消失的方向,沉默了一瞬。

    他的目光复杂——有愤怒,有不甘,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不安。

    “最好是这样。”

    吉娜最后丢下一句话,目光重新投向了被己方困在中心点的奥父。

    她的鞭子在身后缓缓摆动,鞭梢的尖刺在星光下泛着幽蓝色的冷光,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毒蛇。

    ……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