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玫宫之中，一时间，气氛怪怪的。
毕竟，从某种角度来说，江毅算是完整地知道了法昂的过去，还共享了部分蔷薇和法昂的记忆。
看着对面有点红温的法昂，江毅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还是稻草人的时候比较舒服。
江毅的面前，光幕上倒计时出现；
距离副本结束还有一日的时间。
江毅想了一下，也没必要继续呆在这个副本中了；
于是，江毅将地上的东西全部用藤蔓捡起来后——
有了藤蔓，捡这种东西方便多了。
所有东西整理完毕，法昂一直没有说话，等着江毅收拾完毕后，江毅拍了拍手，脸上重新出现笑容，道：
“可以走了。”
“好，”法昂下意识答应道，但，江毅没有动作，法昂不解地转过身，江毅没有跟上去。
江毅停在了原地。
法昂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下意识道：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那是你的记忆。”
江毅温和道。
历史中的法昂以及帝国，肯定消失了，不然也不会有骷髅，那不勒斯也不会变成幽灵小镇，帝国的历史不会只出现在地道之中，象征着帝国心脏的白玫宫不会里面到处都是魔兽。
江毅看似沉浸其中，但是，却一直都很清醒。
这注定是个悲伤的故事。
如果是以前的江毅，这种情绪或许会困扰他很久，但是现在，经过了那么多副本、那么多游戏，江毅能够领悟到“过客”的一点精髓了。
只见证，不经历。
他现在做得，也不过是帮历史中的法昂弥补一些遗憾罢了。
也许，历史中那位伟大的王子殿下，到了生命的最后尽头，也不过是一个蜷缩在王座之中的小孩罢了。
还有一天的时间，这个梦能久一点就久一点吧。
至于自己——
他不想自己成为最后的遗憾。
“安格和鼻涕虫应该在那不勒斯期待很久了。”
江毅顿了顿，又吐出了另外一个名字：
“蔷薇也应该等你很久了。”
法昂的眼神中出现不舍，虽然他和江毅相处的时间很短暂，但不知为何，这人仿佛天生就有种让人依赖的魔力；
法昂又问了一次：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江毅再次摇头。
“他们在等你。”
……
五分钟后。
白玫宫只剩下了江毅一个人。
倒计时滴答作响，在空旷的王宫内，江毅将安格、鼻涕虫、将那些雕像士兵、将湖泊、森林、蔷薇和蔷薇庄园、将白玫宫，以及戴着王冠的骷髅和戴着水桶的法昂在自己的脑子里过了一遍后，江毅点击屏幕；
“是否要主动结束倒计时？”
江毅选择：“是”
虽然这里很美好，但他不会沉溺其中。
“好的，即将进入最终结算环节：”
“结算中：”
“主线任务完成度：99%；主线任务失败。”
江毅脸上没什么表情；
“通关场景：幽灵小镇、月光湖泊、蔷薇庄园、黑水长廊、白玫宫；最终解锁场景为：5/7”
诶？
怎么只有5个场景？
自己是遗漏了什么吗？
江毅有点错愕。
要是其他人看到江毅的面板，恐怕也只会一脸懵逼，江毅是遗漏了2个场景，那他们就是拢共只去过3个地方！
而优尔达呢，比一般的玩家解锁的场景更多，但是只解锁，没通关！
游客照倒是拍了一大堆！
……
也行吧。
江毅没在这上面多做纠结；
在场景结算完毕后，机械播报声猛地响起：
“恭喜您，您解锁了一个新的称号：副本人形导航！”
是说自己方向感很强的意思么……
一行行文字浮现：
“说明：地图上有的地方，你不去！”
“别的玩家去的地方，你不去！”
“攻略上说不能去的地方，你偏去！”
“你——”
“别给我来劲了啊！！！”
江毅：……？
看着最后一行字，江毅脑袋上三个问号垂了下来，啥意思？
亖系统这话听起来好像不是赞美啊？
“说明：①佩戴该称号后，您将获得力量+2%，敏捷+10%的属性加成；”
“②佩戴该称号后，您在副本内将有概率解锁更多奇遇！”
“③因为您不具备某些特殊天赋，此项无法生效。”
江毅看了一眼称号的属性，加成还算不错，但是比不了自己的魔王，更比不了自己的恐惧领主，至于说解锁更多奇遇，这玩意儿听起来更像是一个Debuff。
没有纠结，江毅继续看：
“您本次的副本综合评级为：SS-”
“您出色的表现为您赢得了来自特殊存在·戏剧大师的关注；祂对当前所上演的一切感到相当新奇，祂留言道：很久没有这种惊喜的感觉了，小子你很不错！”
江毅的心理刚有点不爽；
下一个留言就跳出来了：
“留言：放心，我不会像[恶虐]那坨狗屎一样如此恶心的；我只是看好你的潜力。”
“可以放心收下我的身份牌~”
“对了，我和女巫的关系，很好呦~”
……
最后一个波浪号，简直骚到要闪瞎江毅的眼睛。
和女巫的关系很好，有必要表述地这么暧昧么……
还是说，这里面，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江毅的脑海中想法随便闪过后，他倒是也没什么犹豫，乐子人在搞完乐子之后，还是可以信任的。
这家伙说得也没错，至少从观感上来说，祂的确没有“恶虐”那么恶心。
这次恶虐少见地没有留下任何评论，在之前的时候，连死神在场，这家伙都会跳出来恶心江毅一下，但在戏剧大师这里，恶虐竟然没有出来。
果然，全世界都害怕乐子人。
江毅在内心呢喃了一句之后，选择了接受；
江毅原本以为这张“戏剧大师”的牌的风格会和小丑或者红白赌场的风格一样；
但是出乎意料的，这是一张黑白色的牌。
和死神牌那种纯粹的黑不同，这张黑白的身份牌看起来非常优雅精致，甚至优雅到有点诙谐了。
就是你明明知道这张身份牌背后的家伙是一个只喜欢玩乐的人，但这个只喜欢玩乐的人，却拥有一张最为正式严谨、仿佛是上流社会会分发的个人名片一样的东西，这本身就足够戏剧、荒诞了。
画面的中央是一个穿着西装、没有脸的应该是男人的家伙；
除此之外，这张身份牌没有别的元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