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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6章 陈默的精彩反击,真相大白
    阳光从高窗斜照进来,落在展台中央,陈默的手指还搭在桌面上,轻轻敲着。镜片上反着一道亮光,看不清眼神。他目送那个灰夹克男人的背影挤出人群,消失在柱子后面,才慢慢收回视线。

    

    周围人还在议论,有人翻来覆去地看着那叠打印出来的测试数据,有人交头接耳。质疑的声音小下去了,但那种半信半疑的眼神还挂在几个人脸上。

    

    就在这时,展台后面那块大屏幕突然亮了。

    

    画面跳出来——凌晨五点四十三分,展厅里空荡荡的,只有应急灯亮着。一个穿灰夹克的男人鬼鬼祟祟摸到设备区旁边,从包里掏出个小东西,喷枪,打火机大小。他蹲下去,对准一块搁在角落的备用电路板,按下开关。蓝色的火苗舔着接口处,焊点开始发黑,持续了近两分钟。然后他把烧黑的板子塞进衣袋,左右看看,混进陆续入场的观众群里。

    

    画面定格在那张脸上。

    

    现场静了一瞬,随即像炸开了锅。

    

    陈默拿起话筒,声音不紧不慢,还是那个调子:“各位刚才看到的,是今天早上六点前的监控记录。这块被‘烧毁’的主板,不是我们设备运行中出现的问题,是有人提前两个小时就动了手脚。”

    

    他顿了顿,扭头看向三米外的何婉宁。她站在那根柱子旁边,米色风衣,手里还抱着那个文件夹。

    

    “何小姐,”他说,“您说是不是?”

    

    何婉宁的脸色变了一下,就那么一下,很快稳住了。她扯了扯嘴角,声音还是那副不急不躁的调子:“监控只能说明有人破坏设备,可不能证明是谁指使的。陈工,别把话题扯远了。”

    

    “那我再给您补点证据。”陈默没动气,转过身,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复印件,举起来。纸边在光里有点反光,他捏着两角,让周围人都能看见。

    

    “这是展馆后勤签收的交通补贴凭证,发放对象是临时观众证持有者。”他说,“上面有何小姐的亲笔签名,日期是昨天下午三点。金额二百四十元整,正好是付给四位‘观众’的酬劳,每人六十。”

    

    他嘴角微微扬了一下:“您安排人来闹事,连报销都这么仔细,真是敬业。”

    

    人群哗地一下热闹起来。有人踮着脚往前挤,想看清那张纸;有人已经开始交头接耳:“还真是花钱雇人砸场子?”“港城来的代表,干这种事?”“太离谱了吧!”

    

    何婉宁的眼神紧了一下,像被人攥住了什么。她冷声道:“你这是污蔑。我签的是代表团集体经费,你怎么知道这笔钱用在哪儿?”

    

    陈默没答她,只侧过头,对着后台的方向说了两个字:

    

    “放录音。”

    

    下一秒,展馆的公共广播里传出一段对话。声音有点杂,像是对讲机里录的,但每个字都清楚:

    

    “闹大点,但别伤人。”

    

    “明白,何姐。”

    

    “记住,等他们慌了,你就往外传消息,说国产技术不过关。”

    

    声音轻,但辨识度极高——那语气,那咬字,就是何婉宁。

    

    陈默看着她,没再往前走,就站在原处:“这段是保安对讲机录下的,时间是今早七点零八分,地点在西区消防通道。您当时穿的,也是这件米色风衣,对吧?”

    

    何婉宁往后退了半步。只有半步,但陈默看见了。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腮帮子绷得紧紧的。

    

    陈默继续说下去,声音不高,但一个字一个字送进人耳朵里:“您怕出人命,不是因为良心发现,是因为事情闹大了,查起来您兜不住。您要的不是安全,是要我的名声完蛋。”

    

    他环视四周,目光扫过那些围观的、拍照的、记笔记的脸。然后提高了一点声音:

    

    “各位,技术可以争论,数据可以讨论。但我们不能容忍有人拿钱,拿谎言,来抹黑一个团队五年的心血。”

    

    话音刚落,掌声响了起来。

    

    起初是零零星星几下,像雨点打在铁皮上。接着越来越多,连成一片。一个戴眼镜的技术员模样的人站起来喊:“讲得好!咱们搞科研的,最恨这种背后捅刀子的!”旁边几个学生模样的年轻人也跟着鼓掌,还有人吹了一声口哨。

    

    何婉宁站在原地,风衣领口被不知道从哪儿来的风吹得微微晃动。脸上那层从容,那层镇定,像被什么东西敲碎了,一块一块往下掉。

    

    就在这时,两名穿制服的公安人员走进展区。步伐沉稳,皮靴踩在地上,笃笃的。围观的人群自动往两边让,让出一条路。其中一人手里拿着文件,径直走到展台前。

    

    “请问,哪位是何婉宁女士?”

    

    她没应声,也没动。

    

    公安人员翻开文件,念道:“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四十二条,您涉嫌捏造事实诽谤他人、扰乱公共场所秩序,现需配合调查,请跟我们走一趟。”

    

    何婉宁忽然冷笑了一声:“你们真以为能动我?我在港城有身份,有背景,你们拿什么证据定我?”

    

    “证据?”陈默往前走了一步,把手里的材料递过去,“伪造证件、雇佣闹事、录音录像、签收凭证,够不够?”他顿了顿,“要不要我再调一份她入境登记表,看看她报的是‘科技交流’还是‘市场调研’?”

    

    公安接过材料,快速翻了几页,点了点头。他示意旁边的同事:“搜身,暂扣随身物品。”

    

    在她风衣内侧的夹层里,搜出三张不同名字的临时通行证,还有一本巴掌大的小册子。封面写着“联络代号对照表”,里面密密麻麻,记满了拼音缩写和数字编号。

    

    何婉宁不再说话了。

    

    她被带走时,脚步有些踉跄,风衣的一角勾住了展台边缘的金属条,撕拉一声,裂开一道口子。没人去扶她,也没人回头看。

    

    陈默站在原地,看着那件米色风衣消失在人群里。然后他摘下眼镜,用衣角慢慢擦了擦镜片,重新戴上。

    

    周围人围了上来。有问技术细节的,有要联系方式的,还有个头发花白的老工程师拍着他肩膀,嗓门挺大:“小伙子,干得漂亮!给我们这些搞了一辈子技术的人争了口气!”

    

    他笑了笑,刚要说话,身后传来一阵轻快的脚步声。

    

    回头一看,是展馆主任带着几个人走过来,手里捧着个红底金字的牌子,上头写着“最佳创新奖”候选展位那几个字,在光里亮得晃眼。

    

    “陈工,”主任笑得脸上褶子都出来了,“你们这波操作太精彩了,组委会紧急加推你们进决赛评选!”

    

    陈默还没开口,旁边一个戴红领巾的小男孩挤到前面,仰着脸问:“叔叔,坏人被抓走了,咱们的机器还能不能用了?”

    

    “当然能。”他蹲下来,跟那孩子平齐,把他手里攥着的体验卡接过来,插进旁边的终端。

    

    屏幕亮起来,信号格满的,一格都不少。孩子们欢呼着围了上去,叽叽喳喳,争着往前挤。

    

    阳光照在展台的主屏上,映出一行滚动的字:

    

    通信终端运行正常,负载稳定,无异常中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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