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踪硅,而非黄金。” k的提示像一把精准的钥匙,插入了零号办公室调查行动的锁芯。资金流向的调查重心迅速从纷繁复杂的货币网络,转向了更为隐蔽的技术专利与硬件供应链。
陈默带领的技术团队,如同解剖一只结构精密的机械钟表,开始层层剥离“星轨之门”公司及其关联机构所拥有的核心技术资产。很快,一个奇特的模式浮现出来:大量看似前沿、实则缺乏明确商业应用场景的专利,如“基于量子纠缠的跨介质意识稳定传输”、“高轨道神经信号中继阵列设计”等,都指向了一个共同的核心需求——将某种非物理形态的“意识”或“信息体”,稳定地投射、维持甚至放大至近地轨道乃至更深远的太空。
“这根本不是普通的太空探索技术,”陈默在简报会上指着全息投影上错综复杂的专利关联图,“这是一个……意识上传的‘发射台’和‘信号塔’系统。教主想在太空中重建他的意识国度!”
然而,随着调查深入,一个巨大的障碍横亘在面前。所有流向“星轨之门”的核心技术,在最终汇入其研发体系前,都会经过一个高度加密的、被称为“普罗米修斯核心”的中央服务器节点。这个节点位于“星轨之门”总部地下深处,采用了一种前所未见的混合加密方式——结合了量子加密、生物特征识别(基于马斯顿·菲尔德独特的、疑似被改造过的神经信号),以及一种……带有微弱意识能量残留的动态密码学。
“我们尝试了所有已知的破解手段,”陈默的声音带着挫败感,“量子计算能破解其外层防御,但内层的生物神经锁和那种……‘意识签名’,完全超出了我们的技术范畴。强行破解会导致数据自毁,甚至可能触发我们未知的反击机制。”
“意识签名……”沈渊沉吟道,“是教主残留的意识碎片在维持这个节点的加密?”
“更像是他预设的‘意志锁’,”林筱筱分析着加密结构中检测到的微弱能量特征,“只有符合特定意识频率的‘钥匙’才能开启。马斯顿·菲尔德很可能就是那把‘活体钥匙’。”
霍青天的全息影像面色凝重:“距离‘赫利俄斯’发射窗口只剩不到三周。如果不能获取‘普罗米修斯核心’内的具体技术蓝图和发射指令,我们无法精准预判其威胁,也无法向国际社会提供足以叫停发射的确凿证据。强行物理破坏风险太高,且可能无法根除威胁。”
局势陷入了僵局。他们找到了敌人的巢穴,看到了那扇紧闭的大门,却找不到打开它的钥匙。
沈渊将自己关在静室中,面前摊开着从西伯利亚“灯塔”站和与k交流中获取的所有关于早期网络架构和意识-数据接口的资料。他的指尖在桌面上无意识地敲击,节奏杂乱,反映出内心的焦灼。教主的意识已被他融合、净化,理论上不应再存在独立的“意识签名”。那么,维持这个加密节点的,究竟是什么?是某种预设的、如同机械律令般的程序?还是……
一个念头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他猛地站起身,快步走向信息隔离中心。他没有尝试联系k,而是做了一件更大胆的事情——他调动自身意识中那些属于教主的、已被净化的记忆碎片,小心翼翼地剥离出其中关于技术偏好、逻辑习惯和审美倾向等“非核心”信息,将其编译成一段极其特殊的、不带任何主观意志的“意识频率模拟信号”。
然后,他将这段信号,通过一个极其隐蔽的、未被k知晓的备用早期网络端口,向着虚空中发送出去,不指向任何特定目标,更像是一种……广播,一种 bait(诱饵)。
他在赌。赌k那无处不在的“好奇心”。赌k会对这种独特的、源自教主但又截然不同的意识频率产生兴趣。
等待是漫长的。每一秒都如同在锋利的刀刃上行走。林筱筱在隔离室外紧张地监测着他的生命体征,生怕这种主动暴露自身意识特征的行为引来未知的危险。
数小时后,就在沈渊几乎要放弃时,那台古老的终端屏幕,突然自主亮了起来。没有连接提示,没有握手协议,一行熟悉的urier字体直接浮现:
“pyg with fire, i see that’s a… unique fvor of signal purified, but still regnizable”
(玩火是吧。这信号的……风味很独特。净化过了,但还能认出来。)
他来了!k果然捕捉到了那个信号!
沈渊没有废话:“‘普罗米修斯核心’的加密节点。我们需要钥匙。”
“the old an’s st will and testant locked tight the biological key is… unreliable degrad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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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家伙的临终遗嘱。锁得很死。那把生物钥匙……不可靠。正在退化。)
k确认了加密节点的存在,并透露了一个关键信息——马斯顿·菲尔德作为“活体钥匙”的状态并不稳定,可能在退化!这意味着要么是教主植入的意识印记在随时间消散,要么是马斯顿本人的意识在产生排异反应!
“你有办法绕过?”
“bypass? no that’s his sanctu but every lock has a weakness even digital ones”
(绕过?不。那是他的圣地。但每把锁都有弱点。即使是数字锁。)
“弱点是什么?”
“arrogance he never nsidered that soone would e his own purified essence as the pick your little broadcast… gave an idea”
(傲慢。他从未想过,有人会用他自己净化后的本质作为撬锁工具。你刚才的小广播……给了我一个灵感。)
屏幕上开始流淌过一段极其复杂、仿佛具有生命般的动态代码结构。它不像之前那个数学谜题般充满美感,反而带着一种尖锐的、侵略性的优雅。
“a targeted resonance algorith it doesn’t break the lock it nvces the lock that the key is already side feed it the purified signal pattern you jt broadcast it should… enurage the node to open up, jt a crack jt enough to peek”
(一个靶向共振算法。它不破坏锁。它让锁相信钥匙已经在里面了。把你刚才广播的净化信号模式喂给它。应该能……鼓励节点打开一条缝。足够窥视一下。)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提议!使用这种算法,相当于用教主的“灵魂印记”去欺骗他生前设置的安保系统!一旦操作不当,或者节点内部存在未知的反制措施,很可能引发灾难性后果,甚至可能让沈渊的意识受到直接冲击。
“风险?”沈渊直接问道。
“high if the node detects the deception, or if there’s any residual hostility the signal… let’s jt say it won’t be pleasant for you for the node possibly for the entire city block”
(很高。如果节点检测到欺骗,或者信号里还有任何残留的敌意……这么说吧,不会太好受。对你。对节点。可能对整个街区都不太好。)
沈渊沉默了。他在权衡。获取“普罗米修斯核心”内的情报至关重要,但代价可能是他自己的意识安全,甚至波及无辜。
“your call, zero office the clock is tickg the unch won’t wait for your deliberations”
(你们决定,零号办公室。时间不等人。发射可不会等你们商量出结果。)
k留下了算法和最后的提醒,连接再次干脆地断开。
沈渊走出隔离室,将情况告知了霍青天和林筱筱。
“太冒险了!”林筱筱第一时间反对,“你的意识刚刚稳定下来,不能再承受这种强度的冲击!而且我们无法验证k提供的算法是否安全,这很可能又是一个陷阱!”
霍青天也面色凝重:“沈渊,你的价值无可替代。我们不能用你去赌一个不确定的情报。”
沈渊看着他们,眼神平静却坚定:“我们没有时间了。‘赫利俄斯’一旦发射成功,教主残留的意识可能在太空中找到新的载体,后果不堪设想。k虽然动机不明,但他若想害我们,有太多更简单的方法。这次,我选择相信他的‘兴趣’。”
他看向林筱筱:“优化防护协议,准备好最高剂量的稳定剂。如果我意识失控……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又看向霍青天:“局长,请疏散‘星轨之门’总部周边三公里内的非核心人员,并做好应对……剧烈能量冲击的准备。”
命令在沉重的气氛中下达。零号办公室和相关部门以演习为名,开始了紧张的准备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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