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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
李俊白了一眼,直接忽视了张文渊那幼稚的对话。
范子美见状,苍声说道:
“两天够了。”
“该看的都看了,剩下的,看命吧。”
王砚明没说话。
他的目光落在手边那本经义上,或许,是时候检验一下这段时间的成果了?
……
中午时分。
散学的钟声还没敲,讲堂里的人已经坐不住了。
秦训导一挥手,所有人像被捅了窝的马蜂,嗡的一声散开。
一众生员拼命往门口挤,恨不得立刻飞回斋舍,抓紧这最后两天的时间温书。
王砚明几人走出讲堂,甬道上人来人往,脚步都比平时快。
张文渊走在王砚明旁边,犹豫了一下,问道:
“砚明,咱们的保结找谁写啊?”
“廪生那块我跟谁都不熟。”
“找陈兄吧。”
王砚名没停步,边走边说道:
“他认识的人多。”
“而且跟几个学社的社长关系都不错,打声招呼就行。”
张文渊闻言,又问道:
“那履历呢?”
“这玩意儿怎么写?”
这时,范子美在旁边说道:
“履历简单,回头老夫教你。”
“这东西老夫闭着眼睛都会写了,保准没错。”
“那感情好。”
张文渊听后,彻底放心下来,也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想了想,他有些憧憬的说道:
“话说哥几个,咱们岁考过了,以后就是廪生了吧?”
“你离廪生还差一档。”
李俊没看他,只是说道:
“先是附生,等岁考过了就升增生。”
“增生考过了才能升廪生,你现在是附生,离廪生还早呢。”
“啊?”
张文渊的步子慢下来,又追上。
“那范兄呢?”
李俊还没开口,范子美自己在后面接了。
“老夫倒是可以当廪生了。”
“如果这次岁考过了,应该就可以升廪生领禄米了。”
“可,要过岁考却不容易啊。”
“容易。”
王砚明看了几人一眼,开口说道:
“该学的,咱们都已经学的差不多了。”
“我想过了,只需要把《五经集解》最后那几篇再过一遍,还有之前错过的题翻一翻。”
“应该十之八九了,至于别的不用想了,想多了也没用。”
张文渊回过头,看着王砚明,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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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明,这可不是月课,是岁考啊,关系乡试名额的。”
“你就一点都不紧张吗?”
王砚明没接这句话。
他往前走了两步,跟张文渊并排。
笑着说道:
“是,岁考不是月考。”
“能考过的人,不怕月考,怕月考的人,考不过岁考。”
“所以,咱们只需要做自己,尽力而为就行。”
张文渊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他把这句话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没有反驳,也没有接话。
随后。
几人拐过甬道,刚准备回斋舍。
没想到,却迎面碰见了陈文焕。
他站在养正斋门口,手里拿着一本书,像是在等人的样子。
王砚明上前一步,拱了拱手,说道:
“陈兄,这么巧?”
“我们正准备找你问保结的事……”
“知道。”
“就等你们呢。”
陈文焕笑笑,不等王砚明说完,把书夹在腋下,从袖子里掏出一张折好的纸,递过来。
直接说道:
“文书都写好了。”
“你们几个人签个字就行。”
王砚明接过纸,展开,看了一眼。
字迹工整,格式规范,该填的地方都填了,只空着名字。
他看了陈文焕一眼,没问你怎么知道我要写保结,从袖子里摸出笔,签了名,又递给了张文渊他们。
等到几个人都签完名字。
陈文焕把纸折好塞回袖子里,拿起书,看着几人道:
“岁考加油。”
“咱们乡试见。”
说完,他就走了。
随着起马牌的下发,所有人都有一种如临大敌的感觉。
整个府学也弥漫着大考前凝重的氛围,几乎谁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寒暄废话。
又搞定了一件事后。
几人这才进了养正斋,把门关上。
窗外,秋阳正好,却谁也没有心情欣赏了。
王砚明坐在桌前,把《五经集解》从书袋里抽出来,翻到最后一篇。
光从窗棂里透进来,落在纸页上,把那些密密麻麻的字照得发黄。
他的手指在字行间慢慢移动,神色依旧不见丝毫紧张,只有如水一般的平静。
临大事,先有静气!
这是李蕴之教他的。
此刻,斋舍外脚步声杂乱,啪嗒啪嗒的,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
不知道是在找保结,还是在找门路。
斋舍内,并没有人起身。
每个人都在为岁考做着最后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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