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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狐谷外三十里,一处隐蔽的山崖上。”
“你抱着小白,藏身于崖壁的裂缝中。”
“从这里可以俯瞰整个谷口——圣兽殿和万兽宗的大营绵延数里,灯火通明,如同一条盘踞在山谷外的巨蟒。”
“护族大阵的光芒已经黯淡到了极点。”
“三个月了。”
“自天狐谷被围,已经整整三个月。”
“护族大阵在天狐老族长的拼死维持下,硬是扛住了圣兽殿三位九阶长老的轮番攻击。”
“但此刻,大阵摇摇欲坠,随时可能崩溃。”
““主人……”小白伏在你怀中,声音颤抖,“祖父他……””
“你轻抚她的毛发,没有说话。”
“你知道,老族长撑不了多久了。”
“就在这时,一道微弱的波动传入你眉心——是孔衍的传讯!”
““小友,老夫已混入万兽宗队伍。圣碑被圣兽殿三长老‘血瞳老祖’亲自保管,正坐镇谷外大营。你我里应外合,趁乱夺碑。””
“你精神一振,连忙回复:“前辈有何计划?””
“片刻后,一道详细的行动计划传入脑海——”
“孔衍已潜入万兽宗的丹药库,埋下了引爆符。”
“半个时辰后,丹药库会爆炸,引发混乱。”
“你趁乱潜入大营,接近血瞳老祖的营帐。”
“孔衍会以九阶实力偷袭血瞳,争取三息时间。”
“你必须在三息内,以小白的血脉秘法,收走圣碑。”
““三息……”你喃喃道。”
“小白抬头看你,眼中闪过坚定的光芒:“主人,我能做到。””
“你点头,紧紧抱住她:“好,我们一起。””
“半个时辰后——”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从谷外大营中央炸开!”
“火光冲天,毒烟弥漫!”
“万兽宗的丹药库,储存着数以万计的丹药、灵材、符箓。”
“此刻全部被引爆,恐怖的冲击波横扫四方,数十座营帐瞬间化为灰烬!”
“无数修士惨叫着倒下,有的被炸得肢体横飞,有的被毒烟侵蚀,七窍流血,在地上翻滚哀嚎。”
““敌袭!敌袭!””
““天狐族有援军!””
““快救火!””
“混乱中,孔衍的声音在大营各处响起,煽风点火,让本已混乱的局势更加失控。”
“你趁乱潜入大营。”
“你身形如鬼魅,在火光和烟雾的掩护下,迅速向核心营帐靠近。”
“一路之上,到处都是惊慌失措的修士。”
“有的在救火,有的在救人,有的在互相攻击——毒烟让不少人神志不清,见人就砍。”
“你躲过几波混乱的人群,终于来到核心营帐外。”
“那是一顶巨大的金色营帐,占地百丈,帐顶绣着一只血色的眼睛——那是血瞳老祖的标志。”
“帐外,守着四名八阶护卫。”
“你心中一沉。”
“八阶,相当于炼虚期,太初门槛。”
“以你二阶的实力,硬闯必死无疑。”
“但就在这时,那四名护卫突然捂住咽喉,软软倒下。”
“孔衍的身影从暗处浮现,向你打了个手势。”
“你点头,冲入营帐。”
“帐内,血瞳老祖正盘膝而坐。”
“他身前悬浮着一块漆黑石碑,高三丈,通体漆黑如墨,碑面上刻满诡异的纹路——正是天狐圣碑!”
“血瞳老祖闭目运功,试图炼化圣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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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石碑纹丝不动,显然不认他这个主人。”
“他感应到有人闯入,猛地睁眼!”
“那双眼睛,瞳孔是血红色的,散发着诡异的光芒——血瞳之名,由此而来。”
““谁?!””
“话音未落,孔衍从帐外杀入!”
“一剑刺向血瞳后心!”
“这一剑,蕴含着他九阶(太初门槛)的全部力量,剑光凌厉,撕裂虚空!”
“血瞳怒吼一声,反手一掌拍出!”
“砰!”
“剑掌相交,爆发出恐怖的冲击波!”
“孔衍倒飞出去,口吐鲜血,但那一剑已刺穿血瞳的护体灵力,在他后心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
“血瞳闷哼一声,受了轻伤。”
“但他毕竟是九阶中期,这点伤对他来说,根本不致命。”
“他狞笑一声:“找死!””
“抬手就要一掌拍死孔衍——”
“就在这时,你动了!”
“你抱着小白,冲到圣碑前!”
“小白张口,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圣碑上!”
“精血融入石碑,石碑剧烈震颤!”
“血瞳大惊失色,他与圣碑之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联系,正在被强行切断!”
““小畜生敢尔!””
“他顾不得孔衍,一掌拍向你!”
“这一掌,蕴含九阶中期的全力,足以将你拍成齑粉!”
“但孔衍拼死扑上,挡在你身前!”
“砰!”
“一掌拍在孔衍胸口!”
“孔衍肋骨尽断,五脏移位,狂喷鲜血,倒飞出去,重重撞在帐壁上,滑落下来,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但他争取到了——一息!”
“第二息!”
“圣碑剧烈震颤,碑面上的纹路开始发光!”
“血瞳惊怒交加,再次抬手——”
“第三息!”
“圣碑发出一声嗡鸣,化作一道黑光,直冲小白眉心!”
““不——!”血瞳怒吼,一掌拍向小白!”
“但晚了。”
“黑光没入小白眉心,小白惨叫一声,昏迷过去。”
“与此同时,圣碑中爆发出一股恐怖的毁灭气息!”
“那股气息,如同沉睡万古的凶兽突然苏醒,带着无尽的愤怒和毁灭意志,横扫四方!”
“血瞳首当其冲,被那股气息正面击中!”
“他惨叫着倒飞出去,护体灵力瞬间崩溃,七窍流血,周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
“一道古老而威严的声音,响彻在场所有人脑海:”
““天狐血脉,传承开启。觊觎者,死。””
“血瞳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
“他顾不上伤势,爬起来就逃,眨眼消失在营帐外。”
“你抱起小白,冲到孔衍身边。”
“孔衍气若游丝,却挤出一丝笑容:“小友……成了……””
“你重重点头,背起孔衍,冲入夜色。”
“身后,圣兽殿的大营彻底陷入混乱。”
“没有人敢追。”
“因为那股毁灭气息,还残留在营帐周围,让所有人心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