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邦把小尊带走之后,毛小方看向杨飞云:
“飞云,你为什么刚刚要撒谎呢?”
虽然毛小方清楚,有些事不能让小尊知道,但也没有想过要隐瞒小尊的想法。因为上一回就因为隐瞒,小尊就一个人离家出走了。
杨飞云侧过身,表情凝重,叹了一口气:
“哎,小尊一定是去见玄魁了。他把玄魁当成了亲叔叔,去见玄魁于情于理,只是他未必愿意和我们说这些。而且,一旦牵扯到了玄魁,他就会变得是非不分。要是我们说他严重一点,说不定就会跑到玄魁那里不再回来了。
这样,我们做了这么多的努力,全都白费了。”
毛小方点了点头,认可了杨飞云的说法,随后说道:
“昨天晚上,出手的绝对是师父。如果师父出手,那么玄魁肯定是伤上加伤、伤痕累累。估计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出来作恶。
对了,只要我们不让他们两个见面,不就行了?”
杨飞云想了想,肯定了下来:
“就目前情况而言,就只有这么做了。”
……
相较于香岛道堂的压抑气氛,七姊妹堂就活跃不少。
尤其是,紫薇带来一个重磅的消息,让七姊妹堂中除了阿帆之外所有人都高兴不已。
“师父!好消息啊!好消息啊!”
“什么事啊?毛毛躁躁的。”
紫薇一蹦一跳来到钟君面前,说道:
“师父,我收到消息,毛小方昨天晚上和玄魁大战受伤了!”
一听和毛小方有关,尤其是毛小方还受伤了,钟君脸上瞬间挂上了笑容,确认道:
“真的?”
“真的!”
“你说什么?师父他受伤了?”
阿帆在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心神震荡。十分担忧,想着回一趟道堂,看一看毛小方。
说着就要离开,然而钟君却拦住了他,笑意十足道:
“太好了,毛小方被打伤了。真是,天助我也!你不用这么紧张,他已经不是你师父了。”
然而阿帆却不是这么想的,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虽然离开了毛小方,就不代表他和毛小方断了任何关系。
正如同毛小方说的一样,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就跟着毛小方了,什么大风大浪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感情基础在,又怎么说不担心呢?
而且,阿帆并没有正式逐出师门,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阿帆还是毛小方的徒弟。只不过,阿帆并没有经历过这些,并不清楚这里面还有这样的说法。
“虽然他现在不是我师父了,但我心里还是很敬重他的,很不希望他受伤的。”
钟君嘴角一撇,无语道:
“既然你这么尊敬他,你还不去看他?”
阿帆二话没说,直接朝着大门走去,可这时,钟君却又拦住了阿帆的去路:
“喂喂喂,你干什么?我叫你去,你就去了?”
“你不说,我也会去的。”
顿时,钟君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指着阿帆的胸口教训道:
“你呀,真是一个傻瓜。你知道吗?你现在去看毛小方,是既没有面子,又会被他瞧不起。”
这话一出,钟君身后的几女,也跟着附和道:
“就是,现在去看毛小方,岂不是我们很没面子?”
“就是就是,我们的面子难道不值钱吗?”
就在这时,紫薇弱弱地举手说道:
“可是,我听说,阿邦也受了伤啊。”
为了自己的话能够站住脚跟,钟君压制了想要去看看重磅伤势的想法,露出一副无所谓的表情:
“这多正常,谁让他跟毛小方的?活该他和毛小方一个下场啊……”
话音刚落,屋外就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你们在说谁啊?”
“碧心?你过来添香油啊?来来来,我带你去……”
阿帆却是个直肠子,直接说道:
“碧心,阿邦和师父在对付僵尸的时候,受伤了。”
“阿邦他伤得严不严重?”
余碧心一听,整个人都不好了,声音顿时高了八个度。很显然,昨天晚上,天心并没有和余碧心说过这件事。
“不行!不行!我要去看看阿邦伤得怎么样。”
在知道钟邦心里有自己之后,余碧心整个人都变得积极起来。这一听说钟邦受伤,她心里比自己受伤了还要紧张。
可她刚走几步,就被钟君拦了下来,拉着她的手说道:
“等等,碧心,碧心啊!冷静一点!不要大吼大叫,我们做女人的一定要矜持一点。现在你去看他,心意他未必能够接收到,到时候,你留着不是,离开也不是,到时候怎么办?”
此话一出,钟君那几个应声虫,立马回应:
“就是啊!就是啊!”
钟君想了想,说道:
“看来是时候,给你们说一说做女人的道理了,你们都一起进来听一听吧。”
刚要拉着余碧心往后堂走,钟君像是想到了什么,停在阿帆面前:
“你也过来听一听吧,说不定有什么启发。”
说完,这才带着余碧心离开。
很快,紫薇和叶蝉也跟着离开了,只留下了阿帆和何带金在大堂之中。
“我真的不想听啊。”
何带金看着离去的几人,喃喃道。随后看向阿帆,说道:
“阿帆,逛街去。”
“好。”
何带金开口,阿帆又怎么会不同意呢?
另一边,余碧心被拉着来到了钟君的房间。可心急的余碧心那会真的听她说这说那的,在钟君松手的时候,就要往门外冲。
而钟君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反手把门关死,叉着腰往门前一挡,翻了个大白眼。
“站住!急急忙忙地要往哪冲?我看你这魂,早就被钟邦那臭小子勾走了!”
“就是,就是!”
不愧是应声虫,钟君刚说完,紫薇和叶蝉就附和道。
随后把余碧心按在椅子上,这才说道:
“我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一课,教教你做女人的规矩!
你是金枝玉叶的大小姐,不是街边随叫随到的丫鬟!男人这种东西,尤其是我弟那种死要面子的硬骨头,你越是上赶着贴上去,他越不把你当回事!
他跟着毛小方去跟玄魁那僵尸王拼命,挂了彩受了伤,正是要撑男子汉骨气的时候。你这会儿巴巴地跑过去,围着他问东问西、嘘寒问暖,他只会觉得你烦,觉得你看扁了他,觉得他钟邦连这点伤都扛不住!
到时候你好心办了坏事,他反而要躲着你,你信不信?
做女人啊,七分矜持,三分主动就够了。
你把十分的心思都明明白白摆在脸上,男人就不会珍惜了。
你就安安稳稳坐在这,该喝茶喝茶,该打扮打扮。等他伤稍好一点,你再过去找他,男人都是要面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