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邦的双手已经发抖,但是他还是不敢放松掉手上的力量。死死抵住汽车,李公子见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也就是觉得而已,他的油门再次往下深踩,油门已经来到了最大。
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把钟邦撞死。
“去死!去死!”
嘴里不断大喊着。
可即便如此,汽车依旧未动分毫。后轮不断在水泥地上空转,已经出现了烧胎现象,一股股被燃烧的橡胶臭味,随着白烟升腾而起。
而一旁的毛小方和阿帆也被这一幕吓住了。
尤其是毛小方,他看着手中的罗盘指针正在天池里疯狂旋转。这代表着周围的磁场已经混乱了。
一般情况下,磁场混乱除了磁铁和地磁原因,就只有那些妖魔鬼怪和使用灵力的时候。
可他很确定,目前这里并没有什么妖魔鬼怪,更不可能有什么磁铁干扰。同时地磁也不会突然之间变得混乱不堪。而他和阿帆都没有使用灵力,这代表着现在这个地方绝对有人使用了灵力。
同时,他看着钟邦抵住奔驰而来的汽车,顿时就断定,这股灵力就是阿帆身上爆发出来的,只有这样,罗盘指针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很快,白烟越升越多。不仅把钟邦包围住了,就连汽车里面都是浓浓的白烟。
刺鼻的橡胶味,让李公子不得不弃车出来。
打开门,李公子直接栽倒在地,整个人慢慢爬到了一旁,不断咳嗽,呼吸着新鲜空气。
而钟邦也在车辆被控制下来后,浑身一软,险些栽了下去。
毛小方见状,当即扔出两块石头,卡住了车轮,不让汽车向下滑行。在做完这一切的时候,钟邦再也坚持不住,直接昏死了过去。
“阿邦!阿邦!”
毛小方见状,立马过来查看钟邦的身体,在确定没有大碍后,这才松了口气。
就连看向钟邦的眼神都变得无比复杂。
随后,他又将目光看向了李公子。心中升起了无名火,他清楚,李公子是故意的!旋即对阿帆说道:
“阿帆,你去局子找阿sir,将情况说给他们听,如果碰到你师公那更好了。当然,也要带着他去!我先带着阿邦去医院,你后面再过来。”
说话的同时,毛小方剑指一点,一股无形的灵力从他的指尖迸射而出,落在了李公子的身上。
一瞬间,李公子整个人都感觉浑身无力,无法动弹。
毛小方并不会定身神通,所使用的也不过是武学当中的点穴之法,让李公子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在这之后,毛小方带着钟邦去了医院。虽然毛小方的医术不错,但现在道堂中并没有多少药材,去医院反而是最稳妥的法子。
到医院后,很快医生就安排住院观察。
没过多久,老鬼也好,阿帆也罢,就连天心也赶了过来。
他们赶过来的时候,阿帆也刚好从昏迷中苏醒过来。医生拿着手电筒照了照钟邦的瞳孔,不断感慨:
“真是奇迹啊。”
阿邦迷迷糊糊地,还没有清醒过来。
一旁的毛小方很清楚,在来医院的时候,毛小方就听医生说了检查结果了。
刚刚赶到的老鬼却不清楚,急忙问道:
“医生,他怎么样?严不严重?”
“没事,只是皮外伤而已。”
一听医生这么说,老鬼一下子就把心放在了肚子里面。
“那就放心了。”
听医生这么说,一旁的阿帆却有些疑惑了:
“不可能啊,车开得那么快,怎么会一点事儿都没有?”
毛小方在旁没有说什么,而是看向了天心。天心什么话也没说,有些事要等毛小方自己发现才好。
没有得到答案,毛小方也不气馁,他之前就想过钟邦肯定有什么神异之处,不然天心不会一直惦记着。还说,他与钟邦之间有师徒之缘。
这时,医生下了定论:
“不是你们说谎,就是奇迹,等报告出来之后呢,你就可以出院了。”
“谢谢。”
“不客气。”
医生在嘱咐一句后,便带着护士离开了病房。见医生离去,毛小方也有些按捺不住了,来到钟邦的身边询问道:
“阿邦,你是什么时候出世的?”
阿邦想了想说道:
“一九二五年七月二十九日。”
“是不是丑时?”
“半夜两点算不算丑时?”
“是丑时。”
在确定之后,毛小方心中有了一些想法。因为,这阴年阴月阴日阴时的太阴之体很少会出现在男人身上。
出现了,必定有什么缘由。
在他思考的时候,钟邦的姐姐钟君人还没到,声音已经从门外传了进来。
“阿邦!阿邦!你没事吧!”
很快,钟君跑了进来,毛小方赶忙给她让了个位置,而钟君后边跟着的是余碧心。余碧心是天心通知的,在知道钟邦住院之后,他便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家中。
把这件事说给了余碧心听。
这做父母的,自然是想让儿女得到想要的幸福。
余碧心再来到病房后对着天心喊道:
“爸爸。”
天心点了点头,也往旁边站了站,腾出一个位置。
“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我没事的,姐姐。”
看着钟邦与钟君在那里交谈,余碧心心中升起了委屈的感觉。倒不是吃醋,而是她来病房也有一会儿了,但是钟邦自始至终都没有看她一眼。
不过,既然来了,还是要打声招呼的。
抱着准备好的礼物,来到钟邦的床边:
“送给你的。”
“谢谢。”
钟君见状,连忙说道:
“我帮你放好它。”
说着,就拿过了余碧心手中的礼物。她想给二人一个空间,好好交流一下。
可是下一秒,余碧心就说了一句让钟君很是意外的话:
“既然你没有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再见!”
“再见!”
见状,钟君还想挽留一下:
“碧心啊……”
可是余碧心离开的心情很是凝重,除非钟邦把她留下,不然她是必然会离开的。
天心也清楚这一点,对着余碧心点了点头后,任由对方离开。
余碧心离开之后,钟君十分无语地看着钟邦:
“你有没有搞错,人家特地过来看你,你就让人家这样就走了?”
“可能对方有什么急事,我不能耽搁她对吧。”
“那你就不能让她坐一会儿吗?非要让她站在这里。”
“你不也是站着,这里又没有凳子,只能站着了。”
钟君十分无语,她不明白钟邦到底怎么回事。之前与余碧心相处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就变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