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景堂没有理会驸马和三公主,而是径直走到苏凤玉跟前,“乐安县主,你没什么事吧?”
“多谢摄政王,我没什么事。”
宜安郡主看到墨景堂来了,恶人先告状,“小舅舅,您可得为我做主。乐安县主给我和韩大夫下药,让马夫欺辱了我们俩。”
墨景堂冷着脸,“乐安县主给你们俩下药?还让马夫欺辱了你们?这事也不是小事,毕竟你是皇亲。”
宜安郡主听了笑了,只要小舅舅不向着这个贱人,今天就一定要把这个乐安县主不弄死了,也要弄残她。
墨景堂环视了一下众人,“来人,带上宜安郡主、韩大夫、还有那个马夫,现场谁还是证人,都一起进宫面圣,这事必须让皇上裁决。”
驸马和三公主听了,赶紧上前拦着,“摄政王,这事就不要麻烦皇上了,皇上日理万机,怎么可能有时间管这等小事。”
“三公主和驸马此话差异。皇上的外甥女被欺负了,怎么是小事那。必须进宫面圣。”
几位刚才作证的夫人和小姐面面相觑。这参加了一个生辰,还成了证人了。
不去吧,刚才她们把话都说出去了。
去吧,让家里的老爷知道了,肯定埋怨她们多事。
吴夫人季氏那是皇后的嫂子,护国公府本来就与苏凤玉交好,别人去不去她不管,她肯定会进宫为苏凤玉作证的。
护国公府吴夫人季氏站了出来,然后是户部尚书李夫人季氏也站了出来。
吴夫人与李夫人是亲姐妹,上次苏凤玉还救了李姗姗,李夫人一直都记得,今天她怎么都会为苏凤玉作证的。
看到两位夫人姐妹花都站出来了,剩下的几位夫人也没有了顾虑,也都站了出来,要为乐安县主去宫里作证。
三公主看着几位跃跃欲试的夫人,心里都要气死了。
这几位夫人难道是傻子吗?为苏凤玉作证,与三公主府站在对立面,对她们有什么好处。
看到摄政王墨景堂,韩雪瑶的心都要悔死了。她后悔了,不应该跟着宜安郡主合伙算计苏凤玉。
如今不但清白没了,名声以后也毁了。在太医院估计也待不了了,谁敢让这样名声的女大夫给家里的女眷看病。
尤其看到摄政王到来以后,摄政王连一个眼神都没给她,她的心里更是疼的无法呼吸。
她有医术、有声望,就算当不了摄政王的王妃,嫁个好人家还是不愁的。
如今,过不了几天,满京城都得传开今天的荒唐事,两个女子为了争夺一个马夫大打出手。
墨景堂可不管那些,今天他一定要为苏凤玉出气。
宜安郡主竟然敢欺负苏凤玉,还是那样的下三滥手段,那就承担后果吧。
一大群人呼啦啦的进了皇宫。
皇上正在御书房里批折子,听李总管说,摄政王与三公主和驸马等人进宫了。
皇上还纳闷,他知道今天是三公主的生辰,早上就派了人送了贺礼去三公主府。
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进宫来了?
进了御书房,墨景堂也没管旁人,自己就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皇上看着
“摄政王!这是怎么个情况?”
皇上先是问的墨景堂。
因为在这一众人里,他首先相信墨景堂的话。
墨景堂也没犹豫。
“就是上次皇兄因为宜安郡主当街纵马的事情责打了她。她怀恨在心,就趁着乐安县主过府给三公主过生辰,给乐安县主下迷药,想让府中的马夫欺辱乐安县主,结果弄混了杯子,自己喝了自食其果。”
墨景堂简单的几句话,就把事情大概说清楚了。
宜安郡主已经穿戴好了衣服,只是经过刚才的事情,明显精神不济。
宜安郡主赶紧上前狡辩,“皇上舅舅,我刚开始是对乐安县主有些不喜的,但是我给她下药,她肯定是发觉了。然后她反手就给我和韩大夫下了药,她还把我们两个打晕送到了马夫的房间。她太恶毒了,请皇上舅舅为我们俩做主。”
还别说,宜安郡主真相了,说的八九不离十了,但是,得有人相信才行。
“那谁能证明是乐安县主打晕了你们俩?还一个人把你们俩个送去了马夫的房间里,那可是在三公主府。”
宜安郡主语塞了,她只是推断而已,至于有没有人看到,她压根就不知道。
这时候,旁边站着的吴夫人季氏站了出来上前行礼。
吴夫人季氏那可是皇后的亲大嫂,皇上的语气都柔和了几分。
“吴夫人有话要讲?”
“皇上,本来今天这事我们几位夫人不应该跟着参与,毕竟涉及到了皇家的颜面。但是,我们几位夫人与小姐目睹了这件事,就不能置身之外,让乐安县主蒙冤。”
“那请吴夫人细细道来。”
“我们今天都是过府给三公主贺寿的,送完了贺礼以后,我们几位夫人带着小姐和乐安县主一起在凉亭聊天叙话。后来,宜安郡主与韩小姐拿着果酒进了凉亭,说是原先与乐安县主有些误会,喝了果酒就摒弃前嫌。乐安县主刚开始是拒绝的,怎奈宜安郡主强烈的要与乐安县主喝了杯中的果酒。乐安县主无奈,接过了果酒喝了。当时,我们几位夫人和小姐都在场,都可以为乐安县主作证。”
旁边的李夫人季氏也站了出来,“当时,我们都在亭子里,乐安县主连袖子都没有掏一下,接过了酒杯就喝了。看到乐安县主喝了果酒,那位韩小姐连乐安县主喝过的酒杯都拿走了。至于宜安郡主说,乐安县主打晕了她们俩,那就更不可能了。乐安县主一直与我们在凉亭里面聊天。”
宜安郡主用眼睛瞪着李夫人,“难道乐安县主一直都在,她中间没有离开过吗?”
“回郡主的话,乐安县主的确离开一次,那是她与小女李姗姗一起去了一趟茅房,而且是一起去一起回的。”
李姗姗也站了出来,“我与乐安县主的确去了一趟茅房,一起去一起回的,这个我可以作证,而且我们离开的时间也不长。”
宜安郡主听了这些,也有点懵了。
“那就是乐安县主一定带了帮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