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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4章 镇国后传,弄瓦之喜
    归园田居:镇国公后传

    归园田居,弄瓦之喜

    武志珍有孕的消息,如同春风,瞬间吹散了寄畅园最后一丝阴霾,带来了无尽的喜悦与期盼。赵天这位曾经叱咤风云、面对千军万马也面不改色的镇国公,在得知自己即将为人父的那一刻,竟也像个毛头小子般激动得彻夜难眠,围着武志珍嘘寒问暖,手足无措的模样惹得龚晓婷和刘中华等人偷笑不已。

    鬼手药王更是老怀大慰,连称“并蒂阴阳莲”果然神效,功不唐捐。他立刻调整了后续的调理方案,转为以安胎养身为主,精心调配药膳,确保武志珍母体安康。

    龚晓婷自觉担起了“守护神”的重任,几乎寸步不离武志珍左右,武馆的事务都暂时交给了得力的弟子打理。她本就豪爽,如今更是将武志珍护得密不透风,连赵天想多亲近一会儿,都得看她的“脸色”。

    武志珍自己则在最初的惊喜与些许孕期不适后,很快适应了新的状态。她本就是沉稳坚韧的性子,如今孕育着与心爱之人的骨血,更是周身散发着一种温润柔和的光芒。她耐心地安抚着赵天过度的紧张,也享受着龚晓婷无微不至的照顾,安心养胎。

    随着月份渐大,武志珍的腹部微微隆起,赵天每天最重要的事情,便是陪她在园中散步,听她讲腹中孩子的动静,或者读书给“孩子”听——尽管鬼手药王说孩子还听不见。龚晓婷则忙着准备各种婴孩用品,小衣服、小鞋子、拨浪鼓……恨不得将市面上能买到的都搬回来。

    平静而充满期待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武志珍的孕相很好,除了早期有些反应,后面一直很平稳,气色也越发红润。赵天自己的身体也在持续恢复,虽依旧没有内力,但精力充沛,旧伤极少发作。

    然而,这份喜悦并未能完全掩盖所有人心中那一丝隐隐的担忧——关于龚晓婷。

    龚晓婷表现得很开心,为武志珍和赵天由衷地高兴,忙前忙后,笑语不断。但细心的武志珍和赵天都能察觉,夜深人静时,她独自凭栏的身影,偶尔会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

    毕竟,并蒂莲心,两人同献精血,如今却只有一人有孕。虽说是天意使然,造化弄人,但同为女子,同为深爱赵天的女人,武志珍能体会龚晓婷心底那份难以言说的复杂滋味——既为姐妹高兴,又难免为自己感到一丝遗憾。

    这一日午后,武志珍在暖阁中小憩醒来,见龚晓婷正坐在窗边,手中拿着一件绣了一半的婴儿肚兜,眼神有些飘忽。

    “晓婷姐姐。”武志珍轻声唤道。

    龚晓婷回过神来,忙笑道:“醒啦?口渴不?我去给你倒水。”

    “姐姐坐,我不渴。”武志珍示意她近前,握住她的手,触感微凉。“姐姐,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说什么傻话,我高兴还来不及呢!”龚晓婷故作轻松。

    武志珍看着她,柔声道:“姐姐,我知道,你心里……定是有些不好受的。我们三人一体同心,有些话,不必藏在心里。侯爷他……其实也一直惦记着。”

    龚晓婷眼眶微微一红,别过脸去:“我有什么不好受的?你能有孕,是天大的喜事,我替你,替国公爷高兴!真的!”

    “我知道你是真高兴。”武志珍握紧她的手,“但我也知道,你心里也盼着。姐姐,你还年轻,身体底子也好,或许只是缘分未到。药王前辈也说了,那莲子药效会持续作用,并非一次之功。我们……我们还有时间,还有希望。”

    龚晓婷沉默片刻,终于低声道:“志珍,我不瞒你,是有些……羡慕。但更多的是为你高兴。至于我自己……随缘吧。能有你们在身边,有这个家,我已经很知足了。孩子的事……强求不得。”

    武志珍心中感动,轻抚腹部,忽然一个念头闪过,她眼神一亮:“姐姐,若……若我腹中是个女孩儿,便让她认你做干娘,将来承欢膝下,孝顺你,可好?若是个男孩儿,也一样!我们本就是一家人,你的孩子,便是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也是你的孩子!”

    龚晓婷闻言,猛地抬头,眼中泪光闪烁,随即重重点头:“好!一言为定!不管男孩女孩,我都是他(她)的干娘!不,比亲娘也不差!”

    两姐妹相视而笑,心结似乎解开不少。

    此事后来赵天得知,亦是感慨万千,握着龚晓婷的手郑重道:“晓婷,在我心中,你与志珍一般无二。无论有无子嗣,你都是这个家不可或缺的女主人。孩子的事,我们顺其自然,但这份情,此生不负。”

    秋去冬来,武志珍的产期将近。寄畅园上下愈发紧张忙碌起来。产房早已备好,经验最丰富的稳婆和女医也提前入住园中。赵天更是将公务(其实已无甚公务)全部抛诸脑后,日夜守在暖阁外,若非被鬼手药王和龚晓婷以“产妇需静”、“男子不宜入内”为由强行拦着,他怕是恨不得自己进去陪着。

    腊月十六,深夜。寒风呼啸,太湖波涛隐约。武志珍忽然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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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产房内灯火通明,人影幢幢,隐约传来稳婆鼓励的声音和武志珍压抑的痛呼。赵天在门外廊下来回踱步,脸色比外面的天色还要白,双拳紧握,指尖掐入掌心犹不自知。龚晓婷陪在一旁,也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不停地低声祈祷。

    刘中华、鬼手药王等人也都守在不远处,神色凝重。

    时间一点点过去,产房内的声音时高时低,赵天的心也跟着忽上忽下。他从未觉得时间如此漫长难熬,每一刻都像在油锅里煎熬。

    终于,在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一声嘹亮而清脆的婴儿啼哭,如同破晓的晨光,骤然划破了冬夜的沉寂与紧张!

    “生了!生了!是位千金!”稳婆欣喜的声音传了出来。

    千金!是个女儿!

    赵天浑身一震,猛地停下脚步,巨大的喜悦瞬间冲垮了所有的焦虑,他踉跄一步,几乎要站立不稳。龚晓婷连忙扶住他,也是喜极而泣:“太好了!太好了!母女平安!”

    很快,产房门打开一条缝,一位女医抱着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襁褓走了出来,脸上带着笑容:“恭喜国公爷!武夫人诞下一位小姐,母女平安!小姐哭声洪亮,很是健康!”

    赵天颤抖着双手,近乎虔诚地接过那个小小的、温暖的襁褓。掀开一角,露出一张皱巴巴、红彤彤的小脸,眼睛还未睁开,小嘴微微嚅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血脉相连的悸动瞬间击中了他,这个小小的生命,是他和志珍爱情的结晶,是他们历经磨难后上天赐予的最珍贵的礼物。

    “我的女儿……”他喃喃道,眼眶湿热。

    龚晓婷也凑过来看,眼中满是慈爱和激动:“真好看!像志珍妹妹,也像你!”

    赵天抱着女儿,小心翼翼地走进产房。武志珍 exhated but happy 地躺在床上,脸色苍白却带着满足的笑容。

    “侯爷……”她虚弱地唤道。

    赵天快步走到床边,将女儿轻轻放在她枕边,握住她的手:“志珍,辛苦你了。你看,我们的女儿。”

    武志珍侧头看着女儿,眼中泪水滑落,却是幸福的泪水:“她好小……侯爷,给她取个名字吧。”

    赵天看着妻女,心中柔情万千,沉吟片刻,道:“她生于腊月,即将新春;又诞生于这太湖之畔,寄畅园中。便叫她‘赵新瑶’如何?‘新’寓新生、新岁、新希望;‘瑶’乃美玉,亦谐‘遥’音,愿她如玉般温润美好,亦铭记这太湖烟雨、寄畅清遥。”

    “赵新瑶……瑶儿……好名字。”武志珍轻声念着,眼中满是爱意。

    龚晓婷也在一旁笑道:“新瑶,小瑶儿!干娘在这儿呢!”

    小瑶儿的降生,为寄畅园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生机与欢笑。赵天彻底成了“女儿奴”,恨不得将天下所有最好的东西都捧到女儿面前。武志珍产后恢复得很好,在精心调理下,很快便能下床走动,亲自哺育女儿。龚晓婷更是将满腔的慈爱都倾注在了这个干女儿身上,抱娃、哄睡、换尿布,学得比谁都快,俨然成了带孩子的“主力”。

    原本略显空旷寂寥的寄畅园,因为这个小生命的到来,充满了奶香味、啼哭声和欢笑声。赵天时常抱着女儿,在湖畔漫步,指着远处的山水,轻声细语,仿佛在向她诉说这个世界的美好与前尘往事。武志珍和龚晓婷则在一旁含笑看着,岁月静好,莫过于此。

    然而,就在小瑶儿满月宴后不久,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迹象,悄然出现了。

    龚晓婷先是感觉有些莫名的疲乏和食欲不振,起初只当是照顾孩子累着了,并未在意。但紧接着,月事迟迟未来,且开始出现与当初武志珍怀孕初期相似的反胃、嗜睡症状。

    这一次,不用女医诊断,经历过一次的武志珍首先察觉了异常。她拉着龚晓婷细细询问,越问心中那个猜测越是清晰。

    “晓婷姐姐,你……你这个月的月事,是不是没来?”武志珍小心地问。

    龚晓婷一愣,算了算日子,脸色微变:“好像……是迟了几天。许是最近忙乱,失调了?”

    “还有其他不舒服吗?比如早上起来,会不会有点恶心?”武志珍追问。

    龚晓婷迟疑着点头:“是有点……我还以为是吃坏了。”

    武志珍与闻讯赶来的赵天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快!快请女医来!”赵天声音都有些变调了。

    女医匆匆赶来,为龚晓婷仔细诊脉。这一次,诊脉的时间比上次为武志珍诊脉时还要长些,女医眉头微蹙,似在反复确认。

    终于,她松开手,脸上露出比上次更加复杂、却也更加肯定的神色,对着紧张等待的赵天、武志珍和一脸茫然的龚晓婷躬身道:

    “恭喜国公爷!恭喜龚夫人!这……这也是喜脉无疑!而且,脉象比之当初武夫人的,似乎……似乎更为活跃有力一些!”

    喜脉?龚晓婷也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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