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孩儿一拍大腿。
“妙啊!还是你脑子好使!”
“那我就不客气了!”
红孩儿立刻打开自己的储物袋。
像个土匪进村一样。
把架子上的极品法器全都扫了进去。
连个渣都没给三大妖王留下。
吴琼儿也挑了几件趁手的法宝。
两人心照不宣地对视。
把地室洗劫一空后。
两人这才把三大妖王赶到翠幔清辉车前面。
“变身!”
红孩儿大喝。
三大妖王哪敢违抗。
只能憋屈地现出原形。
变成了三头体型庞大、皮糙肉厚的巨型犀牛。
红孩儿拿出三根粗壮的铁链。
套在他们的脖子上。
然后牢牢地连接在宝车上。
“走着!”
红孩儿跳上车辕。
吴琼儿也跟着坐了上去。
两人充当起了赶车的车夫。
三头犀牛妖迈开粗壮的四肢。
拉着华丽的宝车,朝着郑穆所在的山峰狂奔而去。
这一来一回,足足折腾了四五个时辰。
等他们回到山顶的时候。
月亮都已经升得老高了。
郑穆正坐在一块平坦的岩石上。
悠哉游哉地赏着月亮。
听到动静,他转过头来。
只见一辆散发着清辉的豪华宝车停在面前。
前面拉车的是三头威风凛凛的巨型犀牛。
红孩儿和吴琼儿特意换上了崭新的衣服。
打扮得像一对金童玉女,乖巧地坐在车辕上。
“师父!”
“车提回来了!”
“妖兵也都解散了!”
红孩儿跳下车,屁颠屁颠地跑到郑穆面前表功。
这小子满面红光。
显然是刚发了一笔横财,心情极好。
郑穆围着翠幔清辉车转了一圈,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
“这车看着挺宽敞,这三个家伙当脚力,倒也够用。”
郑穆撩开翠绿色的幔帐。
直接坐进了车厢里。
车厢里面铺着柔软的灵兽皮毛。
还散发着淡淡的安神香气,坐着那叫一个舒服。
郑穆舒舒服服地靠在软垫上。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明月。
心情大好。
这几天一直赶路打架,也是时候放松放松了。
“红孩儿。”
郑穆慵懒地开口。
“徒儿在!”
红孩儿立刻竖起耳朵。
“方向向东。”
“咱们去东海的海外仙山转转。”
“听说那边的海鲜不错,风景也挺好。”
红孩儿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
“好嘞!”
“师父您坐稳了!”
红孩儿跳上车辕。
手里拿着一根小皮鞭。
啪!
皮鞭在空中甩出一个响亮的鞭花。
“驾!”
“你们三个老牛,都给我跑快点!”
“要是耽误了我师父吃海鲜,小爷我扒了你们的皮!”
辟尘、辟暑、辟寒三大妖王心里苦啊。
堂堂妖王,现在居然被一个小屁孩拿鞭子抽着赶路。
这日子没法过了!
但他们哪敢反抗。
只能卖力地迈开四肢。
拉着宝车腾空而起。
翠幔清辉车在夜空中划过一道绚丽的流光。
朝着东海的方向疾驰而去。
吴琼儿坐在红孩儿旁边。
看着车窗外飞速倒退的云海。
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跟着这位真君前辈。
以后这三界之大,哪里去不得?
车厢里。
郑穆已经闭上了眼睛。
这修仙界的生活,其实也挺滋润的嘛。
只要拳头够硬,到哪都能享受顶级待遇。
海外仙山?
不知道那边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乐子。
郑穆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
巨大的宝车在云层中穿梭。
翠幔清辉车在云端平稳地滑行。
三头巨型犀牛迈着大步。
这三个家伙现在学乖了。
不紧不慢的节奏恰好契合了郑穆外出散心的慵懒心境。
车厢里软垫铺得极厚。
郑穆半躺半靠。
手里把玩着一颗不知哪来的灵果。
他转头看向坐在车辕边的吴琼儿。
“琼儿啊。”
“你见多识广。”
“给为师说说那海外娑婆净土到底是个什么来历?”
吴琼儿听到师父发问。
立马挺直了腰板。
她作为阿修罗道的传人。
对这些三界秘闻自然是门儿清。
“师父。”
“这娑婆净土说白了就是佛门在海外圈的一块大地盘。”
“那里尊释迦牟尼为主。”
“主修的是小乘佛法。”
“平时都是释迦牟尼座下的阿难和伽叶两位尊者在主持大局。”
郑穆啃了一口灵果。
点头示意她继续。
吴琼儿清了清嗓子。
“这地方挺有意思的。”
“里面的禅师多半是从人间飞升或者渡海过去的。”
“分了好多宗门。”
“什么禅宗、净土宗之类的。”
“而且他们那儿讲究佛道同流。”
“经常跟海外的地仙散人混在一起。”
“搞得乌烟瘴气的。”
红孩儿在旁边听得直撇嘴。
他手里的小皮鞭甩得啪啪响。
“这帮秃驴真会玩。”
“小爷我在火焰山烤火的时候。”
“他们在那边吃香的喝辣的。”
“真想去见识见识这娑婆净土到底有多厉害!”
吴琼儿白了他一眼。
“你可别小看海外。”
“海外的天地广阔得很。”
“远超咱们熟知的四大部洲。”
“里面藏龙卧虎的老怪物多着呢。”
郑穆听到这里。
突然想起了什么。
他坐直了身子。
“对了。”
“你知不知道娑婆净土里有没有个叫乌巢禅师的?”
吴琼儿愣了一下。
仔细回想了片刻。
然后摇了摇头。
“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娑婆净土里有头有脸的禅师我基本都知道。”
“这个乌巢禅师倒是没听说过。”
就在这时。
拉在最前面的那头犀牛辟尘。
突然浑身剧烈地哆嗦了一下。
他四条粗壮的腿猛地发力。
拉着宝车的速度瞬间飙升。
差点把坐在车辕上的红孩儿给甩出去。
“你这老牛发什么癫!”
红孩儿赶紧抓紧车辕。
吴琼儿也是气不打一处来。
站起身指着辟尘的牛屁股厉声呵斥。
“你作死啊!”
“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惊扰了师父休息你担待得起吗!”
辟尘吓得冷汗直冒。
他哪敢说自己是听到乌巢禅师这四个字给吓的。
只能委屈巴巴地放慢了速度。
心里却是慌得一批。
郑穆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
看来这个乌巢禅师还真有点东西。
连这堂堂妖王听到名字都能吓得直哆嗦。
“行了。”
“让他慢慢拉吧。”
郑穆打了个哈欠。
重新靠回软垫上。
“为师先睡会儿。”
“到了地方叫我。”
郑穆闭上眼睛。
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这翠幔清辉车确实是个好东西。
在天上飞得比高铁还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