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午后,王宫偏殿内暖意融融,笑语轻扬。
耳雅正亲自指点太子耳囸绒,修习那套以银针、蜡烛、酒精为核心的三板斧治病之术。
这是他在地球时便名动一方的绝技,师承自舅舅舞老头。
此前虽已传授过太子一些寻常医术,但耳雅始终觉得,这套最接地气、最实用的三板斧,才是储君必须掌握的本事。
毛宁、田秋等王妃,以及阿岩等人皆在一旁围观。
阿岩素来仰慕这套简单却奇效的医术,此刻看得目不转睛。
太子妃猪念婉则静静侍立,随时上前递拿器具,温婉妥帖。
原来一早,有位宫人不慎染上风寒,灵力紊乱,高热不退,咳嗽不止。
毛宁本欲炼药施治,却被耳雅拦下。
“正好,借此机会,把三板斧传给太子。”耳雅淡淡一笑,“日后他行走民间,面对百姓寻常病痛,方能真正体恤民情。”
偏殿之内,患病宫人卧床不起,神色萎靡。
耳雅让耳囸绒坐至床边,手中捻着银针,语气温和却字字清晰:
“这三板斧,看似寻常,却贵在精准。
银针主通络驱邪,蜡烛主温阳散寒,酒精主消毒退热。
三者合一,对付风寒、积食、灵力紊乱这类常见病症,效果立竿见影。”
猪念婉在旁轻声附和:
“殿下仔细记着,日后深入民间,百姓有个小疾小痛,这法子最能解燃眉之急,也能让百姓真正感念太子仁心。”
耳雅先亲自示范取穴,指尖点向宫人的手腕与眉心:
“风寒之症,先刺合谷与印堂。
合谷通络解表,印堂宁神退热。
下针时需凝神聚气,力道轻柔,针尖微入即可,不可过深,以免伤及经脉。”
话音落,银针已稳稳刺入穴位。
宫人眉心一松,顿时觉得舒畅许多。
耳囸绒看得极认真,接过银针时,指尖却微微发颤。
毛宁笑着上前:
“太子莫慌,凝神定心,找准穴位便是。”
耳雅也在一旁温声指导:
“放松手腕,顺着经脉取穴,别怕,有朕在。”
耳囸绒深吸一口气,对准合谷穴缓缓刺入,只因力道不均,宫人轻哼一声。
太子顿时慌了神,便要拔针。
耳雅轻轻按住他的手:
“莫急,只是力道稍重,微调针尖角度即可。”
他伸手略一调整,宫人脸色便渐渐缓和。
耳囸绒松了口气,额角已渗出细汗。
众人看在眼里,皆忍俊不禁。
程飞笑着打趣:
“太子殿下平日理政沉稳,没想到初次扎针,竟比当年健妃初学锻造还要紧张几分。”
郝健闻言脸颊微热,耳囸绒夫妇连忙上前行礼。
“儿臣……第一次动手,唯恐伤到人。”太子略带愧色。
银针施毕,耳雅又取过蜡烛与酒精,讲解第二步:
“蜡烛用文火,隔纱布温烤后背风门穴,驱散体内寒气。
切记火候,不可过近,以免烫伤。”
耳雅示范一遍,宫人只觉后背暖意流淌,浑身舒畅。
耳囸绒接过蜡烛,小心翼翼挪动,不料手一偏,蜡油滴落在纱布上。
宫人微微一惊,太子顿时窘迫不已。
耳雅失笑:
“你这是要给人敷蜡疗?稳住手,匀速移动,不急。”
众人轻笑出声。
猪念婉忍着笑意上前擦拭蜡油:
“殿下莫急,慢慢来。”
田秋也温声提点:
“太子,稳住气息,与你操控土系灵力筑墙一般,心稳,手自然稳。”
耳囸绒定了定神,这才顺利完成温烤。
耳雅又将酒精倒在纱布上:
“第三步,以酒精轻擦额头、腋下、手心脚心。
此处血脉密集,可快速退热,力道务必轻柔。”
这一次,太子格外谨慎,动作细致温和。
不多时,宫人脸上潮红渐退,精神明显好转。
片刻之后,宫人起身叩拜:
“谢陛下,谢太子殿下!奴才已然轻松许多。”
耳雅微微颔首,看向耳囸绒,语气郑重:
“瞧见了?
这三板斧简单、实用、易学。
日后你深入民间,百姓有疾,你便可随手施救。
身为太子,不只懂治国理政,更要懂百姓疾苦。懂些医术,方能真正解民于倒悬。”
他顿了顿,继续道:
“更深一层的三板斧技法,朕日后再慢慢教你。
你也可多向你母后、母妃,以及宁妃、健妃、秋妃请教。
她们自地球便追随于我,于医术一道,各有心得。
其余诸位娘娘,亦有擅长,你尽可虚心求学。”
耳囸绒躬身行礼,语气诚恳:
“儿臣谨记父王教诲,日后必定勤加练习,将这三板斧之法传遍全国,惠及万民。
也定会虚心向母后、母妃与各位娘娘请教。”
毛宁微微一笑,接话道:
“陛下放心,本宫会让医馆弟子将此法整理成册,分发各地医馆,让天下医者都能习得,造福百姓。”
众人纷纷点头称是。
偏殿之内,暖意更甚。
这一套看似朴素的治病之法,传承的不只是医术,更是一位君王,对天下苍生最真切的体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