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汉的工程师看完资料恍然大悟：“原来问题出在冷却介质上！我们一直调整温度和时间，没想到是介质配比不对！”
按照天津的经验调整后，废品率一周内降到百分之八。
武汉配件厂的厂长激动地给李唯打电话：“李主任，太感谢了！这个难题困扰我们两年了，没想到天津早有解决方案！”
这件事让李唯更加坚定了一个想法：要建立全国性的技术难题数据库和解决方案库。
他让王卫国开始设计数据库结构，老陈负责技术审核，小张负责录入已有的案例。
第一个版本计划年底前上线。
就在全国协作网稳步推进时，四合院迎来了冬季供暖问题。
北京的老四合院，冬季取暖主要靠煤炉子。
每年冬天，买煤、存煤、生炉子、防煤气，是家家户户的大事。
今年易中海想搞点创新，他提出，“各位邻居，今年冬天，咱们能不能在取暖上也搞点协作？”
“比如，买煤能不能联合采购，价格能便宜点？存煤能不能集中存放，节省空间？还有，老人家里生炉子不安全，能不能组织年轻人每天去看看？”
这个提议得到了积极响应。
阎富贵算了笔账：“咱们院二十八户，每户冬天至少用一吨煤。单独买，一吨四十二块；联合买二十吨以上，一吨只要三十八块。一户能省四块，二十八户就是一百一十二块！”
“一百多块，够买多少粮食啊！”
买煤的事定了，但更大的问题是安全。
每年冬天，北京都有煤气中毒的事故。
后院刘奶奶就心有余悸：“我现在晚上都不敢睡实。”
陈启明提出了个建议：“我在国外见过一种煤气报警器，很简易，成本不高。咱们能不能自己做一些？”
这个任务交给了许大茂和吴师傅。
两人查阅资料，画电路图，买元件，捣鼓了一个星期，做出了简易煤气报警器的原型。
样品在院里演示，大家都说好。
但问题又来了，一个报警器要六块钱，不是每家都舍得。
易中海又召集大家商量：“这样，院里公共基金出一点，各家出一点。实在困难的，院里帮衬。安全的事不能省。”
最后方案：每户出三块，公共基金补贴三块。第一批做了三十个，每家一个，多余的给胡同里的孤寡老人。
十月中旬，煤买来了，堆在中院临时搭的棚子里。
各家按需取用，阎富贵记账。
报警器也分发到位，许大茂和吴师傅挨家挨户安装、讲解使用方法。
刘奶奶摸着新装的报警器，眼圈红了：“这下我能睡安稳觉了。”
取暖问题解决后，易中海又想到一件事：“咱们胡同学堂冬天怎么办？那个棚子不保暖。”
胡同学堂的简易棚子，夏天凉快，冬天就是个冰窖。
陈启明：“能不能借用附近的单位教室？比如小学，晚上教室空着。”
娄小娥说：“我问过托儿所，晚上活动室可以用，但只能容纳三十人，太小。”
正发愁时，街道李主任带来了好消息：“区里决定，把一间小活动室长期借给胡同学堂使用！能坐八十人！”
全院欢呼。
这意味着胡同学堂从“草根”升级为“正规军”了。
搬迁那天，全院总动员。
桌子椅子、教学用具、学员作品……大家肩扛手提，热热闹闹地从胡同搬到新活动室。
这离胡同不远，走路十分钟。
新教室宽敞明亮，学员们坐在崭新的课桌前，个个兴奋。
陈启明在新教室上第一课，讲的是“科学技术与日常生活”。
他从报警器的原理讲起，讲到取暖技术的历史，讲到未来可能的新能源……学员们听得入迷。
下课后，几个老学员围着陈启明：“陈先生，这教室太好了！冬天再也不怕冷了。”
“是啊，咱们这学堂，越来越像样了！”
胡同学堂的升级，反过来又促进了胡同自治。有了固定的教学场所，课程可以更系统，可以请更多的老师。街道甚至提议，把胡同学堂作为全街道的社区教育点。
易中海现在成了大忙人，经常被请去介绍经验。但他每次都强调：“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李副局长在外面推动大协作，我们在家里推动小协作，道理是一样的。”
这话传到了工业局。李唯听到时，正在主持全国协作网季度总结会。他对各地代表说：“各位，我给大家讲个我们胡同的故事……”
他讲了胡同学堂，讲了取暖协作，讲了煤气报警器。最后说：“同志们，技术协作和社区协作，本质都是把分散的力量组织起来，解决共同的问题。咱们搞全国协作网，也要有这种精神。”
台下掌声雷动。沈阳蒋工站起来：“李主任，我们沈阳区域中心也要学习这种精神！不仅要解决技术问题，还要促进厂与厂之间的团结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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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王副局长也说：“对！协作不仅是技术交流，更是情感连接。咱们要把全国协作网建成一个有温度的大家庭！”
李唯很欣慰，这就是他想要的效果。
十月底，全国协作网数据库第一版方案通过了。
收录了北京、天津、沈阳、武汉四地的三百多个技术案例，涵盖机械、纺织、化工、食品等多个行业。
虽然还很简陋，但迈出了第一步。
数据库投入使用第一周，就发挥了作用。
成都一家机械厂通过数据库查到了沈阳龙门铣改造的完整方案，照着方案自己解决了问题，节省了上万元的维修费。
厂长特意给李唯写信感谢：“李主任，您建的数据库，真是及时雨！我们厂这个小问题，没想到沈阳早就解决了！”
第一场雪落下时，四合院里温暖如春。
各家煤炉烧得旺，报警器安安静静。
胡同学堂在新教室里学习氛围浓厚，学员从最初的五十人发展到一百二十人，来自附近三个街道。
李唯站在办公室窗前，看着窗外的雪花。
全国协作网的框架已经搭起来了，要做的事还很多。
但他心里很踏实。
因为这条路走对了，而且越走越宽。
他想到今天一早部里郑司长打来的电话：“李唯同志，部里决定，十二月初召开第一次全国工业技术协作交流会，地点在北京。你准备一下，做主旨报告。”
全国交流会！这将是全国协作网在全国范围内第一次正式亮相。
这是一个更大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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