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完鞭炮，大家互相拜年。
李唯和娄小娥抱着孩子，给院里老人拜年。老人们拿出早就准备好的红包，塞给孩子。
“使不得，使不得。”娄小娥推辞。
“使得使得！”刘奶奶硬塞过来，“孩子过的第一个年，图个吉利！”
拜完年，已经凌晨一点了。
大家陆续回家休息，但心里都暖洋洋的。
李唯和娄小娥躺在床上，听着窗外零星的鞭炮声。
“这一年过得真快。”娄小娥轻声说。
李唯搂着娄小娥，眼睛望着上边，“是啊，但很充实。厂里有了进展，院里有了变化，孩子们长大了。”
“明年会更好。”
“一定。”
夫妻俩说着话，渐渐进入梦乡。
初一早上，李唯被鞭炮声吵醒。
起床一看，娄小娥已经煮好了饺子，按照老规矩，初一吃素馅饺子，预示一年素素净净。
刚吃过早饭，易中海就带着院里人来拜年了。
从一大爷家开始，挨家挨户走。每到一家，说吉祥话，喝口茶，吃块糖。
热热闹闹一上午，走遍了全院二十八户。
下午，李唯和娄小娥带着孩子去同事家拜年。
杨厂长、孙副厂长、老张……走了一圈，回到家时天都快黑了。
回到家，王卫国还有一些关系要好的科长也过来拜年了。
迎来送往，等屋里彻底清闲下来，已经晚上八九点了。
初二，李唯去厂里值班。
厂区静悄悄的，只有几个值班人员在巡逻。他在各车间转了一圈，检查了设备、安全，一切正常。
中午在值班室吃饭，王师傅从家里带了饺子来：“李副厂长，尝尝我家的饺子，羊肉馅的。”
“谢谢王师傅。”
李唯接过，随口问道：“您怎么没在家过年？”
“我孩子都在外地，老伴走了，一个人在家没意思，在厂里值班，还能有人说说话。”
李唯心里一动：“王师傅，以后过年，您要是一个人在家，就来我们院。院里热闹，不缺您一双筷子。”
王师傅眼睛有些湿润：“李副厂长，您……您太客气了。”
他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至于这么没眼色，可李副厂长这么大的人物能和他说这样的话，确实让人心里暖暖的。
初三，李唯去了化工厂。
刘副厂长早就等在厂门口，一见面就热情地握住他的手：“李副厂长，过年好！可把您盼来了！”
“刘副厂长，过年好！”李唯笑道。
化工厂的职工联欢会很热闹。
工人们自编自演节目，有唱歌、有快板、有小品。李唯被请上台讲话，他简单拜了个年，重点表扬了锅炉改造项目的工人们。
联欢会后是聚餐。
大食堂摆了二十桌，每桌八菜一汤，虽然简单，但气氛热烈。工人们轮流来敬酒，李唯以茶代酒，一一回应。
临走时，刘副厂长塞给他一个纸包：“李副厂长，这是我们厂自己产的肥皂，您带回去用。不值钱，是个心意。”
“谢谢刘副厂长，初四我去机床厂，初五回厂值班。咱们节后再聚。”
初四，机床厂的联欢更热闹。
张厂长是个爱热闹的人，组织了一台像模像样的晚会。李唯又被请上台，这次他讲的是老设备改造的意义，讲得工人们频频点头。
晚饭时，张厂长透露了一个消息：“李副厂长，听说局里要在全市推广协作网，我们厂能不能当个试点？”
“当然能，你们厂有经验，有基础，最适合当试点。”
“那太好了！”张厂长高兴地说，“我们一定配合，把试点做好！”
初五，李唯回厂值班。
这次他特意从家里带了点腊肉、香肠，和王师傅一起吃了顿午饭。
初六，年假结束，工人们陆续返厂。
厂里恢复了往日的忙碌，机器又轰鸣起来。
李唯召开协作网春节后的第一次会议，各厂代表都到了，脸上还带着过年的喜气。
“各位，新年新气象。”
李唯开门见山，“今年协作网要在全市推广，咱们这些老成员要起带头作用。局里决定，以咱们十二家企业为基础，扩大规模，争取上半年发展到二十家。”
会议室里响起一阵兴奋的议论声。
二十家？
这几乎囊括了全市几乎二分之一的单位。
“具体怎么做？”
建材厂吴厂长迫不及待问出来。
“分三步走。”
李唯说，“第一，总结现有经验，形成可推广的模式。第二，每个老厂带一个新厂，结对帮扶。第三，定期组织交流活动，扩大影响。”
“另外，局里成立了领导小组，周局长任组长，我和杨厂长任副组长。咱们的担子更重了，但机会也更大了。”
机床厂老陈感慨：“没想到，咱们搞的这个小协作网，能闹出这么大动静。”
“因为咱们走的路对，企业间互相帮助，共同提高，这是大势所趋。咱们只是走在了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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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唯给大家加油打气。
会议确定了上半年的工作重点：扩大规模、深化协作、培养人才。
各厂领了任务，干劲十足。
散会后，李唯回到办公室。王卫国跟进来，脸上带着笑：“师父，过个年，大家劲头更足了。”
“新年新开始嘛，卫国，你今年有什么打算？”
“我想多学点技术。”王卫国认真地说，“跟着师父搞协作，我发现自己懂的太少了。我想报名上夜校，学机械制图。”
“好！我支持！”李唯很高兴，“学习是好事，需要什么帮助跟我说。”
“谢谢师父！”
下班回四合院的路上，李唯想着新的一年，协作网要扩大，院里要更好，孩子们要长大……
事情很多，但他充满信心。
回到院里，看见易中海和阎富贵正在中院说话。
见他回来，易中海招手：“李副厂长，正好找您。街道李主任来了，说想请咱们院介绍经验，在全区推广。”
“这是好事啊，什么时候？”
“正月十五之后。”易中海说。
“李主任认为咱们院的互助小组、技能分享会、集体活动，都是好经验。她准备写成材料，报区里。”
“那咱们要好好总结，把真实做法、实际效果讲清楚，不夸大，不缩小。”
这是李唯的一贯风格，两人也都明白。
“对，实话实说，不过李副厂长，还是得请您给把把关。”
“行，材料写好了我看。”
李唯答应。
回到家，娄小娥正在喂孩子吃饭。见李唯回来，笑道：“今天院里可热闹了，王婶组织了个‘巧手小组’，教年轻媳妇做针线。来了十几个人呢。”
“好事，忙起来就没功夫搞那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晚饭后，李唯在灯下规划新一年的工作。
新的一年，新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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