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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825章 大手大脚的下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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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兔女郎端着托盘穿梭在人群里,托盘上摆着免费的威士忌和香槟,短裙下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角落里摆着几台老虎机,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不停,时不时有人拍一下机器,硬币哗啦啦地掉出来,引来一阵欢呼。

    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壮汉在赌场里来回走动,腰间鼓鼓囊囊的,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角落。他们是看场子的,是响尾蛇的手下,负责维持秩序,处理闹事的客人,也盯着有没有人出老千。

    李虾仁皱了皱眉,这地方太吵了,乌烟瘴气的,空气浑浊得像是在桑拿房里。他对身旁那小弟说:“这也太吵了,有没有安静点的地方?”

    小弟连忙点头,侧身做了个请的手势,指着大厅角落的楼梯:“当然有了,老板楼上请。二楼是贵宾厅,安静,环境也好,专门接待像您这样的大老板。”

    李虾仁跟着他往楼梯走去。楼梯铺着红色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一点声音都没有。墙上挂着一幅幅油画,画的是欧洲的风景,城堡、湖泊、山峦,笔法粗糙,一看就是仿制品,但挂在这里倒也显得有几分格调。楼梯拐角处站着一个兔女郎,穿着黑色紧身衣,头上戴着兔耳朵,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杯香槟,看见客人上来,甜甜地笑了一下,露出两排整齐的牙齿。

    上了二楼,眼前豁然开朗。场地虽然没有一楼大,但档次明显高了一大截。地板是实木的,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垂下来,成千上万颗水晶在灯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像满天繁星洒在头顶。墙面上贴着深色的壁纸,花纹繁复而精致,在柔和的灯光下显得沉稳大气。窗帘是厚重的天鹅绒,酒红色的,垂到地面,褶皱着优美的弧线。

    赌桌比一楼少,但每张桌子之间的间距更大,坐着更舒服。椅子是真皮的,宽大柔软,坐上去整个人都陷进去了。筹码不是一楼那种塑料的,而是陶瓷的,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手感很好。荷官不是一楼那些年轻人,而是几个三十来岁的熟手,动作老练,眼神沉稳,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像在表演一场无声的舞蹈。

    客人也比一楼少,但每个人的衣着都比一楼那些人好了太多。有人穿着定制的西装,有人戴着名贵的手表,有人手里夹着雪茄,有人身边跟着两个兔女郎。说话的声音不大,但透着一种从容的自信,像是在谈生意,而不是在赌博。

    靠窗的位置是一排包间,门关着,门上的毛玻璃透出暖黄色的灯光,隐约能看见里面的人影晃动。包间门口站着两个黑衣人,比楼下的那些更加精壮,腰间鼓鼓的,眼神锐利,像鹰一样扫视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几个兔女郎在二楼穿梭,比楼下那些更漂亮,身材更好,穿着也更暴露。黑色的紧身衣在灯光下泛着光,兔耳朵竖得高高的,尾巴在身后一摇一晃。她们端着托盘,托盘上摆着红酒、香槟、雪茄,还有精致的小点心,微笑着招待每一位客人,声音甜得像蜜糖。

    李虾仁站在楼梯口,目光扫过整个二楼,嘴角微微翘起。这个赌场,虽然比不上葡京的规模,但在这庙街一带,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楼的喧嚣,二楼的雅致,包间的私密,兔女郎的殷勤,每一个细节都透着经营者的精明。

    小弟凑过来,殷勤地问:“老板,您看坐哪儿?靠窗的位置风景好,包间安静,大厅热闹,您喜欢哪种?”

    李虾仁没有回答,目光落在靠窗的一个位置上。那里视野开阔,能看见整个二楼的情况,也能透过窗户看见街上的动静。他抬了抬下巴,语气平淡:“就那儿吧。”

    李虾仁在靠窗的位置坐下,真皮椅子宽大柔软,整个人陷进去,像是被一只温柔的手托住。桌上铺着墨绿色的天鹅绒,手感细腻,边缘压着金色的流苏,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桌面上印着各种投注区域的标识,“庄”、“闲”、“和”、“对子”,字样清晰,线条规整。透过窗户能看见外面的街景,路灯昏黄,行人稀疏,远处的霓虹灯在夜空中闪烁,把天边染成五颜六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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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弟弯着腰,脸上堆着殷勤的笑,恭敬地问:“老板,喝点什么?”

    李虾仁靠在椅背上,目光扫过整个二楼,随口说:“来瓶红酒吧。”

    小弟眼睛一亮,连忙点头,小跑着离开了。在这里消费,客人点的酒水他们是有提成的,一瓶好红酒的提成顶得上他好几天的工资。他跑得飞快,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轻微的闷响,生怕慢了一步这单生意就被别人抢了。

    荷官是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短发,利落,穿着一身黑色的马甲,里面是白衬衫,领口系着一条细丝带,打成一个精致的蝴蝶结。她的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没有涂指甲油,干干净净的。洗牌的动作行云流水,像是在弹钢琴,牌在指间翻飞,发出清脆的沙沙声。桌上已经坐着六个人,有男有女,年龄不一,穿着各异,但每个人面前都堆着筹码,少的有几万,多的有几十万。有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有穿着花衬衫的年轻人,脖子上挂着粗金链子,手指上戴着好几个金戒指;有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四十来岁,穿着低胸的裙子,手里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从红唇间袅袅升起;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穿着对襟唐装,手里盘着两个核桃,核桃在掌心里转得飞快,发出轻微的碰撞声。

    李虾仁从口袋里掏出那几叠港币,五万块,整整齐齐地拍在桌上,码得像一座小金字塔,千元面值的钞票在灯光下泛着青光。旁边一个穿着马甲的服务员连忙走过来,双手捧起那些钱,拿到旁边的筹码兑换处。不一会儿,他端着一个银色托盘回来了,托盘上整整齐齐地码着五万块的筹码,金色的、紫色的、蓝色的,在灯光下闪着光,像一堆精致的糖果。

    荷官开始发牌。她的手指从牌靴里推出第一张牌,反扣在桌面上,又推出第二张,反扣着。然后又是两张,推到庄家的位置。动作娴熟,节奏稳定,像是在进行一场无声的仪式。

    李虾仁的目光落在那些牌上,精神力悄然探出,像无形的触手,穿透牌背的图案,穿透那层薄薄的纸板,每一张牌的花色和点数都清清楚楚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闲家的第一张是红桃五,第二张是梅花四,加起来九点。庄家的第一张是方块七,第二张是黑桃二,加起来也是九点。九点对九点,和局。

    周围几个人已经开始下注了。有人押庄,有人押闲,有人押对子,筹码落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押了五万在庄家上,花衬衫的年轻人押了两万在闲家上,浓妆艳抹的女人押了一万在对子上,唐装老头押了三万在闲家上,盘核桃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转。

    李虾仁没有犹豫,把面前那五万筹码全部推了出去,落在“和”的投注区上。五摞筹码整整齐齐地码在“和”字上面,金色的、紫色的、蓝色的,在灯光下格外醒目。

    桌上安静了一瞬。所有人的目光都投了过来,有惊讶,有好奇,有不解,有看热闹的。金丝眼镜的中年人推了推眼镜,嘴巴微微张开,忘了合上。花衬衫的年轻人手里的筹码差点掉地上,连忙接住,眼睛瞪得溜圆。浓妆艳抹的女人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灰掉在桌面上,她也没顾上擦。唐装老头手里的核桃停了一下,抬头看了李虾仁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几秒,又低下头,继续盘核桃。

    一上桌就梭哈,五万块全押和局。这在赌场里不是没有,但很少见。和局的赔率高,一赔八,但出现的概率低得可怜,十轮里能出一轮就不错了。敢这么玩的,要么是钱多得没处花的土豪,要么是根本不懂规矩的新手,要么就是有十足把握的高手。

    猪油仔站在李虾仁身后,看着那五万筹码被推出去,手心里全是汗,在裤缝上擦了又擦。他弯下腰,凑到李虾仁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掩饰不住的紧张:“老板,是不是有点太草率了?五万块啊,要不——先少押点试试水?”

    李虾仁没有回答,只是笑了笑,靠在椅背上,目光平静地看着桌面。那笑容很淡,像是一缕轻烟,在嘴角停留了一瞬就散开了,但眼神里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像是在看一场已经知道结局的电影。

    荷官看了他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但很快恢复了职业性的平静。她的手指搭在牌上,确认所有人下注完毕,清脆地喊了一声:“买定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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