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
洛杉矶的大街小巷全都疯了。
紫金色的彩带挂满了整条街。
“湖人总冠军！”
“凌易MVP！”
各种标语贴得到处都是。
球迷们甚至提前准备好了夺冠游行的彩车。
市政府门口。
工作人员正在搭建庆祝台。
洛杉矶市长亲自出面。
“我们要给湖人队准备最盛大的庆典！”
市长拿着话筒大声宣布。
“这是洛杉矶的荣耀！”
电视台的直升机在天上盘旋。
拍摄着整个城市的狂欢景象。
ESPN的早间新闻。
主持人拿着报纸。
“各位观众，今天所有的体育版面，都被一个名字占据了。”
“凌易。”
“这个来自中国的年轻人，昨晚在乔丹头上砍下了60分。”
“他创造了历史。”
主持人把报纸展开。
头版头条的照片。
是凌易高举双手庆祝的画面。
“现在的问题只有一个。”
“湖人队能在G4拿下总冠军吗？”
主持人把这话抛出来。
演播室里的嘉宾纷纷点头。
“毫无疑问。”
“公牛队已经崩盘了。”
“乔丹都认输了，他们还能翻什么盘？”
“湖人队3:1领先，这个系列赛已经结束了。”
各种乐观的预测满天飞。
但在湖人队的训练馆里。
气氛却截然不同。
凌易站在更衣室中央。
他面色凝重。
奥尼尔和科比坐在椅子上。
范·埃克塞尔靠在墙边。
霍里抱着胳膊。
所有人都看着凌易。
“我知道外面在说什么。”
凌易开口。
“他们说我们赢定了。”
“他们说公牛队完了。”
“他们说总冠军已经是我们的了。”
凌易顿了顿。
“但我告诉你们。”
“这些都是屁话。”
凌易把这话扔出来。
语气极其严厉。
奥尼尔愣了一下。
“凌，你什么意思？”
奥尼尔问了一句。
“我们现在确实领先。”
“但比赛还没结束。”
凌易走到黑板前。
他拿起粉笔。
用力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大字。
“置之死地而后生。”
每个字都力透纸背。
“你们知道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吗？”
凌易转过身。
“当一个人被逼到绝境的时候。”
“他会爆发出超乎想象的力量。”
“公牛队现在就是这种状态。”
“尤其是乔丹。”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科比皱起眉头。
“可是乔丹昨天都认输了。”
科比开口。
“他说你是最可怕的球员。”
“他还能怎么样？”
凌易摇摇头。
“你们太天真了。”
凌易把这话扔出来。
“乔丹昨天那番话，不是认输。”
“是在放下包袱。”
“他把所有的顾虑都抛开了。”
“尊严，面子，统治力。”
“这些东西他都不在乎了。”
凌易走到投影仪前。
他打开开关。
屏幕上出现了一段录像。
那是1991年东部决赛。
公牛队对阵活塞队。
画面里。
乔丹被兰比尔恶意肘击。
倒在地上。
但他爬起来之后。
直接冲着兰比尔的脸就是一拳。
两个人在场上扭打成一团。
裁判吹哨。
双方球员全都冲了上来。
场面极其混乱。
“看到了吗？”
凌易指着屏幕。
“这才是真正的乔丹。”
“当他被逼到绝境的时候。”
“他会变成一头疯狗。”
“不择手段。”
“只为了赢球。”
凌易切换到下一段录像。
那是1992年总决赛。
公牛队对阵开拓者。
画面里。
乔丹在防守端直接用肘部顶开德雷克斯勒。
动作极其隐蔽。
但力量大得吓人。
德雷克斯勒被顶得踉跄后退。
裁判没吹哨。
“还有这个。”
凌易又切换了一段。
那是1993年总决赛。
公牛队对阵太阳队。
画面里。
皮蓬在防守端直接抱摔巴克利。
巴克利摔在地上。
半天爬不起来。
裁判只吹了一个普通犯规。
“公牛队在绝境中。”
“会使用一切手段。”
“包括暴力犯规。”
“包括心理战。”
“包括激怒对手。”
凌易把投影仪关掉。
他转过身。
“下一场比赛。”
“不会是篮球比赛。”
“会是一场街头斗殴。”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语气极其严肃。
更衣室里安静得可怕。
所有人都被凌易的话震住了。
奥尼尔咽了口唾沫。
“你是说，他们会对我们下黑手？”
奥尼尔问了一句。
“肯定会。”
凌易点点头。
“而且会非常狠。”
“罗德曼的锁喉只是开胃菜。”
“下一场，他们会更疯狂。”
凌易走到科比面前。
“科比，你要小心皮蓬。”
凌易开口。
“他会在你突破的时候绊你。”
“会在你投篮的时候垫脚。”
“会在裁判看不到的地方肘击你。”
科比脸色变了。
“那我怎么办？”
科比问了一句。
“还手。”
凌易把这话扔出来。
“他打你一下，你就打回去。”
“别怕犯规。”
“别怕被驱逐。”
“这场比赛，我们要比他们更狠。”
凌易转向奥尼尔。
“沙克，你要盯死朗利。”
凌易开口。
“他会在篮下对你下黑手。”
“会拉你的球衣。”
“会踩你的脚。”
“你要做好准备。”
奥尼尔攥紧了拳头。
“我知道了。”
奥尼尔把这话说出来。
“他敢动我，我就废了他。”
凌易摇摇头。
“不要冲动。”
凌易开口。
“我们要赢球。”
“不是打架。”
“但如果他们先动手。”
“我们绝对不能怂。”
凌易走回黑板前。
他拿起粉笔。
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字。
“准备流血。”
“准备受伤。”
“准备战斗。”
每个字都写得极其用力。
粉笔都被捏断了。
“这场比赛。”
“是我们通往总冠军的最后一道关卡。”
“公牛队会拼命阻止我们。”
“他们会用尽一切手段。”
“但我们不能退缩。”
凌易转过身。
他的眼神极其坚定。
“想拿冠军。”
“就得从他们的尸体上跨过去。”
凌易把这话扔出来。
全队齐声怒吼。
“明白！”
“干他们！”
“总冠军是我们的！”
声音震天动地。
哈里斯教练站在门口。
他看着凌易。
心里满是感慨。
这小子。
才二十岁。
但他的成熟度。
他的大局观。
他的领袖气质。
完全不像个年轻人。
“凌易说得对。”
哈里斯走进来。
“下一场比赛会非常艰难。”
“公牛队会疯狂反扑。”
“我们要做好一切准备。”
哈里斯拿出战术板。
“防守端，我们要更加凶悍。”
“进攻端，我们要更加果断。”
“篮板球，我们要拼命去抢。”
“每一个球权都至关重要。”
哈里斯把战术板放下。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
“保护好自己。”
“不要受伤。”
“我们需要每一个人。”
哈里斯把这话说出来。
全队点头。
训练开始了。
凌易带着队友们疯狂训练。
对抗强度比平时高了一倍。
奥尼尔和霍里在篮下肉搏。
科比和范·埃克塞尔在外线对抗。
凌易一个人对着沙袋练习身体对抗。
他一拳一拳砸在沙袋上。
每一拳都用尽全力。
沙袋被打得摇晃不止。
“凌，你这是在练拳击吗？”
奥尼尔走过来。
擦着汗。
“差不多。”
凌易回了一句。
“下一场比赛。”
“可能真的要用到拳头。”
凌易把这话说出来。
奥尼尔笑了。
“那我可不怕。”
奥尼尔拍了拍自己的胸肌。
“论打架，我还没怕过谁。”
凌易也笑了。
“那就好。”
“我们一起。”
“把公牛队打趴下。”
两人击掌。
训练持续了三个小时。
所有人都累得够呛。
但没有一个人喊累。
大家心里都清楚。
下一场比赛。
是决定命运的一战。
赢了。
就是总冠军。
输了。
就要打抢七。
没有人想打抢七。
尤其是在芝加哥。
那是公牛队的主场。
那是乔丹的地盘。
训练结束。
凌易走出训练馆。
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洛杉矶的夜晚依然热闹。
街上到处都是庆祝的人群。
“湖人总冠军！”
“凌易MVP！”
喊声此起彼伏。
凌易站在门口。
他看着这些狂欢的球迷。
心里没有半点轻松。
他知道。
真正的战斗。
还没有开始。
通往紫金王朝的最后一场血战。
即将在斯台普斯中心彻底打响。
而这一次。
没有任何规则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