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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凡看着弹幕，心里在算人气值。
一亿，两亿，三亿。
涨到三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得远。
他继续讲。
“女娲之后，下一个神是伏羲。伏羲是女娲的哥哥，也是她的丈夫。上古的时候，洪水淹了天下，只剩伏羲和女娲兄妹俩。他们为了繁衍人族，结了婚。伏羲发明了八卦，教人族打鱼、打猎、驯养牲畜。”
弹幕刷屏。
“伏羲天皇！”
“八卦的发明者！”
“人族的第一个王！”
苏凡说：“伏羲不只是人族的王，他还是神。他的身体是龙身人头，和女娲一样。他和女娲生下了四子，四子掌管四季。春神句芒，夏神祝融，秋神蓐收，冬神玄冥。”
弹幕又炸了。
“句芒！祝融！蓐收！玄冥！”
“四大神！”
“原来玄冥是冬神？”
苏凡看了一眼弹幕，继续讲。
“伏羲之后，下一个神是神农。神农不是伏羲的儿子，他是人族的一个首领。他教人族种地，发明了农具，尝遍了百草。”
“他一天之内中过七十次毒，又一天之内解了七十次毒。最后他尝了一种叫断肠草的毒草，肠子断了，死了。”
弹幕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了一条。
“神农氏。”
“尝百草，一日七十毒。”
“最后死在了断肠草上。”
苏凡说：“神农死了，但他的精神还在。他教人族种地，人族才有了粮食。他尝百草，人族才有了药。他是人族的药神，也是人族的农神。”
弹幕刷屏。
“神农氏永远的神。”
“药神，农神。”
“谢谢神农氏。”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五亿，六亿，七亿。
涨到七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九十三亿。
他继续讲。
“神农之后，下一个神是黄帝。黄帝是人族的首领，打败了蚩尤，统一了华夏。他发明了车、船、衣服、房子、文字、音乐、算术、历法。”
“他的妻子嫘祖发明了养蚕，他的臣子仓颉发明了文字，他的臣子大挠发明了干支，他的臣子伶伦发明了音律。”
弹幕又热闹了。
“黄帝！”
“华夏始祖！”
“发明了车船衣服房子文字音乐算术历法！”
“嫘祖养蚕，仓颉造字，大挠干支，伶伦音律。”
苏凡说：“黄帝不只是人族的首领，他还是神。他活了一百多岁，最后乘龙升天。跟着他一起升天的有七十多个人，包括他的妻子、臣子、妃嫔。龙是应龙，黄帝养的，会飞，会打仗，会下雨。”
弹幕炸了。
“乘龙升天！”
“七十多个人一起升天！”
“应龙！”
苏凡继续说：“黄帝升天之后，成了天帝。他住在天上，管理天下万神。他是华夏的第一个天帝，也是最后一个天帝。他之后的天帝，都是他的子孙。”
弹幕刷屏。
“黄帝天帝。”
“华夏的第一个天帝。”
“也是最后一个。”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十亿，十一亿，十二亿。
涨到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八十八亿。
他继续讲。
“黄帝之后，下一个神是颛顼。颛顼是黄帝的孙子，也是人族的首领。他最大的贡献是绝地天通。上古的时候，天和地是连着的，人和神可以随便来往。”
“颛顼觉得这样不好，就派重和黎把天和地分开了。重把天托起来，黎把地按下去，天和地就分开了。从此以后，人不能随便上天，神不能随便下地。”
弹幕刷屏。
“绝地天通！”
“重托天，黎按地！”
“所以现在人不能上天，神不能下地？”
苏凡说：“对。颛顼绝地天通之后，人和神分开了。人管人的事，神管神的事。人不再依赖神，神也不再干涉人。这是华夏神话的一个转折点。”
“从此以后，华夏的神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统治者，而是和人平等相处的朋友。”
弹幕又炸了。
“颛顼大帝！”
“绝地天通！”
“人和神分开了。”
“神不再是统治者，而是朋友。”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十五亿，十六亿，十七亿。
涨到十七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八十三亿。
他继续讲。
“颛顼之后，下一个神是帝喾。帝喾是黄帝的曾孙，也是人族的首领。他最大的贡献是发明了二十四节气。”
“他让羲氏和和氏观测日月星辰，推算出春分、秋分、夏至、冬至，后来又推算出立春、立夏、立秋、立冬，最后推算出二十四节气。”
弹幕刷屏。
“帝喾！”
“二十四节气的发明者！”
“羲氏和和氏观测日月星辰。”
苏凡说：“二十四节气是华夏人族的智慧结晶。它不只是历法，还是农耕的指南。什么时候播种，什么时候收割，什么时候下雨，什么时候下雪，二十四节气都告诉你了。没有二十四节气，华夏人族种不了地，活不到现在。”
弹幕又炸了。
“二十四节气！”
“华夏的智慧！”
“农耕的指南！”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二十亿，二十一亿，二十二亿。
涨到二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七十八亿。
他继续讲。
“帝喾之后，下一个神是尧。尧是帝喾的儿子，也是人族的首领。他最大的贡献是禅让。他不把首领的位置传给儿子，传给了一个叫舜的平民。”
“他说，儿子不行，舜行。他把两个女儿嫁给了舜，让舜帮他治理天下。”
弹幕刷屏。
“尧帝！”
“禅让！”
“传贤不传子！”
“两个女儿嫁给了舜。”
苏凡说：“尧不只是禅让，他还发明了围棋。他用围棋教舜怎么治理天下。围棋的黑子和白子，就像天下的好人和坏人。”
“好人和坏人互相纠缠，互相制约，谁也离不开谁。治理天下，就是让好人和坏人各得其所，各安其位。”
弹幕又炸了。
“尧帝发明围棋！”
“围棋是治国之道！”
“好人和坏人各得其所，各安其位。”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二十五亿，二十六亿，二十七亿。
涨到二十七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七十三亿。
他继续讲。
“尧之后，下一个神是舜。舜是平民出身，父亲是瞎子，母亲早死，后母和弟弟想杀他。他们让舜修粮仓，然后在粮仓
“他们让舜挖井，然后往井里填土，舜从旁边的通道爬出来，没死。舜没有报复他们，还对他们很好。尧听说这件事，就把首领的位置传给了舜。”
弹幕刷屏。
“舜帝！”
“孝感动天！”
“父瞎母死，后母弟弟想杀他。”
“斗笠当翅膀跳下来。”
“挖井从通道爬出来。”
“没有报复，还对他们好。”
苏凡说：“舜当了首领之后，任命禹治水。禹是鲧的儿子，鲧治水失败了，被舜杀了。”
“舜没有因为鲧的失败就不用禹，他相信禹能成功。禹用了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治水成功。舜就把首领的位置传给了禹。”
弹幕又炸了。
“舜帝！”
“任人唯贤！”
“禹治水！”
“三过家门而不入。”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三十亿，三十一亿，三十二亿。
涨到三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六十八亿。
他继续讲。
“舜之后，下一个神是禹。禹是人族的首领，也是夏朝的开国君主。他最大的贡献是治水。他父亲鲧治水，用的是堵，堵了九年，水越堵越高，最后决堤了，淹死了无数人。”
“禹治水，用的是疏，疏通河道，让水流到海里。十三年，三过家门而不入，水治好了。”
弹幕刷屏。
“大禹！”
“治水！”
“疏而不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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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过家门而不入！”
苏凡说：“禹治水的时候，遇到很多妖怪。有一个叫共工的妖怪，是人面蛇身，兴风作浪。禹打败了共工，把他压在羽山
“禹杀了相柳，血流了三天三夜，土地被血染黑了，寸草不生。禹在那块地上挖了一个大池子，把血引进去，然后种了很多树，树活了，地就变好了。”
弹幕又炸了。
“共工！人面蛇身！压在羽山下！”
“相柳！九头蛇！血染土地！”
“禹挖池子种树，把地变好了。”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三十五亿，三十六亿，三十七亿。
涨到三十七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六十三亿。
他继续讲。
“禹之后，华夏进入了朝代。商朝的时候，人们信鬼神，什么事都要占卜。周朝的时候，人们信天命，认为天是有意志的，会赏善罚恶。”
“秦朝的时候，人们信法术，认为人可以长生不老。”
“汉朝的时候，人们信道，认为道是万物的本源。”
“三国的时候，人们信英雄，认为英雄可以改变天下。”
“晋朝的时候，人们信佛，认为佛可以渡人。南北朝的时候，人们信菩萨，认为菩萨可以救人。”
“隋唐的时候，人们信神仙，认为神仙可以长生。”
“宋元的时候，人们信真人，认为真人可以得道。”
“明清的时候，人们信小说里的神，孙悟空、哪吒、杨戬、姜子牙。”
弹幕刷屏。
“商朝信鬼神，占卜。”
“周朝信天命，赏善罚恶。”
“秦朝信法术，长生不老。”
“汉朝信道，道是万物的本源。”
“三国信英雄。”
“晋朝信佛。”
“南北朝信菩萨。”
“隋唐信神仙。”
“宋元信真人。”
“明清信小说里的神。”
“孙悟空！哪吒！杨戬！姜子牙！”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四十亿，四十一亿，四十二亿。
涨到四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五十八亿。
他继续讲。
“华夏的神，和别的神话不一样。希腊的神，是人的放大版。他们有人的缺点，贪财、好色、嫉妒、愤怒。他们为了私欲打架，为了私欲害人。”
“樱花国的神，是人的扭曲版。他们有人的欲望，但比人更极端。他们为了欲望杀人，为了欲望吃人。”
“埃及的神，是人的符号版。他们有人的形象，但没有人的感情。他们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像雕像。”
“北欧的神，是人的悲剧版。他们知道世界会毁灭，但他们还是战斗。他们打不过命运，但他们不认命。”
“阿三国神话的神，是人的夸张版。他们有人的特征，但比人夸张一万倍。有的神长着四个头，有的神长着八只手，有的神长着三只眼。”
弹幕刷屏。
“希腊的神是人放大版，有缺点。”
“樱花国的神是人扭曲版，有欲望。”
“埃及的神是人的符号版，没感情。”
“北欧的神是人的悲剧版，不认命。”
“阿三国神话的神是人的夸张版，四头八手三眼。”
苏凡说：“华夏的神不一样。华夏的神，是人的理想版。他们没有人的缺点，没有人的欲望，没有人的悲剧。他们不打架，不害人，不吃人。他们坐在天上，看着人间。”
“人间有灾难，他们就下来救人。人间有战争，他们就下来平乱。人间有瘟疫，他们就下来治病。他们不求回报，不留姓名，不计得失。他们是人族的守护者，也是人族的老师。”
“他们教会人族种地、打鱼、打猎、驯养牲畜、盖房子、做衣服、写字、算数、治病、打仗。他们做完了这些事，就走了。”
“有的回了天上，有的进了山里，有的沉了海底。他们不干涉人族的生活，不统治人族的国家，不索取人族的供奉。他们是神，也是朋友。”
弹幕安静了。
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发了一条。
“老大，我哭了。”
又有一条。
“我也是。”
又有一条。
“华夏的神，是人的理想版。”
又有一条。
“不求回报，不留姓名，不计得失。”
又有一条。
“他们是神，也是朋友。”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五十亿，五十一亿，五十二亿。
涨到五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四十八亿。
他继续讲。
“华夏的神，不只是盘古、女娲、伏羲、神农、黄帝、颛顼、帝喾、尧、舜、禹。还有很多人。”
“比如后羿，他射了九个太阳，救了大旱。比如夸父，他追太阳，渴死了，手杖变成桃林。”
“比如精卫，她是炎帝的女儿，淹死在海里，变成鸟，衔石填海。”
“比如刑天，他被黄帝砍了头，用乳头当眼睛，用肚脐当嘴巴，拿着斧头盾牌继续战斗。”
“比如共工，他撞断不周山，天塌了，他死了。比如祝融，他是火神，打败了共工，烧死了无数妖怪。”
“比如蓐收，他是金神，掌管刑罚，杀人不眨眼。”
“比如句芒，他是春神，骑着龙，手里拿着圆规，教人族种地。”
“比如玄冥，他是冬神，骑着黑猪，手里拿着鞭子，赶着冬天来。”
弹幕刷屏。
“后羿射日！”
“夸父逐日！”
“精卫填海！”
“刑天舞干戚！”
“共工触山！”
“祝融火神！”
“蓐收金神！”
“句芒春神！”
“玄冥冬神！”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六十亿，六十一亿，六十二亿。
涨到六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三十八亿。
他继续讲。
“华夏的神，不只是这些。还有老子，他是道家的创始人，骑着青牛出函谷关，写了道德经。”
“还有庄子，他是道家的继承者，写了逍遥游，梦了蝴蝶。”
“还有列子，他是道家的传播者，御风而行，飞了半个月。”
“还有鬼谷子，他是纵横家的祖师，教了苏秦、张仪、孙膑、庞涓。还有孙武，他是兵家的祖师，写了孙子兵法。”
“还有吴起，他是兵家的继承者，写了吴子兵法。”
“还有韩信，他是兵家的实践者，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还有张良，他是谋家的代表，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还有诸葛亮，他是谋家的巅峰，三分天下，六出祁山。”
弹幕又炸了。
“老子骑青牛出函谷关，写了道德经。”
“庄子逍遥游，梦蝴蝶。”
“列子御风而行。”
“鬼谷子，纵横家的祖师。”
“孙武，孙子兵法。”
“吴起，吴子兵法。”
“韩信，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张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诸葛亮，三分天下，六出祁山。”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七十亿，七十一亿，七十二亿。
涨到七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二十八亿。
他继续讲。
“华夏的神，不只是这些。还有关羽，他是武圣，被尊为关帝。还有岳飞，他是武穆，被尊为岳王。”
“还有文天祥，他是文臣，被尊为文信公。还有包拯，他是清官，被尊为包公。”
“还有海瑞，他是直臣，被尊为海公。还有郑和，他是航海家，七下西洋。还有徐霞客，他是旅行家，走了大半个华夏。”
“还有李时珍，他是医学家，写了本草纲目。还有宋应星，他是科学家，写了天工开物。还有徐光启，他是农学家，写了农政全书。”
弹幕刷屏。
“关羽，武圣，关帝。”
“岳飞，武穆，岳王。”
“文天祥，文信公。”
“包拯，包公。”
“海瑞，海公。”
“郑和，七下西洋。”
“徐霞客，旅行家。”
“李时珍，本草纲目。”
“宋应星，天工开物。”
“徐光启，农政全书。”
苏凡点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人气值。
八十亿，八十一亿，八十二亿。
涨到八十二亿了，但离一百亿还差十八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