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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章 她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决定
    “哥哥……”

    宁笙嗫嚅。

    明明徐敬淮脸上的神色仍是一派淡然的波澜不惊,但对上他那双漆黑深静的眼时。

    宁笙还是不自觉的发怵。

    “上车。”

    徐敬淮声音无波无澜。

    宁笙手一紧,不知道该怎么说。

    “我欠宁小姐一顿饭。”

    周庭风适时开口,解围,“等吃完饭后,我送她回去。”

    “她昨天订婚礼,今天就跟你一起吃饭。”

    徐敬淮这才看向周庭风,淡淡的道,“周总觉得,合适吗。”

    “不是已经要取消了吗?”

    周庭风波澜不惊的回。

    闻言,徐敬淮看了一眼宁笙。

    “她没说,我猜的。”

    察觉到徐敬淮的视线,周庭风出声维护,“昨天订婚礼上出了意外,既然当天不顺利,估计以后也再无可能。徐家和梁家的联姻因此取消,倒也不难猜。”

    如果没有徐敬淮,昨天订婚宴的“意外”,也会由周庭风一手主导。

    但现在。

    周庭风恍若毫不知情,有理有据的一番话又说得滴水不漏。

    “周总倒是挺会猜。”

    徐敬淮的从容接近淡漠,语气不辩,“我还以为,周总早就知道结果。”

    “对于未知的事情,谁能预判到结果呢。”

    周庭风容色隽雅,声音是一如既往的清润温和,“徐先生高估我了。”

    “是吗。”

    徐敬淮转而看向宁笙,不留一丝一毫的商量余地,“她回家。”

    闻言。

    周庭风也看向了宁笙。

    从见到徐敬淮的那刻起,她整个人无形之间都紧绷了很多。

    她似乎,很怕徐敬淮。

    “宁小姐成年了,应该有自己的交友范围。”

    周庭风清润温和的声音不疾不徐。不过界,但也不在界限之外。

    闻言。

    徐敬淮俊美深邃的脸上仍是一派淡然的波澜不惊,淡静的语气也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起伏。

    但偏偏,有种上位者自然而然的隐形压迫感。

    “无论她成年还是不成年,我是哥哥,她做什么,不做什么,我决定。”

    四目相视。

    周庭风眼底是温淡平静,平静之下,是窥测不到的暗涌。

    但也只有一瞬。

    那点微不可察的震荡,又彻底归于平寂。

    “而且。”

    徐敬淮仍是波澜不惊的道,“周总看起来,似乎也不只是想跟笙笙做朋友。”

    “是朋友关系,还是更进一步的关系,取决于宁小姐。”

    周庭风并不否认。

    “周总最好是言行一致。”

    徐敬淮声线淡漠,“上车。”

    后半句,是对宁笙说的。

    命令。

    威慑。

    宁笙抿唇,她看了眼徐敬淮,又看向周庭风。

    “先跟你哥哥回去。”

    周庭风不愿让宁笙为难,声音温和,“赔你的这顿饭,先欠着。”

    静了静。

    “周总,抱歉。”

    宁笙向他微微俯身。

    随后,宁笙上了徐敬淮的车,坐进后座里。

    车窗缓缓升上去。

    徐敬淮吩咐司机开车。

    后视镜里。

    宁笙看着周庭风的身影一点点远去,直至彻底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

    他刚刚在楼下,等了多久。

    “婚约取消的消息还没对外公布,少跟别的男人接触,尤其是——”

    徐敬淮一字一顿,“周庭风。”

    “影响徐家声誉。”

    闻言。

    宁笙回头,看向徐敬淮。

    顿了顿,她还是没忍住的道,“订婚礼上出问题的是梁家,很多宾客都看到了。”

    “你的意思是,你很想跟周庭风有接触?”

    话音落。

    宁笙瞳孔蓦地涨大,“我没这么说。”

    徐敬淮却没有再应她。

    看他似乎默认自己就是这么想的,宁笙伸手抓了下他的袖子,解释,“我们只是……”

    精致白皙的脸映入眼帘。

    徐敬淮凝视了宁笙几秒,没等她说完,升起挡板的同时,就一把将她捞到了怀里,低头吻住了她。

    徐敬淮熟知宁笙所有的敏感点。没一会儿,宁笙就在他怀里软成了水。

    宁笙张口想叫他,但在声音即将溢出口腔的那一霎,又蓦地咬紧了牙关,被迫隐忍的发出了可怜的低.吟声。

    徐敬淮不抱她。

    身体不自觉的颤。

    摇摇欲坠的。

    怕掉。

    宁笙想抱住徐敬淮,可手上无力,紧紧贴着他宽阔温热的胸膛,口里那点可怜的布料也根本经不住咬。

    下一秒。

    宁笙像是感受到了什么,身子不由得轻颤了颤,低低抽噎的声音,听不出来是哭还是吟,“冰……”

    徐敬淮的吻没停,吻得更深。

    又推进了些许。

    宁笙被冰得狠狠哆嗦着,止不住的抽噎着叫他的名字,“徐、敬、淮……”

    ……

    徐敬淮折腾的太久,宁笙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的。

    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天光大亮了。

    她趴在床头,可怜的一点一点的汲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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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缺水了。

    徐敬淮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看她喝了一杯也还没停,“昨晚喂过你。”

    宁笙细细的吞咽着温水。

    突然听到这一句,一呛,整个耳根腾的一下就红了。

    因为徐敬淮在床上边喂她,边说她喂不够,也流不停。

    越碰。

    越多。

    索性没再喝了。

    宁笙把杯子往外推了推,滑溜溜的身子埋在被子下,雪色浑圆,她也没察觉到。

    “姝姨在家吗?”

    宁笙歪着脑袋,看向徐敬淮,问。

    外面有关订婚的布置,都处理掉了。宁笙房间里面的,保姆应该是还没来得及收拾。

    一屋的红色。

    宁笙肤白如雪。

    一红,一白的视觉。

    是活色生香的明艳。

    “不在。”

    徐敬淮从衣柜里挑了一套衣服,扔给她,“穿好。”

    宁笙看了一眼,只伸出一只手就把所有衣服拿进被窝里,摸索着穿好。

    徐敬淮看着鼓鼓囊囊的被子里,时不时突出来的那一团。

    淡声,“多此一举。”

    黑暗里。

    宁笙穿衣服的动作一顿。

    她知道徐敬淮话里的意思。她全身上下哪里没被他看过,碰过,又何必遮掩。

    但下一秒。

    宁笙蓦地一把掀开了被子,哼出声,“我乐意。”

    穿好衣服。

    宁笙挪到床边,找鞋子。

    还没找到,庭院里突然响起车子入库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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