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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乌蒲林问道。
温镇安正要说“没事没事,大力他拉肚子,上完茅厕心情不太好,我正劝他呢”,大力先开了口:
“大哥,我还能回去,不能跟碧舒结婚,我跟她结了婚再回去的话,会让她变成寡妇,
“甚至还会留下孤儿寡母在这边,很凄惨的,与其那样,不如趁早断了这份姻缘。”
乌蒲林心里一动,定睛看着自已的拜把兄弟,“你还能回去?回到你原来的那个地方?”
大力点头,“对!”
温镇安急忙说道:“乌兄,他拉肚子,把脑子拉坏了,你别听他的!”
张道长知道自已再站在这里只会不讨好,于是抱拳对乌蒲林和温镇安行了礼,
“乌大人,温老板,我先入席,你们慢慢聊,慢慢聊!”
说完,向自已的座位走去。
温镇安看着他的背影,愤然嘀咕道:“入席,入个几把席,你把事情搅和成这样,还想入席!”
他正这么嘀咕,乌蒲林已经上前一步,细问大力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力实话实说。
乌蒲林两口子一听,都展颜笑了,乌蒲林说道:
“太好了,也就是说,你跟我们家小女儿清丽,哦不,是清心,你跟我们家小女儿清心情缘未尽!”
刘金兰也开心的说道:“也就是说,大力还可以回去跟我们小女儿在一起,
“他们还可以相亲相爱,还可以修炼,还可以延续后代,千年万年的在一起!”
刘金兰说完,扭头看向已经坐到座位上去的张道长,
“改天我一定要去恒峰山上拜谢张道长,他这是做了件功德无量的大好事啊!”
大力对刘金兰点头道:“是的大嫂,张道长确实功德无量,到时候我跟你一起去拜谢张道长。”
刘金兰上前一步,大大咧咧的拍了一下大力的肩膀,
“哎呀,还叫什么大嫂,既然已经这样了,你就应该叫我‘妈’,我是你丈母娘!”
大力尬笑起来,他谈过无数次恋爱,见过无数丈母娘,却从来没叫过对方一声妈。
这突然被要求叫妈,还是在这样的场合之下,怎么叫得出口。
作为一个已婚男人,乌蒲林自然知道改口叫丈母娘为妈有多别扭,于是解围道:
“金兰,你也别为难大力,不管叫什么,他都是我们乌家的女婿,他都是我们小女儿的男人!”
站在旁边的温镇安一听这话急了,吹胡子瞪眼的说道:
“你们说话注意点,这是我女儿跟大力结婚的地方,你们居然说大力是你们家女婿,太过分了吧?”
乌蒲林两口子一听这话也不乐意了,刘金兰上前一步,不客气的瞪着温镇安,
“喂,温老头,你要搞清楚,大力他早就跟我们家清心在一起了,
“大力答应跟你女儿结婚,那是因为他之前回不去了,迫于无奈才答应的,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大力能回去,还能继续跟我们家清心相亲相爱,那么他就是我们家的女婿,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千年万载都是!”
温镇安也不示弱:“锤子!你说的那些都是虚的,什么以前、将来、现在?
“大力他现在就在跟我女儿结婚,他现在就是我女婿,这是摆在眼前的事实!”
乌蒲林是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当着这么多人,他不好参与争吵,只好站在一旁不说话。
几十桌宾客都把目光看过来,当起了吃瓜群众。
站在远处的温母及其家人看到这边吵起来了,急忙走过来问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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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情况之后,温母本着解决问题的心态,还算温和的对刘金兰说道:
“乌夫人,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嘛,大力他跟你女儿再怎么样,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这么搞,就是不讲道理了!”
“我不讲道理?”刘金兰丝毫不让,伸长脖子冲温母说道,
“是你们不讲道理还是我们不讲道理?凡事要讲个先来后到,
“大力已经跟我们家清心在一起了,他来这边的目的,就是要挽救清心,挽救他老婆,这个你们是知道的!
“现在他能回去跟我们家清心团聚,怎么会是你们家的女婿呢?”
见刘金兰凶巴巴的样子,温母也来气了,
“你说你女儿是她老婆?”
“没错!这是事实!”
“那他们举办婚礼了吗?拜堂了吗?”
刘金兰被问住了,转而看向大力,“大力,你跟清心拜过堂了对吧?”
大力想说这个真没有,但又觉得不妥当,只好当起了中间人,
“大嫂……”
刘金兰立即摆手,“不,叫妈!”
叫个妈倒是没什么,可是眼前的刘金兰,比自已还小两岁呢,这妈怎么叫得出口。
大力正为难,温母毫不客气的说道:“我才是他岳母,大力,叫我妈!”
大力更为难了,感觉自已此时是老鼠钻风箱,两头受气。
刘金兰看出大力为难,便为他解围,冲温母说道:
“咱们不争这个,总之大力就是我女婿,他跟我女儿早就在一起了……”
温母打断她:“我再次问你,他们结婚了吗?拜堂了吗?”
温碧舒的两个嫂子也参与进来,跟温母一起质问刘金兰:
“是啊,他们结婚了吗?拜堂了吗?”
刘金兰一时语塞,憋了半天只好说道:“他们应该是没结婚,也没拜堂……”
温母和温碧舒的两个嫂子立即大笑起来,温母得意的说道:
“原来你也知道他们没结婚没拜堂啊,哈哈……”
温母还没笑完,刘金兰就大声说道:
“但是!但是他们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
要是在现代,说这个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跟谁结婚,不都是在婚前就把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
可这是封建时代啊,一个母亲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自已女儿跟她男人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了,那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吃瓜群众们不知道大力是从未来世界穿越过来的,也不了解具体情况。
但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两家人在争一个女婿。
而且,两家都是在当地有头有脸的人物。
这位县令大人的夫人,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说温家这个就要拜堂的男人已经跟自已女儿把该做的和不该做的都做了,
那么,他应该也算是人家乌家的女婿了。
现场一片哗然之后就安静了下来,大家继续吃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