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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95章 虐文女主的家人
    他也想起了神医当时说的,腿治好后可以走路,但是晚上会夜夜的疼痛难忍。

    见王太医没有办法,国公也只得派人将王太医送出了府。

    为了自家主子,小喜子一家家店药店的去询问,有没有止痛的偏方。

    这一问,就不小心听到了两个路人的对话。

    “哎呀,我二姨子的大舅子的大伯的三外甥,前段时间头痛欲裂,每天拿头撞墙。现在呀,终于好了。”

    “哦?怎么好的?我好像听你提过,他痛的时候还寻过死。”

    “是啊是啊,就是他,他服用了底野迦。”

    “底野迦不是什么好东西,赶紧让他戒了。”

    “哎,大家都知道啊,这不是没办法吗?疼起来要命的时候,这玩意真的可以止痛,就是上瘾,要花不少钱,这玩意死贵死贵的。”

    小喜子突然停住了脚步,贵?他们国公府又不差钱。

    这也算是一个止痛的办法。

    他快步跑回了国公府,他得第一时间将这一消息报给国公。

    小喜离开后,刚刚还聊得热火朝天的两个路人停止了聊天,走向了巷口的转角处。

    青木见到两人的靠近,将一个钱袋子扔给了他们:“拿去买酒喝吧!以后见到镇国公府的人,记得离远点。”

    “好嘞!多谢公子!”

    国公听到小喜的汇报,也陷入了沉思。

    若是他儿子没有经历过昨晚的事儿,他肯定会直接将小喜打一顿,然后责骂他:底野迦怎么可以给世子吃?

    但现在,他叹了一口气,对着身边的管事吩咐道:

    “去准备一些吧,若今晚世子实在是痛得无法忍受,便给他服用一些。”

    他听说过有人服用底野迦服用到倾家荡产的。

    只要适量控制,他们家应该不至于会倾家荡产吧?

    小喜子听到国公的吩咐,赶紧转头看向管事。

    管事昨晚一直在沈宴房中,也看到了沈宴疼痛难忍的样子。

    他躬身应道:“是,老爷,老奴这就去外面托人买。”

    国公挥了挥手。

    小喜和管事一起走出了正院,两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小喜一路跑向沈宴的院中,将这一消息原原本本的告知给了沈宴。

    沈宴是当事人,更能明白那疼起来的滋味有多要命呢?

    他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伤,疼到伤害自己,当初还不如不治腿。

    实在是太累了,他对着小喜道:“你在门口守着吧,我先睡一会。”

    小喜也是一晚上没睡,白天又一直在忙活,得了吩咐便到了门口,依偎在门口打起了瞌睡。

    苏青青初经人事,白天一直等着沈宴过来看她,等了一整天,不光人没来,连个口信都没来。

    她又开始不安起来,难不成沈宴真的只是想要她的身体而已?

    她就是让对方得到的太轻松了,对方才不在乎她。

    她看向了在一边伺候的春荷:“你家公子今天可有说什么时候过来?”

    “奴婢不知道,公子的行踪不会告知给奴婢。”春荷不知道苏青青这又是发什么疯。

    苏青青见到一个奴婢都敢给自己脸色,当即便板着脸道:“是我不配知道你们是公子的行踪吗?”

    “不,”春荷赶紧跪在地上请罪道:“苏姑娘恕罪,公子的行踪奴婢压根也不知道啊。”

    苏青青狠狠的一拍桌子:“不是你家公子吗?他住哪你总知道吧?难不成你们主仆都是江湖骗子?”

    春荷没招了,只得跪在地上。

    苏青青见问不出什么,便再次对春荷摆摆手道:“出去跪着吧!”

    春荷慌忙起身,走到了院外,跪在了院中。

    看了一眼屋中的方向,她收回了视线。

    世子是一个男人,刚刚经历了男欢女爱,按照嬷嬷们讲的,今天世子应该过来缠着苏姑娘才对。

    难不成是苏姑娘没将世子伺候好,世子厌弃了苏青青?

    春荷觉得自己猜到了真相,笔直地跪在了院中。

    屋中的苏青青越想越气越想越气。

    她开始细想她跟阿宴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对方从来都没有告知过她,他的住址以及他家里有哪些亲人。

    他从头到尾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所有的消息都是空白的。

    他说他喜欢自由,他说他家里是京城人士。

    若真是父母双亡,那家里应该还有其他的亲戚,不可能是九族都不存在了吧?

    呸!骗子!苏青青越想越气,这男人怎么看都像是骗子。

    她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起身一把推倒了桌子,在房中又乱砸了一通。

    她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么大的委屈,竟然敢忽视她。

    春荷听着屋里面乒乒乓乓的动静,并没有回头。这苏姑娘怎么老爱发脾气呀?

    管事的人脉还是很广的,下午回来时便揣着一包底野迦交给了国公。

    国公府的人晚上都等待着沈宴的腿痛发作。

    如果可以,他们也希望沈宴的腿能痊愈,而不是每晚都剧痛难忍。

    天完全黑透以后,沈宴的腿痛如期而至。

    他痛苦的蜷缩在床上,手不停的在床上抓挠,额头上冷汗直冒。

    国公夫人看到沈宴的样子心疼不已:“老爷!”

    国公无奈地转头对着管事道:“给他用上吧!”

    管事颤颤巍巍地上前,和小喜一起给沈宴用了少量的底野迦。

    用药后的沈宴逐渐安静下来。

    国公夫人心疼地坐在床边看着沈宴:“宴儿现在好点没?”

    沈宴艰难地点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他感觉每一次疼痛,他都像被凌迟了一次。

    总算有解决的办法了,一屋子人都歇了一口气。

    当一个瘾君子也总比夜夜腿痛要好一点吧。

    国公夫人拿着帕子,将沈宴头上的汗擦干净,对着小喜吩咐道:“让

    小喜应了一声,便退出了房间。

    国公和国公夫人便在房间里面又坐了一会,等到沈宴缓过来了,小喜已经和其他下人抬着一桶水进了房间。

    国公和国公夫人这才起身离开。

    出了房间,国公夫人转头看向国公问道:“还能找到当时的那位神医吗?”

    国公摇了摇头,他也派人找过,神医哪是那么好找的?当初就不该那般心急的。

    国公夫人也是这个意思,都怪他们做父母的太过心急了:“老爷,那宴儿的腿?”

    也只能这样了,他又不是只有沈宴这一个儿子,若是沈宴废了,他可以将其他的孩子召回。

    国公夫人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问题,她不想让她儿子的位子被别人给抢了,国公府是属于他们母子两人的。

    两人看似和睦,却各怀心思地回到正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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