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我身体一用?” 男人冷笑一声:“合着我还得感谢你们利用我?”
“不是不是!” 彪形大汉连连摆手:“我们就是想帮你讨个说法,没想到…… 没想到你还活着。我们愿意赔偿,求您大人大量,放了我们吧!”
说着,他快速取下身上的储物戒指和储物袋,一股脑递给男人:“这些都是我们的全部家当了,都给您!”
其他大汉见状,也纷纷挣扎着爬起来,摘下自己的储物器,恭恭敬敬地递给男人。
男人看着手中堆积如山的储物器,有些哭笑不得:“我不是这个意思。”
“大神,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彪形大汉哭丧着脸:“只剩下本命武器了,您要是不嫌弃……”
“放心,我们不要你们的武器。”
白凛打断他,眼神一冷:“赔完他了,现在该说说赔偿我们杂货铺的损失了吧?”
“啥?还要赔?” 彪形大汉瞪大了眼睛:“可是我们啥都没有了啊!”
“呵呵,不然呢?” 白凛咬牙切齿地说着,手中的指骨按压得咔咔作响:“你们砸了我们的货架,吓坏了我们的客人,我还得谢谢你们不成?”
明晃晃的恐吓让这群大汉浑身发抖,他们知道,眼前这两个人都不好惹,只能硬着头皮问道:“大神,您说吧,要我们怎么赔偿?”
“也不难。” 白凛指了指店铺门口的长队:“你们身板不错,就来我们店门口维护秩序吧,时间嘛,就定在一个月。这一个月里,每天都得守在这里,不准偷懒,不准闹事,要是让我发现你们耍花样,后果自负!”
彪形大汉愣了一下,犹豫道:“大神,您就不问问我们,是谁指使我们来的吗?”
白凛嗤笑一声,扬声道:“我是开杂货铺的,谁指使的有什么关系?”
他扫视了一眼不远处几个鬼鬼祟祟的身影,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只要我的生意一直这么好,甚至越来越好,那些躲在背后搞小动作的人,也只能干瞪眼,气死他们!”
不远处的巷子里,几个穿着不同铺子伙计服饰的人,听到这话,脸色一变,连忙转身快速离开了。
他们正是何胖子四人派来打探消息的,看到闹事不成反而被反制,只能急匆匆回去报信。
杂货铺后院的凉亭里,南汐然正悠闲地品茶。
白维的身影一闪,出现在她肩头,叽叽喳喳地汇报道:“主子,闹事的人被白凛收拾了!是何胖子指使的,他让那些人假装客人中毒,想砸了咱们的铺子,败坏咱们的名声!”
南汐然闻言,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平静无波:“知道了。”
“主子,咱们就这么算了?” 白维有些不甘心:“何胖子他们太过分了,要不要我去给他们的铺子捣捣乱,把他们的原材料都偷回来?”
“不必。” 南汐然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这种小打小闹,没意思。”
她放下茶杯,望着远处黑市的方向,声音带着几分冷冽:“等着吧,早晚让他们挖心挖肝,悔不当初。”
一场闹剧落幕,杂货铺的名声反而更响了。
修士们亲眼见证了店铺的丹药品质过硬,还见识了白凛的强悍实力,纷纷奔走相告,前来购买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而千符阁后院,得知计划失败的何胖子四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一场更大的阴谋,正在暗中酝酿……
黑市宋锤子炼器铺子后院深处,荒废的矿石材料仓库内,这里密不透风的透着一股子寂静与诡异。
屋内仅点着一盏幽蓝鬼火灯,昏黄的光晕勉强勾勒出四张紧绷的脸,几人头挨着头,呼吸交织在一起,嘀嘀咕咕的声响压得比蚊蚋还轻,生怕被墙外的风声听了去。
石桌表面布满裂纹,残留着干涸的矿泥,何胖子肥硕的身躯蜷缩在阴影里,额角沁出细密的冷汗,肥厚的手掌死死攥着衣角,几乎是用气音挤出一句话:“这个卖给杂货铺,你确定不会被发现?”
他眼神闪烁,时不时瞟向紧闭的石门,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破门而入。
坐在对面的陈老头指尖捻着一枚发黑的毒针,针尖在鬼火下泛着幽绿的光,他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语气不以为意:“呵呵,被发现了又如何?”
毒针在他指间转了个圈:“这招不行,老夫还有别的招。损招嘛,我陈老头这辈子最在行了。”
他眼底闪过一丝狠戾,“南汐然那丫头不是能耐吗?咱们就一点点磨,磨到她撑不下去为止。”
“行,这次就何胖子出力,要是失败了,下次再换我们。” 宋锤子性子急,声音忍不住拔高半分,又被自己猛地压低,粗粝的嗓音带着几分急躁。
他常年打铁的手掌在石桌上狠狠一拍,震得桌上的鬼火灯都晃了晃。
话音刚落,另外三人齐刷刷地看向他,眼神里满是 “一言难尽” 的无奈。
赵老板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陈老头翻了个白眼,何胖子更是直接翻了个肥硕的身,嘟囔道:“每次都是你最先沉不住气,上次砸店的事,要不是你催着动手,能那么快败露?”
宋锤子脸一红,张了张嘴想反驳,最终还是化作一声闷哼,别过脸去。
石屋内的空气更加压抑,只有鬼火灯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伴随着四人沉重的呼吸。
与此同时。
黑市另一处隐秘的阁楼里,气氛却截然不同。
一个身着玄色长袍的男人悠闲地靠在铺着妖兽皮毛的软椅上,脸上戴着一张狰狞的青铜面具,面具上雕刻着繁复的鬼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芒。
他的目光并未聚焦在任何人身上,反而落在头顶斑驳的天花板上,仿佛在思索着什么深远的计谋。
桌案前站着一位中年管事,一身锦衣打理得一丝不苟,身体微微躬身,两手自然垂在身前,姿态恭敬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