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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06章 玉瓶
    澄心殿内,水波激荡,旖旎无边。

    

    许长生原本以为,敖冰璃那般清冷如冰的性子,即便是在这等事上,也应当是克制的被动的,甚至可能需要他引导许久。

    

    然而,他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错得离谱。

    

    龙性本淫,这四个字,他以前只在古籍或传闻中听说过,并无具体概念。

    

    而敖冰璃,这位外表冷若冰霜、不食人间烟火的龙族公主。

    

    或者说,那只是因为她对此事毫无经验。

    

    可一旦那层薄冰被炽热的火焰融化,潜藏在这具冰肌玉骨之下的、属于龙族血脉深处的本能,便如同解开了封印的凶兽,以一种让许长生都感到心惊肉跳的近乎贪婪的姿态,汹涌而出。

    

    她学习的速度快得惊人。

    

    那具看似纤细的身体里,仿佛蕴藏着无穷的精力与欲望,冰冷的外表下,是足以将人吞噬殆尽的炽热熔岩。

    

    她似乎不知疲倦,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感受与需求。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在情动时会蒙上浓得化不开的水雾,褪去所有冰冷,只剩下最原始的直白坦率的情欲。

    

    许长生身为武夫,体魄强健远超常人,气血之雄浑更是堪称恐怖。

    

    在过往,无论是人族女子还是狐族妖女,罕有能与他持久抗衡者。

    

    可面对敖冰璃,这位初次承欢的龙族公主,他却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是“棋逢对手”,甚至隐隐有种……力不从心的预感

    

    第二日,许长生已经需要稍微运转功法,调息气血,才能跟上那仿佛永不餍足的索取。

    

    澄心殿的温泉池水,几乎未曾平息过激烈的波澜。

    

    那四名侍奉的龙女,早已悄悄退到外殿。

    

    第三日……许长生感觉自己的腰子开始发出抗议。

    

    他看向敖冰璃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征服欲,夹杂了一丝难以言喻的惊叹,以及一点点……敬畏?

    

    这龙女的体力与欲望,简直非人!她似乎完全沉浸其中,不知日夜,不问朝夕,那双冰蓝色的眼眸里,除了他,似乎再也容不下其他。

    

    终于,在第三日傍晚,或许是龙族古老仪式中某种玄妙的时间感应。

    

    许长生几乎是扶着温玉池壁,才有些踉跄地爬上岸。

    

    “终于……结束了?”他有些恍惚地想到,感觉这三天比在秘境中大战树妖还要累人。

    

    他胡乱擦了擦身上的水珠,从旁边早就备好的、崭新的衣架上取下那身属于“龙族驸马”的华贵锦袍,有些手脚发软地套在身上。

    

    腰间玉带似乎都松了些。

    

    许长生暗自心惊,连忙运转气血,滋养周身,那股源自骨髓深处的疲惫与酸软才稍稍缓解。

    

    推开偏殿那扇厚重的玉门,外殿侍立的翠漪、冰凝四女立刻躬身行礼,头垂得低低的,俏脸绯红,不敢直视他。

    

    许长生甚至能从她们微微颤抖的肩头和通红的耳根,感受到她们心中是何等的不平静。

    

    他也没力气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脚步有些虚浮地走出了澄心殿。

    

    殿外,月华依旧如水,倾泻在龙宫连绵的殿宇楼阁之上,清辉冷冷。

    

    夜风拂过,带来远处海潮的气息,也让许长生有些昏沉的头脑为之一清。

    

    他扶着殿外汉白玉的栏杆,深深地吸了几口带着咸湿水汽的清凉空气,感觉肺腑间的燥热才消散些许。

    

    然而,双腿依旧有些发软,尤其是后腰处,传来一阵阵清晰的、不容忽视的酸胀感。

    

    “呼……这谁比得过这龙啊?”

    

    许长生单手扶着冰冷的栏杆,忍不住低声嘀咕,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丝后怕,“三天……整整三天啊!这也太……太恐怖了。”

    

    他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有些干涩。

    

    想起这三日的荒唐与激烈,依旧有些心悸。

    

    那具冰冷却又无比炽热的身躯,那双迷离却又充满索取欲望的冰蓝眼眸,那仿佛不知疲倦的、永无止境的缠绵……许长生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成为顶尖武夫之后,他的身体早已锤炼到一种常人难以想象的强横地步,气血磅礴,精力旺盛,寻常女子,即便是修为不俗的女修,也绝难与他持久匹敌。

    

    可这敖冰璃……还有之前的九尾天狐苏妩……一个狐狸,一个龙,当真是让他见识到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妖外有妖”!

    

    “啧,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地……”

    

    许长生揉了揉后腰,苦笑着摇头,“古人诚不欺我。”

    

    就在他暗自感慨,琢磨着是不是该去找点龙族的滋补灵药调理一下时,一个清冷中带着几分戏谑的声音,突兀地从他身后不远处传来。

    

    “看来,你这几日颇为辛苦?”

    

    许长生一惊,豁然转身。

    

    只见龙族三太子敖钦,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廊柱的阴影下,正抱着双臂,斜倚着柱子,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月光洒在他冷峻的脸上,那双与敖冰璃有几分相似的冰蓝色眼眸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玩味?

    

    许长生老脸一红,但随即镇定下来。

    

    大家都是男人,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他挺直腰板,干咳一声:“原来是三太子殿下。殿下深夜在此,是专程等我的?”

    

    敖钦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目光在他略显苍白的脸色和下意识扶腰的手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看来,你们人类,即便是成了所谓的高等武夫,这肉身根基,比起我龙族,还是逊色不少。”

    

    他摇了摇头,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龙族特有的高傲:“这才区区三日,便已是这般模样了?”

    

    许长生嘴角微微抽搐。

    

    这才区区三日?

    

    听听,这是人话吗?哦,他本来就不是人。

    

    “三太子说笑了。”许长生扯了扯嘴角,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自然些,“在下修为浅薄,自是比不得龙族天赋异禀。”

    

    心里却忍不住腹诽:你们龙族都是属永动机的吗?

    

    敖钦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我龙族血脉强横,肉身不朽,精力绵长。

    

    寻常欢好,持续七日七夜亦是等闲。

    

    冰璃她……我估摸着,三日也差不多该……饱了。”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许长生脸上,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我龙族天性如此,龙性本淫四字,并非虚言。

    

    你们人族那套贞洁观念、从一而终的礼法,在我龙族眼中,并无太大约束。

    

    若非此次招亲乃父王定下,冰璃又对你……嗯,还算满意。

    

    以她的身份地位,以及我龙族的风气,即便多养几个面首,也是寻常。”

    

    他向前走了两步,来到许长生面前,声音压低了些,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认真:“你既已成为她的夫婿,便需知晓,我龙族女子,尤其是血脉纯净的公主,需求远非寻常女子可比。你最好……尽快提升自身能力。”

    

    他特意在“能力”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否则。”敖钦的眼神变得有些深邃,“若他日冰璃觉得你无法满足于她,转而寻求其他面首排解寂寞,在我龙族之中,也是司空见惯之事。

    

    届时,你这驸马的面子,怕是挂不住。你好自为之。”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许长生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小子,路还长,多保重腰子。

    

    许长生听得目瞪口呆,嘴角再次控制不住地抽搐起来。

    

    好家伙!这话里的信息量可太大了!合着在龙族,公主养面首是常态?

    

    自己这个“正牌驸马”要是不“给力”,随时可能被戴帽子?还得自己忍着?

    

    这龙族的规矩……还真是开放得让人头皮发麻。

    

    若是寻常男子,听到这话,恐怕立刻就要自卑焦虑,甚至感到屈辱了。

    

    毕竟,要“满足”一条龙,尤其是敖冰璃这种血脉纯净、初尝情欲便如此“凶猛”的龙女,听起来简直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但许长生在最初的震惊过后,眼底却掠过一丝奇异的光芒,嘴角甚至不由自主地,勾起了一抹极淡的、意味深长的弧度。

    

    满足不了?

    

    若是仅凭他这武夫强横的体魄和气血,或许长时间下去,真可能被这条“贪吃”的小母龙给榨干。

    

    毕竟肉身有极限,而龙族的欲望……似乎深不见底。

    

    但是……

    

    他拥有阴阳合欢法。

    

    这门法门就像是坐过山车。

    

    若是不用,就是旋转木马。

    

    从云霄飞车换成了孩童的摇摇木马,索然无味,味同嚼蜡。

    

    体验过过山车的刺激过后,又怎会爱上旋转木马?

    

    在最初的适应后,他已然开始尝试引导上古阴阳合欢法的运转。

    

    这还仅仅是被动引导下的浅尝辄止。

    

    若是日后她能稍加配合,甚至主动运转龙族秘法与之呼应……那效果,许长生简直不敢想象。

    

    到那时,谁“满足”谁,可就不好说了。

    

    想到这里,许长生心中的那点忐忑和腰酸瞬间消散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自信。

    

    他看向敖钦,脸上露出了一个看似谦逊,实则隐含深意的笑容:“多谢三太子提醒。在下……自会努力,定不让公主殿下失望。”

    

    敖钦看着他脸上那抹古怪的笑容,微微蹙眉,总觉得这人类小子话里有话,但那笑容又看不出什么破绽,只当他是强撑面子,便也不再多言,转而道:“父王要见你,随我来吧。”

    

    “龙王陛下要见我?”许长生略感诧异,但还是点了点头,“有劳三太子带路。”

    

    去见龙皇敖广的过程,倒是不必细表。

    

    无非是询问他在魂湖的具体收获,言语间不乏拉拢之意,许长生自然是打着哈哈,既不说自己得了天大好处,也不完全否认,只说侥幸有所感悟,神魂壮大了些许。

    

    对于敖广暗示的,希望他留在龙族,担任要职,为龙族效力的提议,许长生则委婉而坚定地表示了拒绝。

    

    他态度很明确:对妖族内部的权力斗争毫无兴趣,若非因为一些故人在此,他或许早已离开。

    

    他来此,主要是为了“招亲”,如今既已成为龙族驸马,自然会履行“义务”,但也仅此而已。

    

    敖广是何等人物,见许长生心意已决,且态度不卑不亢,倒也没有强求,只是深深看了他一眼,嘱咐他“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让敖冰璃怀上龙嗣。

    

    并承诺,无论如何,龙族会承认他这个“驸马”,在他需要时,龙族也可提供一定的帮助云云。

    

    话虽说得漂亮,但许长生听得明白。

    

    这位龙皇,终究还是把他当成了一个“工具”,一个能为龙族诞下强大后代的优质“种马”。

    

    至于龙族的权力核心?恐怕从未想过让他这个人类真正触及。

    

    对此,许长生心中只是冷笑。各取所需罢了,他也懒得戳破。

    

    ……

    

    从龙皇处出来,许长生直接回了狐族领地。

    

    廊下挂着琉璃风铃,微风拂过,叮咚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撩人心弦的甜香。

    

    通报之后,许长生被引入内殿。

    

    只见苏妩正慵懒地斜倚在一张铺着雪白狐裘的宽大王座上。

    

    她今日只着一件轻薄的绯红色纱裙,裙摆散开,露出一双白皙修长、玲珑精致的玉足。

    

    十根脚趾如珍珠般圆润可爱,涂着鲜艳的丹蔻,正随着她悠闲的心情,轻轻晃动着,脚踝上系着的银铃随着晃动发出细碎悦耳的声响。

    

    她一手支颐,另一只手正拈着一枚晶莹剔透的灵果,慵懒地送入口中。

    

    见到许长生进来,她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微微一眯,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

    

    “哟,我们龙族的新晋驸马爷,终于舍得从那温柔乡里出来了?”苏妩红唇微启,声音又软又媚,带着毫不掩饰的调侃,“看你这脚步虚浮、眼带倦色的模样……啧啧,我们那位冷冰冰的小龙女,滋味如何呀?”

    

    她说着,伸出一只白嫩如春葱的玉足,轻轻勾了勾,动作轻佻而充满诱惑。

    

    许长生对这位妖精的做派早已见怪不怪,也不客气,走上前去,很自然地伸手,一把捉住了那只在他眼前晃来晃去的精致玉足。

    

    入手温润滑腻,触感极佳,仿佛上等的羊脂美玉,还带着淡淡的、独特的体香。

    

    他手指在那柔嫩的脚心、圆润的脚踝处不轻不重地按揉了几下,力道恰到好处,既带着些许狎昵,又不显轻浮。

    

    鼻间发出一声慵懒的哼吟,眼波愈发水润,就这么笑盈盈地看着他,任由他把玩着自己的玉足。

    

    “娘娘说笑了。”许长生一边揉捏着那完美的玉足,一边摸了摸鼻子,脸上露出一丝回味般的笑容,“您还真别说,那小龙女看着冷冰冰的,像块千年寒冰…”

    

    “呸!坏小子!”苏妩啐了一口,眼波横流,笑骂道,“得了便宜还卖乖!本座还不知道你心里那点龌龊念头?就喜欢把高高在上的冰山拉下神坛,是不是?”

    

    许长生嘿嘿一笑,也不否认。男人嘛,这点征服欲,尤其是对敖冰璃那种极品冰山美人,确实难以避免。

    

    玩笑过后,苏妩收敛了几分媚态,但依旧慵懒地躺着,任由许长生把握她的玉足,轻声问道:“龙族那边……那位龙王陛下,找过你了吧?”

    

    “嗯。”许长生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将龙皇敖广的话大致复述了一遍,包括其隐晦的拉拢真实意图。

    

    苏妩听完,并不意外,只是嗤笑一声:“果然是那老家伙一贯的做派。在他眼中,你终究是个人类,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他不想让你进入龙族权力的核心,只想借你的种,让他的宝贝女儿生下一个天赋异禀的子嗣。

    

    以你小子在魂湖中得到的那份造化,神魂之力恐怕已产生质变,你与敖冰璃结合所生的后代,神魂天赋必然极其强悍,再结合龙族强大的肉身血脉……啧啧,那孩子生下来,恐怕就会被当成下一代的核心来培养。”

    

    她斜睨了许长生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说不定到时候,你这亲爹,连见自己孩子一面都难,更别说养在身边了。

    

    龙族有的是办法,让你主动或被动地远离权力的中心。”

    

    许长生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我的孩子,自然要在我身边长大。他敖冰璃冷冰冰的,一看就不会是带孩子的样子。

    

    无论如何,我这亲爹,绝不会让自己的骨肉在单亲、或者冷漠的环境中长大。”

    

    他顿了顿,语气斩钉截铁:“龙族想培育我的孩子,可以。

    

    但怎么培育,培育成什么样,我必须知道,也必须认可。

    

    如果他们是想把我的孩子培养成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戮机器,或者一个纯粹的政治工具……那我许长生,不介意让龙族知道,什么叫匹夫一怒。”

    

    “那如果……敖冰璃不愿意跟你走,甚至要站在龙族那边,与你为敌呢?”苏妩饶有兴致地问,仿佛在试探他的底线。

    

    许长生沉默了片刻,眼神中的温度降了下来,声音也变得有些冷漠:“那孩子体内,终究流着我一半的血。

    

    她若愿意,我拼尽全力也会带她走。

    

    她若不愿,甚至要与龙族一起对付我……”

    

    他抬起眼,直视苏妩,“那我也没有办法。但孩子,我一定要带走。至于敖冰璃……道不同,不相为谋罢了。”

    

    “啧啧啧……”苏妩听得直摇头,啧啧有声,“你们男人啊,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可真是绝情!”

    

    话虽如此,她眼中却没有多少责备,反而闪过一丝欣赏。在这弱肉强食的世界,优柔寡断、妇人之仁,往往死得最快。

    

    许长生这份对自身血脉的执着与强势,反而更合她胃口。

    

    “好了,不说这些扫兴的事了。”苏妩神色一正,从慵懒的姿态中坐直了些身体,虽然玉足还在许长生手中,但眼神已变得认真起来,“本座让你取的东西……取回来了吗?”

    

    许长生也收敛了心神,点了点头,松开她的玉足。

    

    从怀中取出一个约莫巴掌大小、通体温润的白玉瓶。

    

    瓶身似乎有符文隐隐流转,隔绝着内里物品的气息。

    

    “幸不辱命。”许长生将玉瓶递给苏妩,“你要的龙韵,而且是敖冰璃元阴初泄、情动最浓时,混合了她本源龙气与元阴之精的……最精纯的那一份。按你所说的方法收取的,分毫未损。”

    

    苏妩接过玉瓶,入手微沉,她能感受到玉瓶内那磅礴而精纯的、带着龙族特有气息的灵韵。

    

    她纤长的手指微微收紧,那总是带着三分媚意、七分慵懒的绝美脸庞上,第一次露出了无比郑重、甚至带着一丝颤抖的神色。

    

    “好……好!”她连说了两个好字,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激荡的心情,抬头看向许长生,眼神复杂,有感激,有释然,也有一丝如释重负,“许长生,这件事,你做得漂亮。本座……欠你一个大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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