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税也是一种货物。”
“军工复合体一键稳定空气就能向拼好弹平台的自动售货机下单买买买。”
“比如从坟头里考古出来的F14+++++。”
“五架一个套餐，一次带二十根电线杆，对两百公里外的目标扔出去就完事。”
“就算是智商税，能用脸接一波二十根电线杆的PVP对手，应该没几个。”
屠夫围观着史密斯专员的智商税提案，他不禁发出灵魂之问。
“为什么不用F15？”
史密斯专员认真回答：“F15···太丑！”
“颜值就是战斗力。”
“而且F14能装逼，大，就是好！”
“可变后掠翼，装逼属性拉满，视觉效果PROMAX。”
“PVP这种活儿交给电线杆。”
“五架一个包，三十五亿美元起步，一次保底能干掉十五架阵风这类军工复合体PVP竞品，买家买三个包就能形成威慑力。”
屠夫对史密斯专员这种F14都进坟头了还想拉出来卖掉的生意人精神实在无法克说。
另一位史密斯专员冒头：“F14这种古董有五六十年了吧。”
新鲜的史密斯专员接口：“大差不差。”
“F14可以追溯到登月时代···”
“100%真·古董。”
各路史密斯专员活跃起来。
生意人精神·史密斯专员大声说：“古董又不是不能用，六角大楼一堆古董照样各种虐菜，又没人会拿F14和肥电PVP。”
“肥电可以给F14当公告牌，引导F14往哪儿扔电线杆。”
“不现实，肥电虽然肥，但是飞得慢···”
“这就尴尬了。”
突然一位陌生的史密斯专员发起语音。
“你们别扯了！集体装外行吗？”
“F14是舰载机不是一等人用的重型战斗机。”
“没有傻子会花这么多钱买坟头里扒出来的古董舰载机。”
生意人精神·史密斯专员冷笑：“只要能把电线杆扔对手脸上就是好装备，只要电线杆扔得多，被电线杆糊脸的那个才是真正的智商税，你个外行人！”
陌生的史密斯专员勾手指·但是中指。
拼好弹这个频道瞬间变成表情包互相“问候”的史密斯专员素质展示现场。
屠夫转头看向他的黑袍纠察队队员。
每个黑袍纠察队队员都是蚌埠住的表情。
看完热闹的屠夫很快将这事儿放到一边。
比起看起来不知道是办正事还是找乐子的坟头·古董舰载机，实现拼好镜才是他的目标。
然而，屠夫脑壳都要想裂开，还是没有找到任何头绪。
“为什么拼好弹的用户一点生产力都没有？”
“电站，电网，没这些配套的基础设施，魔镜用户拿什么点亮魔镜？”
屠夫非常恼火。
对此，黑袍纠察队队员同样没有任何办法。
直到···
“项目方在做事出公告了！”
“健康管理和自动售货机没有项目方！”
“不存在进入或者离开的门槛。”
“全开源！”
“无需许可，随意使用。”
屠夫和黑袍纠察队队员交换了一下眼色。
就像是泄气的皮球。
每个人都郁郁了。
“无限制PVP模式。”
“想获得市场就得战胜所有竞争者。”
“若是再结合一键发稳定空气。”
“可能加入PVP的用户···”
屠夫脑门子嗡嗡的，感觉就像是后脑勺中了一闷棍。
“这要多少发电站才能满足用户需求。”
黑袍纠察队也算不出具体数字。
可以确认的是以后说不定出门买包烟都能看到各版本的BUG仙人自动售货机。
比起因为找不到电站电网而脑壳痛的屠夫。
人在沃特姐妹会的玛德琳耳边安静地可怕。
诺大的会议室只听得到姐妹会成员的呼吸声。
尽管对于项目方在做事根本没有具体的项目方这种抽象场景早有心理准备。
可当看到项目方一堆车轱辘话只有一个意思那就是爱用用，不用关我屁事时。
玛德琳和沃特姐妹会成员依然震惊到极点。
每个人眼里都浮起各种情绪。
玛德琳端起咖啡杯，喝了好几口，这才压下了立刻前往沃特公司的冲动。
沃特姐妹会众人不住调整着呼吸。
总算没有原地咆哮。
玛德琳面朝众人。
“你们有什么想法。”
在场的沃特姐妹集体陷入了沉默。
玛德琳看向会议室窗外的哈德逊河方向，端起咖啡杯的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有些发白。
三十秒后。
她耳边响起沃特姐妹会众人的尖叫。
“这是沃特公司的机会，风暴女这帮碧池却让给了所有对手！”
“是我们的魔镜！”
“根据沃特英雄合同，35789这蠢货应该把项目方在做事上交给我们！”
“还有阿什利这个假发奸细，她根本没资格成为沃特总裁。”
在场每位沃特姐妹会成员都充满了愤怒。
在她们看来。
一切属于沃特公司。
而沃特姐妹会才是真正有资格负责魔镜的人。
“玛德琳不能再让风暴女这碧池乱来了！”
“必须发动沃特股东让阿什利滚蛋！”
“激活35789合同里的条款收回项目方在做事！”
“游说所有人。”
她们的尖叫一道高过一道。
不住催促玛德琳夺回魔镜。
玛德琳将咖啡杯拍在会议室长桌上。
现场众人渐渐安静。
玛德琳从一张又一张扭曲的面孔上扫过。
她缓缓开口：“先调出35789的沃特英雄合同！注意，别被阿什利的人发现。”
众人不住点头。
开始研究具体方案。
玛德琳则掏出手机，根据通讯录，拟定了一份沃特股东拜访名单。
与此同时。
COS成皮套人的神盾局妈惹法克再次来到水泥广场魔镜体验节点的魔镜版BUG仙人自动售货机前，用NFC戒指里的BUG仙人“购物凭证”隔空碰一碰便领到了50块钱捷克街套装。
“你穿！”
他把装着套装的牛皮纸袋递给了制服组长毛猴子。
“？”
制服组长毛猴子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看看效果和魔镜生成的有什么区别。”
神盾局妈惹法克的说法让制服组长毛猴子无声问候一句，还是换上50块的新“装备”。
神盾局妈惹法克开始对比，不住观察着制服组长毛猴子和魔镜版BUG仙人自动售货机“购物凭证“之间的区别。
“不能说一毛一样只能说所见即所得，不过并不能证明，魔镜没有BUG。”
神盾局妈惹法克之所以这么认为。
是因为他选择的皮套体型非常标准。
而50块钱的捷克街套装也非常对得起价格。
这并不能100%证明魔镜的生成能力没有瑕疵。
制服组长毛猴子疑惑的看着对方。
它小声说：“你又不是魔镜版BUG仙人自动售货机的套装用户。”
神盾局妈惹法克从牙缝里蹦出一句话：“要是连最基础的尺码都无法匹配魔镜凭什么评估屁股一米宽的健康状态？”
制服组长毛猴子恍然。
一想到神盾局那些屁股一米宽。
它非常能理解神盾局妈惹法克不惜亲自测试魔镜的心态。
“要不再来个东京不太冷套装？”
神盾局妈惹法克倒是很愿意。
奈何，他和制服组长毛猴子都没有继续体验的运气。
他们随便找了间白辰食品站，一边啃着板砖，一边琢磨着到哪儿为神盾局搞一台魔镜版BUG仙人自动售货机。
“派神盾局工具人去沃特英雄对照组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