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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消息的文武百官,有一个算一个都到了。
但来一个被抓一个。
直到此刻,只能眼睁睁看着皇夫刨坟,一群老臣哭天抢地,只觉人生无望。
女帝匆匆赶进来,看到陵园景象时,顿时眼前一黑。
“陛下——”
卓卿忙扶住她,同时满脸惊惧的看着里面。
帝王陵墓本应肃穆威严。
汉白玉神道、石兽翁仲、朱漆陵门,气派十足。
但此刻,神道石板被撬得七零八落,石兽推倒摔碎,翁仲拦腰砸断。
陵门被拆,匾额碎裂,享殿只剩框架,灵位曝晒于院,地宫石门也已被轰开。
等等,石门已经开了??
那先帝……
卓卿几乎颤抖着,缓缓转动着眼珠,去找皇夫的身影。
在一群铠甲侍卫和朱紫官袍的大臣中间,找一个白衣身影是不难的。
皇夫也压根儿没想过隐藏。
他手握长斧,正站在石门一侧的庭院中,面前是一具棺椁,金丝楠木为身,镶嵌玉璧,雕龙绕柱,朱漆描金,气象森严。
是、是先帝……
卓卿也眼前一黑,腿脚都发起软来。
再看那边被皇夫的御林军紧紧拽住,哭得仿佛死了爹妈的文武百官,她也忍不住想哭了。
不为先帝,只哭自己。
“邬云栖!”女帝声音颤抖,整个人都抖的不成样子,可浑身暴怒如雷霆,恨不能将皇夫斩成渣。
皇夫闻声抬头,见是女帝,还客气颔首。
紧接着,他似乎随意散步般,绕着先帝棺椁走了几步,在一众哭嚎声中,手中长斧猛然劈上棺椁。
“啊啊啊啊——”
女帝紧赶慢赶都没能来得及,亲眼看着先帝棺盖被生生劈开。
她疯了般向皇夫攻去。
“陛下,陛下您还有伤啊……”卓卿急得不行。
她哭着直接跪去了秦九州脚边:“王,王您帮帮陛下吧,陛下伤在心口啊——”
她的声音在一众哭嚎声中并不明显。
至少,此刻坐在秦九州手臂上,直勾勾盯着陵园的胖墩并没有听见。
“好漂亮……怎么能美成这样。”胖墩喃喃自语,看向陵园的目光几乎是惊叹。
夏国宫殿是极其符合王审美的,同理,夏国的陵园又能差到哪儿去呢,甚至因为先帝好享受,这陵园比起皇宫,有过之而无不及。
就算被皇夫毁了不少,也依旧能打。
墩看得目不转睛,全身颤抖。
“这、这合该是本座的陵园啊……怎能被不孝子孙先占了?没规矩的东西!”她狠狠一拍秦九州肩膀。
秦九州眼皮一跳。
那边正与女帝交手的皇夫忽然回头看了她一眼,饶有兴致。
“软软既喜欢,本君便刨了先帝,将陵园留给你玩吧。”
语气宠溺,就像是给孙女买糖的老祖父一样。
文武百官的天却塌了。
“造孽啊——”
“天爷啊,怎么不降道雷劈死他算了!先帝啊,您睁眼看看吧!”
“疯了……都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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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墩已经叫起了工部:“小程,快带着你小弟给本座建个一模一样的陵园出来,胆敢敷衍,本座切了你!”奶音激动而兴奋。
脚底下这地王要,自己的陵园,王也要!
这一声叫百官都震惊了。
刚登基就建陵的皇帝他们见过,可没登基就急着建陵去死的王孙,他们头一回见。
你特么才四岁,四岁啊!
你建个鬼的陵,等不及投胎了么?!
连正打得不可开交的女帝和皇夫都停下了。
比起已经作古的先帝,他们当然更操心自己唯一的血脉。
好在秦九州也觉得晦气,立刻补充:“只是个这般华美的别庄而已,并无他意——”
“报——边境八百里加急奏折!”
外头一道声音忽然打断了他的话。
文武百官顿时不吭声了。
先帝已经作古,她的事不太着急。
还是边境更要紧些。
女帝立刻叫人进来,拿起奏折看了起来。
众人见她眉头微松,眼中还浮起笑意,心里也有底了——这必是捷报。
温软皱起眉:“念啊。”
女帝回神,道:“倭国大军在侵入我国边境之前,被大周战列舰一炮而轰,损失惨重,随后大周的横海将军带兵于后方一举捣毁倭国仅剩两城,倭国……灭了。”
“真的?”
“这、这天大的喜事啊!”
百官喜不自胜,甚至有人喜极而泣。
不是他们大惊小怪,实在是不胜其扰,他们边境受倭寇侵扰几十年,屡屡被烧杀抢掠,失踪被害的百姓不计其数,偏偏他们抓不到把柄,害得边境怨声载道,久而久之,连京都都对此怒火滔天。
“真是好事一桩啊!”户部尚书立刻提起,“王,那么多战俘,不知大周可能接收得过来?若接不过,也可给咱们夏国匀一些。”
这可都是不要钱的劳动力啊。
王深沉不语。
户部尚书面露疑惑:“王怎么不说话?”
“没有战俘。”女帝语气微妙,又看了眼手里的奏折,“横海将军说遵循将星侯之令,敌国身高高于车轮者,不杀。”
众人没明白没有战俘和这道命令的因果关系,但还是纷纷称赞:“王宅心仁厚,乃天赐明君啊!”
“对敌国都如此仁慈,可见王雄才大略,当真有天下之王的胸怀啊!”
秦九州见怀里的墩竟难得没呵斥他们骂人,心觉不对,问女帝:“陛下可还有话没说完?”
女帝:“车轮是平放的。”
“……”
“……”
反应过来后,满朝文武都堪称惊骇的看向那胖墩。
车轮平放,然后说低于车轮者不杀?
活阎王啊!
拖着伤腿都冲来陵园的右都御史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两眼一黑,当场昏厥。
同时晕倒的还有不少年纪大的老臣,直叫无尘忙得团团转。
其余没晕倒的,视线扫过那还在拨弄腕间佛珠、装模作样阿弥陀佛的胖墩,又扫过愣愣站在旁边,手里还拿着把大斧头、刚劈完先帝棺椁的皇夫。
其实,皇夫好像也没那么罪无可恕。
他只是刨了个坟而已。
残暴的另有其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