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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外面的动静。
李源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恰好看到院子里幼崽们欢乐的场景,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很快,各种量身定制早餐就被李源端出。
三只幼崽一看,加上小鼻子嗅到奶香味,立即放弃对小狐狸的追逐,跌跌撞撞朝李源跑来。
李源见状,直接将手中小奶瓶放下。
幼崽们精准抱住属于自己的小奶瓶,就地一倒,仰面朝天躺在平整的地面上,两只前爪死死抱住奶瓶,含住奶嘴就开始猛嘬。
两只成年兽的早餐还是那样。
盆盆奶搭配水果还有各种竹笋。
说给棕团子加餐,李源不会含糊,给它换了一个更大的盆装盆盆奶。
“嗯呐~~”
【两脚兽~还是你对我好~~】
看着眼前的盆盆奶,棕团子两边的嘴角咧开,露出傻笑,乐得不可开交。
可旁边的黑白团子却感到很不满。
因为棕团子的盆,明显比自己的大一圈。
“想吃什么水果,到储物间自己拿,还是那个规矩,早上你们只能吃五分饱。”
李源并没有理会棕团子,因为他已经看到黑白团子露出的不满,叮嘱了一下便直接离开了。
棕团子这只憨熊,能不能保住大盆的奶,还不一定呢!!
这时,棕团子也发觉这点。
它转过头,看到自家媳妇正虎视眈眈。
“嗯呐~~”
【媳妇~这盆给你~~】
见此,棕团子尽管很是不舍,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直接用爪子把自己面前的大盆盆盆奶推过去。
盆盆奶只要不离开救助站,每天都有。
可是惹恼媳妇,那可是有的受!
对棕团子的表现,黑白团子感到很满意,也把自己面前盆盆奶推过去交换。
棕团子又搬来一些水果和竹笋才开吃。
李源一走出来,就发现两只成年团子面前的盆盆奶已经交换,笑着摇摇头,随即朝猞猁花宝和小狐狸灶招招手:“花宝、小红快过来吃饭!”
它们的早餐,都是他特意用绞肉机打碎的精瘦肉糜,里面还拌了一些有助于恢复的微量元素。
“喵呜~~”
猞猁花宝听到李源的招呼,动作轻盈地从栏杆上跳下来,用脑袋轻蹭李源裤腿。
“别客气,吃吧!!”
李源轻rua一下猞猁的脑袋。
花宝这才低下头,小口小口舔食肉糜。
小狐狸却急躁得很,迅速埋头到小碗里就是一通狂扫,没吃几口就把自己那盆肉糜舔得干干净净。
吃完后,它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沾着的肉沫,然后仰起头,眼巴巴地看着猞猁盆里还剩下的一半肉糜,喉咙里发出极其微弱的渴望声。
猞猁正吃着,察觉到了旁边那道炽热的视线。
它抬起金绿色的眼皮,淡淡地看小狐狸一眼,没有发出警告的低吼,也没有护食的动作,花宝只是默默地伸出前爪,把自己的食盆朝小狐狸那边推了推。
小狐狸眼睛瞬间一亮,开心地凑过去又大口吃了好几口,解了馋之后,它十分懂事地用鼻尖把食盆推了回去。
猞猁这才重新低下头,继续慢条斯理地把剩下的肉糜吃完。
这对跨物种姐妹的感情深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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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渐层的早餐,则是一大块切好的牛肉。
李源把牛肉放到它常进食的水龙头旁边,大金渐层迅速凑过来,然后用爪子按住,开始大口撕咬。
它吃东西的时候依旧保持着猛兽之王的气场,每一口都干脆利落,下颌的肌肉随着咀嚼的动作有力地起伏,嘴角很快沾上了新鲜的血渍。
哈基狼的食物,则是和他们一样。
陈明利弄了大肉包子。
哈基狼正在埋头猛怼呢!
李源喂完所有萌宠,才有空和陈明利坐到一起,拿起肉包吃起来。
吃完早餐,残局由陈明利收拾。
李源也没闲着,去取来医药箱朝猞猁花宝招呼一声:“花宝,过来让我看看伤口!”
正蹲在台阶上舔爪洗脸的猞猁,立即躺在廊道的地板上,袒露出腹部。
李源穿上手套,开始帮它检查。
那道剖腹产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了,缝合线也被它吸收,新长出来的绒毛覆盖了原来的疤痕,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这里曾经动过刀。
李源用手指轻轻按压伤口周围的皮肤,感受着皮下组织的愈合情况。
猞猁一动不动地躺着,只是在李源按到某个稍微敏感的位置时,耳朵才轻轻抖了抖。
“恢复得很好。”
李源收回手,笑着揉了揉猞猁的脑袋:“今天可以试着喂喂崽子们了。”
今天,他之所以没先喂猞猁幼崽,
就是想着,如果猞猁花宝恢复得差不多,就让它尝试着给三只崽子喂奶。
感知到李源的意思,猞猁猛然抬起头,双眸闪过一丝期待,两边的胡须却紧张得微微抖动。
崽子从出生到现在,喝的都是代乳。
而它,因为伤口问题,只能每天趴在保育箱旁边看它们,还从来没有亲自喂过它们一次奶。
李源看出了它的紧张,轻声安慰道:“别担心,我在旁边帮你。”
“喵呜~~”
猞猁昂头,轻轻蹭下李源的手心。
办公室里,三只猞猁幼崽刚睡醒,正挤在保育箱的软垫上哼哼唧唧地拱来拱去,它们还没有开眼,只能凭着嗅觉和触觉寻找母亲的气息。
李源带着花宝一前一后走进办公室。
他打开保育箱的盖子,小心翼翼地将三只幼崽一只一只捧出来,放在提前铺好软垫的办公桌上。
“花宝,上来吧!”
做好准备,李源轻声喊道。
尽管花宝心中有些忐忑,却没有任何犹豫,轻轻一跃跳上桌面,它低头看着那三团毛茸茸的小东西,尾巴尖微微颤了颤,慢慢地趴下来,侧躺着袒露出腹部。
三只幼崽几乎是本能地感受到了母亲的气息,小鼻子一抽一抽地嗅着,朝着花宝的方向拱过来。
“嘤嘤~~”
第一只幼崽拱到了猞猁的腹部,小脑袋在绒毛里胡乱蹭几下,却始终找不到该含住的位置,急得发出细弱的嘤嘤声。
花宝低头看着这只笨拙的小家伙,犹豫了一下,然后伸出前爪,轻轻把它往正确的方向拨了拨。
幼崽这才找到‘饭碗’,张开小嘴含住,开始用力吮吸。
另外两只幼崽也陆续找到位置。
三只小家伙挤在母亲的腹部,闭着眼睛,小嘴一嘬一嘬的,小爪子本能地搭在猞猁的肚皮上,粉嫩嫩的肉垫一开一合,开始欢快地踩奶。
猞猁的身体却是微微一僵。
这是它第一次亲自哺乳,那种被幼崽们吮吸的感觉陌生而又奇妙,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从腹部蔓延到全身。
它低下头,注视着三只专注喝奶的崽崽们,原本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尾巴尖轻轻扫动,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极柔的呼噜声安抚起幼崽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