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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啦!bro!!”
正跳得尽兴的贱鹦鹉小眼睛微微闪动,忽然滑着小碎步凑到李源身前,昂着小脑袋开口,也打断李源扩散开的思绪。
“怎么了?”
李源回过神,收敛起杂绪,低头看向凑到跟前的贱鹦鹉。
贱鹦鹉歪着圆溜溜的鸟头,小眼睛瞟向直播镜头,带着不太确定的语气问道:“bro,你刚才说,这一直是在直播当中?”
它可以说是史上最聪明的鸟类。
在前主人的刻意教导下,它懂不少互联网的门道,就连孔乙己这类网络梗都能接得上。
可直播这事儿,对它来说还是头一回接触,稍微有点新奇。
“对!有很多观众都在看你表演。”
李源轻轻点头应着,脸上露出疑惑,实在猜不透这只贱鹦鹉又想搞什么幺蛾子。
“嘎嘎~看我给你求礼物~~”
一听这话,贱鹦鹉瞬间兴奋得扑棱起翅膀,凑到直播镜头前,欢快叫唤:“everybody朝我看齐,快看我表演,礼物齐齐刷起来,到时候我教你们泡妹子。”
喊到兴头,它还梗着脖子自报家门:“要知道,我可是伟大的情感导师灰杰克?窃格瓦拉!!”
“动次打次!动次打次!!”
熟悉的节奏再次喊起,贱鹦鹉立马换新花样,翅膀和小脑袋僵硬地一顿一顿动着,竟有模有样地表演起机械舞。
它的小身子卡点还格外精准,卡顿却又丝滑,完完全全演出机械舞的精髓。
【别说,这挺好看的。】
【看赏看赏,刘季一万钱!】
【好逗的一只鹦鹉,真有趣。】
【太空步加机械舞,这鹦鹉够前卫的啊!】
【会直播要礼物的鹦鹉,我还是头回见到,正好没有女朋友,先刷个嘉年华,要是不教我泡妹,我让源哥把你毛全拔掉。】
......
看着贱鹦鹉卖力表演,
不少观众真的刷起了礼物。
他们都有些好奇,想看这货接下来还会整什么花活,难不成真要现场开课教泡妹子。
李源余光瞥见屏幕上不停滚动的礼物提示,嘴角忍不住轻轻抽动。
要知道,他在直播当中从未求过礼物的。
现在倒好,被贱鹦鹉给打破规矩。
这货怕是在外流浪憋太久,满心想着人前显圣,直接把直播间当成专属鸟舞台了。
李源无奈地摇摇头,这只鹦鹉有些活泼过头了。
不过,贱鹦鹉自称什么灰杰克·窃格瓦拉,他是一点不信。
毕竟谁家鹦鹉取名,会取这种名字。
这样自称明显是在糊弄人。
小团子窝在李源臂弯里,跟着贱鹦鹉节奏晃动着小身子,小爪子一下下欢快拍着李源的胳膊,俨然已经成贱鹦鹉最忠实的粉丝。
这让哈基狼看着心里开始泛酸。
带这个小家伙玩那么久,没曾想被这只贱鸟一出现,就夺走小团子的注意力。
玩累的贱鹦鹉也不怕生,扑棱着翅膀轻轻落在李源的肩头,用小爪子紧紧抓住他的衣领,一副自来熟的叫唤起来:
“bro,本大爷表演怎么样,是不是收到很多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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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和主人一起刷到直播的时候,贱鹦鹉感觉,这还挺有趣,这一次它算是完成心愿。
只是可惜,旧人已不在身边。
想到这,贱鹦鹉眼中闪过一丝伤感。
可这一丝伤感,却被李源清晰地捕捉到,一下子想到它流落在外面另一种可能性。
如果真是这样,它现在真是独自一只鸟。
李源压下复杂的情绪,笑着点头应道:“的确有很多礼物,够养你一生。”
“嘎嘎~这就是本大爷的实力~~”
贱鹦鹉得意嘎嘎大笑,紧接着张开一只翅膀,熟稔搂在李源脖子上:“只要咱哥俩好,保准你在网上爆火。”
明面上,它此时是很镇定。
可它那双小眼睛,在这话说出口之后,不停在闪烁着。
前主人在和它离别时,就特意叮嘱。
说人心是最复杂的东西,千万别那么轻易就相信人类,要小心再小心。
这一次,它就是在试探李源。
聆听到贱鹦鹉的心声,李源脸上露出复杂的神色,因为这已经证明,这跟他推测的一样,如今这只灰鹦鹉的确是在独自流浪。
“你这家伙...”
李源笑着摇摇头,随即将小团子轻挪到左手臂弯里,腾出右手掏出手机,点开直播APP翻到个人主页,径直递到贱鹦鹉眼前。
“不用你,我现在也很火,有数以万计的人刚才在看你表演呢!”
贱鹦鹉凑着小脑袋盯着屏幕上的关注人数,简单的算数它自然懂,小眼珠子跟着数字慢慢挪,嘴里默默数着:个、十、百、千、万...千万...
“所以吧!这种事情用不着你操心。”
李源把手机揣回兜里,抬手用指尖轻点一下贱鹦鹉小脑袋,温和地笑道:“你不用担心我图谋你什么,安心留下来就行,你想待多久都行。”
这只灰鹦鹉以前定然被精心养着,过着无忧无虑的日子,可现如今羽毛上沾着不少粉尘。
显然离开前主人后,在外流浪的日子并不好过。
所以,刚才那嘴硬做的一切,或许还可能是在面对他时,为保护自我做出的掩饰。
贱鹦鹉歪着小脑袋,小爪子轻轻抓了抓李源的衣领,愣愣地看着他,半晌才慢悠悠回过神来。
愣神过后,它忽地扬着小脑袋,抬起翅膀不轻不重地拍了下李源的脖颈,又恢复那副贱兮兮的模样:“bro,你这个哥们,本大爷认了!”
李源被这货口是心非的模样逗笑,也不揭破,话锋一转说道:“那正式认识一下,我叫李源。
对了,刚才那个灰杰克?窃格瓦拉,应该不是你的真名吧?”
贱鹦鹉的小眼珠子滴溜溜转起来,理直气壮应道:“Jack,是我的英文名。Picsso(皮克松)是我法国名,日本名是げんわめいちょう(炫倭鸣鸟),你说的是那个?”
每念到一个名字,它还用不同语言发音,那副一本正经耍小聪明的样子,生怕李源不信。
“是...”
李源倾听到心声,低声说道。
贱鹦鹉一听,瞳孔骤然一缩,愣愣地看向李源:“你这..这家伙怎么知道的...”
“你自己告诉我的。”
李源嘴角微微上扬。
可却让贱鹦鹉郁闷不已。
其实,它就是想以此糊弄过去。
贱鹦鹉感觉前主人什么都好,就是它在学到很多东西后,感觉被前主人取的名字太俗,所以才特意给自己取那么多外国名。
可不曾想,还是被李源猜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