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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别捋糯米毛呀!】
【不是,这货在薅糯米的毛?】
【我就知道这只鹦鹉贱兮兮的,肯定不安好心。】
【这贱鹦鹉胆子够肥的,居然敢薅熊猫幼崽的毛,要是被抓到,怕不是羽毛都会被扒光。】
【哈基狼,你这家伙快点醒醒,让你看护崽崽不是让你来睡觉的,再不醒糯米的毛都快被这只贱鹦鹉薅秃。】
......
屏幕前的观众看着树上溜下来的鹦鹉,正贼兮兮地对着酣睡的小团子薅毛,让他们顿时急眼。
让这货继续薅下去,小团子屁股怕不是要被薅秃一小块。
鹦鹉叼着喙里软乎乎的白毛,它的小脑袋一点,感到十分满意。
这些绒毛蓬松又暖和,正是筑巢的好料子,再来几回,寒冬的小窝准保暖烘烘的,它想想都感觉很舒服。
至于被薅的小团子,鹦鹉心里只剩一句抱歉。
谁让这个小家伙睡得如此深沉,那它只能笑纳这些软绵的绒毛,委屈委屈这崽子为自己的小窝做贡献。
更何况,这小家伙绒毛这么多。
它弄一个小窝,用不了多少。
贱鹦鹉伸长鸟喙,欢快地在薅毛。
而且,它还很精明,不会死盯这小团子一个地方死薅,这里揪几根、哪里拔一撮。
但是吧,这家伙专挑小团子的小屁股下手。
因为贱鹦鹉觉得这里绒毛软,最适合用来筑巢,还不容易把这个小家伙给惊醒。
观众们看一会,也看出它要干啥。
这鹦鹉薅毛不是闹着玩,而是攒着筑巢。
照这样子,熟睡的小团子还要被薅好多次。
“嘤嘤~~”
睡梦中的小团子被薅得感觉小屁股有些发痒,迷迷糊糊伸出爪子挠了两下,身子轻轻蹭了蹭地面。
贱鹦鹉见状,连忙往后跳开,圆溜溜的小眼睛警惕地盯着小团子。
好在小团子挠完就没动静,只是翻个身蜷成一团,反倒把圆乎乎的小屁股完完全全露在外面。
贱鹦鹉眼睛瞬间一亮,刚要凑上去,又猛地顿住。
偷偷薅毛,也是个技术活。
这小家伙已有醒的迹象,不能贪多。
还是先撤为妙,等它睡熟再来薅也不迟。
这是贱鹦鹉还在前主人那边时,从短视频中看到乌鸦薅一只叫‘萌兰’的大熊猫学来的。
于是鹦鹉叼着喙里的绒毛,扑棱着翅膀,美滋滋地朝后院飞去,心里还盘算着下次再来的时间。
可它不知道,自己这一通偷偷摸摸的作案,不光被假寐的哈基狼看个一清二楚,连趴在不远处围栏上的母猞猁花宝,也早注视着它作案。
只是猞猁觉得,时机还不到而已。
贱鹦鹉飞着钻进杂物屋中,落在自己早挑好的房梁角落,立马忙活起来。
它雀跃地把刚薅来的绒毛一根根铺展、压实,没一会儿,房梁上就垫出一个软软的绒毛小窝底座。
贱鹦鹉用爪子轻轻在上面踩了踩,蓬松柔软的触感从爪底传来,在它圆溜溜的小眼睛里,却忽然闪过一丝极人性化的复杂情绪。
这触感,软乎乎的,和从前家里的小窝一模一样。
只是那个有暖窝,还有主人温柔投喂的家,它再也回不去了。
望着凌乱的杂物屋,它心里空落落的。
贱鹦鹉怔怔地立在窝边,有些恍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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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它没少羡慕外头的鸟儿无拘无束,心心念念着所谓的自由,可真当自己孤身活在这天地间,才懂这份自由的滋味。
但现在,它一点也不想要这样的自由。
可世间事,从来由不得人,也由不得鸟。
那个充满温情的家,它终究是再也回不去了。
贱鹦鹉摇晃下小脑袋,想起前主人在分别时的嘱咐,很快又振作起来,挥动起翅膀,从杂物屋中飞出,落在围栏上。
要弄一个舒适的小窝。
还得不少绒毛,由不得它放松。
贱鹦鹉站在树枝上,小心观察起院中萌宠,不过有成功经验,它胆子变大很多,站在围栏上光明正大地盯着哈基狼。
这狗子给它的感觉,和那只大猫一样。
所以要谨慎再谨慎,确保这狗子真的还在熟睡,才能下去薅熊猫幼崽的毛。
很快,它就挥动翅膀滑落下去。
这一次,贱鹦鹉还是落在小团子小屁股上。
它已经观察好,不管是熊猫幼崽还是那只狗子,都睡得很香,只要小心一些,就能顺利薅毛。
对于自己的身手,它还是很有自信。
爪子踩在小团子软绵的屁股上,这触感让贱鹦鹉都有些着迷,忍不住跳着蹦跶两下。
这才是绝佳的天然温暖小窝。
要是能在这上面睡觉,才是真正的幸福。
贱鹦鹉享受完,低下小脑袋,又开始用自己的鸟喙欢快薅小团子的绒毛。
要不是怕吵醒这个小家伙。
贱鹦鹉此时都想唱歌。
【该死贱鹦鹉,别薅糯米毛呀!】
【这货还在糯米身上蹦跶,真够贱的。】
【不知道为何,我居然有点酸,毕竟连只鹦鹉都能rua到熊猫幼崽,我也想上手试试。】
【哈基狼的毛那么多,为什么不薅它的,这只贱鹦鹉是看糯米好欺负是吧?真该死呀!】
......
观众们看着画面。
却都恨得咬牙切齿。
小团子再次感觉小屁股有些发痒,睡眼惺忪的把小脑袋从地上抬起来,扭看向自己身后。
看到贱鹦鹉,它有些疑惑。
这小鸟儿咋啄自己小屁股做啥?
在小鸟儿嘴上,叼着好像是自己的毛?
贱鹦鹉薅得正欢,刚捋下几根软绒,忽然觉出不对劲,警觉地抬眼,正好和小团子迷茫的眼睛对视。
一小熊一鸟大眼瞪小眼,气氛有些尬住。
“嘤嘤~~”
【小鸟儿~你在做什么~~】
最终还是小团子歪着脑袋,疑惑地嘤叫两声,满眼都是不解,不知道这小鸟儿薅自己毛干啥。
贱鹦鹉眨巴眨巴小眼睛,挥动翅膀回应。
见到小团子被吵醒,哈基狼索性也不再装睡,趁着贱鹦鹉和小团子对视时,静悄悄的从地上站起身,琥珀色的眼睛牢牢锁定贱鹦鹉。
猞猁也早发现飞回来的贱鹦鹉。
在哈基狼还没动作的时候,它已经沿着围栏下的阴影,四肢贴地低低匍匐着,朝贱鹦鹉包抄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