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当一个物理学家掌握了你的绝对物理坐标,你最好立刻给自己预定一个极其坚固的物理骨灰盒。
正装实体瘫倒在黑暗的金属网格板上,碳基躯体发生了剧烈的物理颤抖。他失去了光学眼镜的物理辅助,视网膜无法在极低的光照度下捕捉行者的物理动作。他只能听到行者极其平稳的物理呼吸声——每分钟七十次,心率恒定,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日常的物理散步。
行者站在正装实体的物理正前方,大脑快速处理着刚刚截获的物理数据。那是一组极其复杂的三维物理坐标,坐标尾部附加着一段高维的物理加密协议。他用左手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开启了发声器官:
“你们的物理防御极其松懈,你们将总部的物理坐标明文储存在备用线缆中,这违背了信息安全的物理常识。”
正装实体大口喘着粗气,肺泡在黑暗中进行着极其艰难的物理气体交换。他试图抬起右手——手腕上佩戴着那块极其昂贵的物理通讯表,准备按下报警按键。
零点零一秒。
行者在零点零一秒内计算出了对方的物理意图。他抬起右腿,战术军靴极其精准地踩在正装实体的右手腕关节上,施加了超过骨骼承受极限的物理压强。
咔嚓,桡骨和尺骨发生了极其彻底的物理断裂。
正装实体发出极其凄厉的物理惨叫,惨叫声在空旷的机房内产生混乱的物理回声。好家伙,这哥们的物理断打极其果断,在旁人看来,他踩断别人的骨头简直跟踩碎一块物理饼干一样随意。系统如果在天上有知,估计会疯狂吐槽:西八,这物理学家的近战判定极其离谱!
女孩站在行者的物理侧后方,听到骨骼断裂的物理声音,没有感到任何不适。她在地上画了一个极其扭曲的折线图形,指了指正装实体的右手,表示这个物理部件已经彻底报废。
行者看着地上的图案点了点头:“物理结构的破坏是不可逆的。他失去了进行物理通讯的能力。”
机房外部的物理通道突然传来极其沉重的震动,震动通过金属网格板极其迅速地传导至行者脚底。行者的大脑立刻分析震动的物理波形:重型物理装甲,总质量超过三吨,双足直立行走的物理步态——公司派出了高级别的物理清道夫。
正装实体听到了震动声,忍受着物理疼痛,脸上露出极其扭曲的笑容:“你们死定了,重装机甲的物理装甲厚度达到了二十厘米,它们携带了高频等离子物理切割器,你们的碳基躯体会被切成物理碎块。”
行者没有理会他的物理语言输出,极其随意地踢了正装实体的头部一脚。动能精准传递到脑干,正装实体的大脑皮层瞬间发生物理宕机,陷入深度物理昏迷。
这操作极其高效,行者显然不想在进行物理战斗时,还要忍受一个碳基生物在旁边进行无意义的物理噪音污染。
他转过头看着女孩:“我们需要改变战场的物理地形,重装机甲的物理机动性极差,我们不能在开阔的物理空间内与它发生正面碰撞。”
女孩点了点头,举起七弦琴,大脑皮层处于绝对的物理空白状态,等待着行者的物理指令。
通道的金属大门被一股极其庞大的物理动能强行撞开。两台极其高大的黑色重装机甲走进机房,头部亮起刺眼的红色光学扫描光束,在黑暗中进行密集的物理网格扫描。机甲的右臂安装着高频等离子物理发射器,枪口散发着危险的蓝色物理高温。
行者拉着女孩极其迅速地躲到一个未被烧毁的金属机柜后方。机柜的金属外壳暂时阻挡了光学扫描的物理射线。
“等离子体的物理温度极高,能瞬间熔穿金属的物理晶格,我们不能进行物理硬抗。”
行者的大脑在极限状态下进行着物理运算。他观察着机房顶部的物理结构:悬挂着极其粗壮的物理承重钢梁,钢梁下方是密集的消防喷淋物理管道。
“等离子体在遇到大量液态水时,会发生极其剧烈的物理气化爆炸。”
这是一个物理事实。
行者转过头看着女孩手里的七弦琴:“我们需要击碎顶部的物理水管。找到水管金属材质的物理共振频率。”
女孩明白了行者的物理意图。她从布袋里拿出一块极其坚硬的金属拨片,将七弦琴的共鸣箱紧密贴在金属机柜的外壳上。她闭上眼睛,听觉神经敏锐地捕捉着周围的物理声音——机甲的沉重脚步声,等离子发射器的物理预热声,还有水管内部水流的物理摩擦声。
她极其精准地锁定了水管的物理频率。
伸出右手,她用金属拨片极其用力地刮擦最粗的一根琴弦。
刺啦——
一个极其尖锐且极其难听的物理爆音在机房内炸开。声波通过金属机柜进行物理放大,迅速向机房顶部扩散,精准击中了消防管道的物理薄弱点。水管的金属管壁在共振作用下发生严重的物理疲劳。
砰,一根极其粗壮的主水管发生物理爆裂,高压的物理水柱从天花板上猛烈喷涌而下。
好家伙,这姑娘的声波破坏力极其惊人。在旁人看来,她仅仅制造了一个极其难听的噪音,就直接完成了一次高难度的物理爆破作业。
水流迅速覆盖了机甲所在的物理区域,机甲的光学扫描器被水流严重干扰,机械关节发出生涩的物理摩擦声。其中一台机甲锁定了水流的物理来源,抬起右臂,极其果断地扣动了物理扳机。
一道粗壮的蓝色等离子物理射线射向天花板。
等离子体与高压水柱发生了直接的物理碰撞。
极其恐怖的物理现象发生了,水分子在极高温度下瞬间气化,体积发生剧烈的物理膨胀。
轰——
一次极其猛烈的物理气化爆炸在机甲头顶炸开,爆炸产生极强的物理冲击波,粗暴地砸在机甲的物理装甲上。机甲的庞大躯体发生严重的物理失衡,重重摔倒在金属网格板上。等离子发射器在撞击中发生物理变形。
行者没有放过这个物理机会。
他从机柜后方以碳基躯体的绝对极限速度冲了出去,踩着满地的物理积水,冲到另一台尚未倒下的机甲面前。机甲的光学传感器艰难地锁定了行者的物理坐标,试图抬起左臂进行物理扫击。
行者的大脑精确计算机甲的物理运动轨迹。
他极其灵活地进行了一个物理滑铲,身体贴着水面,惊险地避开了机甲的物理攻击,滑到了机甲的物理正下方。
行者极其清楚重装机甲的物理弱点——装甲最薄弱的地方,永远是负责物理支撑的踝关节。
他伸出左手,左手手背上浮现出明亮的暗红色物理纹路,心脏内部的绝对真相残渣提供了恐怖的物理动能。他将左手用力砸向机甲右脚的物理液压杆。
咚。
一声沉闷的物理金属撞击声响起。高频的概念脉冲直接注入液压系统的物理回路,液压油的物理分子结构被瞬间破坏,液压杆发生严重的物理爆裂。黑色的物理液压油喷洒在积水中。
这哥们的物理拆卸手法极其野蛮,人家用高科技武器,他直接用拳头硬砸人家的物理承重柱。系统在后台估计已经看傻了:西八,这碳基生物的拳头难道是物理合金做的吗!
机甲失去右腿的物理支撑,庞大的金属躯体无力地向右侧倾倒,重重砸在地面上。金属网格板发生严重的物理凹陷。
两台高级别的物理清道夫,在不到三分钟的物理时间里,被彻底解除物理武装。
行者从地上站起来,灰色衣服被物理积水彻底浸透。心率出现极其轻微的物理上升,但他迅速调整呼吸频率,重新压制在每分钟七十次。
女孩抱着七弦琴走过来,看着地上两台庞大的金属物理残骸,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物理叉号——这些物理障碍已被彻底清除。
行者点了点头,甩了甩左手上的物理水珠:“纯粹的物理力量在失去平衡后,极其脆弱。他们过度追求装甲的物理厚度,忽略了重心的物理稳定性。”
他转过身,看着机房深处那面平整的金属物理墙壁。那面墙壁后方,隐藏着机房的物理主干网络接口。
“物理战斗结束了,现在我们需要进行物理快递的投递工作。”
行者牵起女孩的手,迅速走向那面金属物理墙壁。他的大脑在进行复杂的物理编程——他需要将那个致命的物理坐标,与他构建的虚无死循环代码进行物理绑定。
他走到金属墙壁前,伸出左手,用力撕开墙壁表面的物理检修面板。面板后方露出密集的光纤物理线缆,闪烁着蓝色的物理数据光芒。
行者拿出之前从正装实体那里截获的物理数据模块,将其精准接入一根主干物理光纤。他闭上眼睛,调动心脏内部最后一点物理能量储备,大脑将虚无逻辑转化为物理电信号。
电信号顺着光纤迅速向外传输。
“投递物理坐标已确认,高维物理总部,董事长办公室的物理神经接入端口。”
女孩站在旁边,看着那些闪烁的物理光芒,在地上画了一个小巧的信封图形,画了一个快速的物理箭头——这份物理快递正在极速送达。
行者睁开眼睛,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物理表现,他拔出了那个物理数据模块。
光纤内部的蓝色光芒瞬间变成刺眼的红色。整个机房的物理警报声再次响起。
“物理投递完成。”他的语气平淡如水,“这段物理死循环代码,会让他的大脑皮层在零点零一秒内处理无限大的物理虚无信息。这会导致极其严重的物理脑死亡。”
这物理学家的报复手段极其精准。在旁人看来,他不仅砸了人家的基层物理门店,还直接顺着网线把人家的最高领导人给物理超度了。
机房的物理结构开始发生严重坍塌,天花板上的金属部件不断掉落,物理积水蔓延到高压配电区域,密集的物理电火花在水面上闪烁。
水能导电。
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物理常识。
当第一缕电流顺着积水窜入倒地机甲的金属外壳时,那台早已失去动力的残骸突然剧烈抽搐起来。高压电流在金属躯体内肆意流窜,将残余的物理能量储存单元瞬间激活又瞬间过载。机甲胸口的装甲板迸发出刺目的白光,紧接着——
轰。
又是一次物理爆炸,金属碎片如暴雨般向四周激射,深深嵌入墙壁和地面。爆炸的冲击波推着积水向外扩散,带起更多的电火花。
整个机房正在变成一个极其彻底的物理炼狱。
行者转过头看着女孩。他的嘴角勾起一个极其微小的物理弧度,发声器官的声音在混乱的物理噪音中依然清晰:
“物理逻辑的崩塌已经开始,这个三维机房即将变成一片废墟。”
他指了指机房外部的物理通道。
“你猜,当我们走出这个物理大门,去面对那个失去了最高物理指挥官的庞大公司时,他们的高级物理董事会,会不会极其主动地把所有的物理权限,双手递给一个极其讲道理的物理学家?”
女孩没有回答,她只是在地上画了一个巨大的问号,又在问号旁边画了一个箭头,箭头指向行者。
行者看着那个图案,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一点。
“物理学的第一课:当所有可能的选项都通向同一个物理结果时,那个结果就是唯一的物理必然。”
他牵起女孩的手,踩着满地的积水、碎片和电火花,向机房外部的物理通道走去。
身后,红色的物理警报声淹没在接连不断的物理爆炸中。
前方,黑暗的物理通道尽头,隐约可见一丝微弱的光亮。
那光亮背后,是一个即将失去最高指挥官的公司总部,是一群即将面对“极其讲道理的物理学家”的高层董事,是一个即将被物理逻辑彻底重塑的世界。
而行者的心率,依然保持在每分钟七十次。
那光亮越来越近。
物理的脚步,从未如此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