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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文倒没有想太多。
单纯的就是怕打扰吴谦雅兴,怕吴谦动怒而已。
眼看白司文就要追女儿而去。
剩下的两个人,张闻元知道吴谦在干什么,却没有出言阻止白汀。
因为他知道,吴谦应该不反对被这小姑娘搅和进去……
就像白司文所说的,确实会惹急吴谦。
但绝不会不高兴,只会更兴奋!
因为,惹急了吴谦,他会采取什么手段惩罚,那就说不准了。
另一个葛义傲,不知道吴谦在干什么好事,同样没阻止白汀的去路。
因为他此时只一门心思盯着白司文。
不仅不拦白汀,见白司文也想趁机开溜,还一把将人拦住,不悦道,
“白堂主什么意思,吴公公让你好好招待洒家,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吗?”
“你就是这么解决误会的么!”
“是不是还不把洒家放在眼里!”
葛义傲仍然旧恨难平,变着法子揪白司文的过错。
对此,张闻元这个指定的和事佬,却只在一旁看热闹。
看葛义傲装逼就不爽,今就是要看他能做出什么来。
干不过白司文,那葛义傲吃瘪。
干的过白司文,让吴谦知道,葛义傲依然吃瘪。
只要能让他吃瘪,张闻元就开心,让葛义傲知道知道,谁才是亲儿子。
给他免费上一课江湖险恶,省的以后在自己面前嘚瑟。
也让葛义傲知道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被葛义傲拦住后,白司文急道,“你拦我做什么,本堂去说句话就回来了!”
“那不行!”
葛义傲理直气壮道,“吴公公让你招待洒家,你就得把洒家伺候的舒舒服服的,把你欠老子的补偿回来!”
干坐了大半天,白司文到现在都不知道,吴谦所说的误会是什么。
更不知道葛义傲所说的欠他的是什么!
这傻大个,白司文当然认识,是御卫军的统领。
也依稀记得,曾在春香楼见过几次面。
但从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
白司文欲哭无泪道,“那你也得先把话说清楚啊!”
“本堂到底哪得罪统领了?”
“你老这么干瞪着老子,也没用啊!”
见他抢了女人都不记得,葛义傲更加怒火中烧,两个眼睛瞪的像铜铃一般,怒斥道,
“你自己干的好事,你自己清楚!”
白司文拿他没办法,眼看白汀早已走远,想再追也追不上,只能气鼓鼓的回来重新坐下。
葛义傲这才满意,怕白司文再溜,便往门槛上一坐,死死瞪着白司文。
只凭一人之躯,便把偌大一个双开门,堵的严严实实。
见局面陷入僵局,张闻元当然不能再坐视不理,当即出面道,
“哎呀呀,多大点事啊,白堂主你也是,统领大人都发话了,让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不就行了!”
“非跟统领置气干什么,没听说过官大一级压死人么!”
“惹恼了他,把你百草堂给你抄了,把你们家祖坟给刨了,顺道再把你闺女给押回去,你也拦不住么不是?”
白司文懵了,怎么听怎么不像是在劝架,而是满满的威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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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自己的地盘,除了吴谦那次,他还没受过这么大气。
说什么官大一级压死人?
不说这个还好,提起这个白司文立马胆大起来,他的背后可是皇帝老子!
拿官位吓唬人,这不是班门弄斧么!
抄家刨坟就算了,打白汀的主意,那就是触碰白司文的逆鳞!
就算是搁在以前,谁敢碰白汀,白司文也敢跟谁玩命。
更何况现在还拜师吴谦,有这门亲戚摆着,白司文明的暗的都不怵葛义傲。
又哪能忍下这口气!
白司文当即沉下脸来,不悦道,
“什么意思,难道葛统领还要在我百草堂撒野不成?”
“还有没有王法了!”
葛义傲这边,被张闻元抬举的浑身舒坦,正一脸得意,觉得张闻元人也不坏时。
就听到白司文不卑不亢的反抗。
在葛义傲这,白司文挨打就要立正。
要是老老实实,拿出一个认错的态度,看在吴谦的面子上,也就这么算了。
可白司文要是有一点埋怨,葛义傲就认为,这是根本没认识到错误,还谈什么和解。
不过有一点,葛义傲想先说明,就是他也没准备抄家刨坟抢闺女的……
只要白司文乖乖认个错,赔个不是,也不是不能翻篇。
可这些话还没来及说,一旁的张闻元就抢先开口。
见白司文反驳,张闻元立马转过头,责备葛义傲道,
“葛统领你也是,有天大的委屈,也不能得罪白堂主啊!”
“人家可是堂主,这又是人家的地盘,你一个人还想伸张正义报仇雪恨,哪有那么容易!”
“英雄不吃眼前亏,不如跪下认个错赔个不是,不就是一顶绿帽子么,多戴几个就习惯了!”
张闻元一边劝,还不忘把自己择出来,以免打起来被殃及池鱼。
果然,这些话就像一把粗盐般,洒在了葛义傲满是伤口的心灵上。
葛义傲闻言大怒,起身怒斥道,“什么?!洒家还要给他认错?”
“还有没有天理了!”
葛义傲一站起来,像座小山一样,悍然无畏道,
“绿帽子洒家戴的多了,也没习惯!”
白司文感受到压迫感,也不敢再坐着不动,生怕一个不小心,被拍进椅子里。
就这样一个认为另一个没王法,一个认为另一个没天理。
两人当即直面对峙起来。
张闻元满眼兴奋,在一旁跃跃欲试道,
“两位好汉千万不能打起来啊。”
“葛统领别糊涂,你被戴了绿帽子,也不能拿人家闺女出气啊,总不能抓回去报仇雪恨吧!”
“万一你打不过人家,被揍得鼻青脸肿,可别绿帽子还没摘帽,再混个孝帽子到头上。”
对葛义傲说完,又对白司文加油鼓气。
“白堂主也消消气,你打了统领,万一以后闺女被统领抢了,岂不是跟自家女婿过不去,千万不能冲动……”
一听又把闺女说上,再看葛义傲那野人般的体型,白司文怒火中烧,当即斥道,
“也不撒泡尿看看你那粗鄙样子,跟踏马大象杂交出来的一样,也敢打我女儿主意,活的不耐烦了吧!”
葛义傲平生,最恨别人拿身材侮辱他,更何况对面还是他的夺妻仇人,当场便红了眼睛。
一时气急也忘了那根本不是自己的意思,口不择言道,
“今不把你闺女抓回去,作为对洒家的补偿,实在难解洒家心头之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