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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城隶属中正道。
离京都说近不近,说远也不太远。
相较于李家所在,与京都为邻的天城,要远上一些。
可对于玄武朱雀那些外道之城,还是要近上不少。
例如花姨的老家,朱雀道江南城,因是无衣巷总部所在,一直令吴谦魂牵梦绕。
却因路途遥远,这次想绕道去观摩学习一番,都做不到。
江南城虽然去不了,但天城吴谦还是准备顺道走一趟的。
因为李贵的事,也是时候该算算账了。
找不到人,那就只能去家里打听打听,说不定李贵就躲在家里呢。
通过高泰魏给出的信息,吴谦已经得知。
自从五官士毕构死后,再加上张家易主,李贵似乎已经知道惹上不该惹的人。
便从京都离开,躲回天城李家,再也不肯跟钦天监合作。
“躲?”
“躲要是有用,还要抄家干什么!”
虽然这次的目标不是李家,但吴谦不觉得给刘玉多一份惊喜,有什么不好。
这就要看李家的态度了!
好说好商量怎么都行,若是还像原来那样,动不动就派人追杀,又或是背后使绊子。
那吴谦就只能不客气了。
这次他不止带了禁卫军和司礼监的精锐,御卫军更是全军出击。
全军出击,并不是说御卫军倾巢而出,而是连统领葛义傲都亲自出马了。
不仅如此,钦天监派出的大能,也比原来翻了几番。
在吴谦的授意下,由熟悉的春官士亲自带队,光是金丹境就足有二十人之多。
筑基境更是达到了惊人的半百之数,高泰魏可谓把钦天监骨血都给挤了出来。
随吴谦一同出去装逼!
不是高泰魏突然大方,是高泰魏也觉得,跟着吴谦有肉吃,更不会少了功劳。
而且知悉吴谦的真实境界,根本不用怕有什么减员,以至于大伤元气。
高泰魏当然肯舍得下本,还生怕去的人少了呢。
光是钦天监这个实力,就完全能够碾压任何一个宗门。
奈何其他两卫一监,打的主意和高泰魏一样,都派出能拿出手的最佳阵容。
加在一起,哪怕是吕家这种根深蒂固的世家,也完全有能力暴力拆解。
对他们派人的热情,吴谦当然来者不拒。
特别是葛义傲这种大肉盾。
眼下玄阳宫对自己如此费心,这次出宫不是没有危险。
能多带点人,就多一分保障。
带个大肉盾在身前,那就更是万无一失了。
所以当吴谦听到,葛义傲因以往两次错失良机,想要亲自带队参与,以弥补被其他各方落下的关系时。
理解葛义傲急于表现的心情,吴谦当即便欣然答应下来。
至此在出行前最后一天,随行名单终于确定下来。
相较于上次近千人的队伍,这次又扩充了接近一倍……
只是禁卫军,在覇信的率领下,人数便有一千之众。
宫里只剩下维持治安的二百人不到,真真算是倾巢出动了……
剩下的,司礼监出动三百人,依然由高寿常命带队。
不仅如此,其中还包括带上了整个二千岁的侍卫系统,全都是筑基境的封顶太监。
钦天监二百修士,灵士五十,监士一百五。
还有已经提拔为灵士的张闻元,也跟在队伍里,一心要为父亲驾车。
还有就是葛义傲亲率的五百御卫大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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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数虽没有禁卫多,但每个人都知道,只葛义傲一人,便可敌千军万马。
至此算下来,人数合共两千之数。
其中以禁卫军人数最多,钦天监战力最强,而御卫军最实用!
至于司礼监……都是太监同行,吴谦只能给他们定了个,负责衣食住行的差事。
勉强算作……最知心的人吧……
出征这天,皇城内锣鼓喧天鞭炮齐舞。
各个官署,都在以各自的方式,为自己的勇士们送行。
禁卫军喊着军号,操练着军操。
御卫军提着石锁,举着石滚,展现着雄壮结实的体魄。
而司礼监,则早早便扭起了大秧歌……
皇城外的钦天监,在高泰魏的登台祭祀下,为全体钦天院修士祈福。
祈祷除了钦天监的人,都不要活着回来。
这些人,伴随着欢送仪式,从各自属地出发,前往禁卫军校场集合。
禁卫军校场,平时看着挺宽敞,可冒然多出翻倍的人数,哪里容得下。
何况现在还有顶营帐,竖在校场中间,更显得场地不够用。
帐篷当然就是为吴谦那一日,而精心准备的暖帐。
事后闽侯迢觉得自己还没用一次,就这么拆了可惜,便暂时留了下来。
刚好还能在出征前,给吴谦当做誓师点兵的帅帐。
就算占用些地方,大不了挤一挤就过去了。
可惜,算盘打得挺响,就是没想到人数比想象中超出太多。
别说挤一挤先站下,连禁卫所都快挤不进来了!
见身为主人的闽侯迢,在营帐里急的团团转。
吴谦倒是能理解他的心情,毕竟当着这么多同仁,若是连个落脚的地方都安排不好。
那人可就丢大了!
因为这还是在皇城,在禁卫军自己的地盘,都能出幺蛾子。
让人还怎么能相信,跟他们出宫会有好下场。
闽侯迢不断训斥着手下,让他们各种腾出地方。
可禁卫所就这么大,为难他们也没有用。
眼看闽侯迢就要崩溃,坐在营帐中看戏的吴谦,终于忍不住开口。
只见他翘着二郎腿,满不在乎的说道,
“行了行了,不就是个集合的地方么,看把你给愁的,多大点事啊!”
吴谦的话,闽侯迢现在哪敢不听,当即停止了训斥。
让属下先行离开,闽侯迢才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的副总管呐,这哪是什么小事!”
“出征在即,要是连这都做不好,往小了说是禁卫军无能,往大了说,那就是出师不利了!”
“到时候不光禁卫军脸面无光,若是有其他人,借此故意编排您,对你也不好啊!”
吴谦才不会信他,就皇城这四个官署的主子,一个干儿子,两个血奴,外加一个妹夫。
谁还敢编排他?
闽侯迢这么说,无非就是想拉他下脏水,有人一起丢罢了。
不过吴谦也不和他一般见识。
毕竟因为自己的事,刚被闵凤离罚跪了一整夜,直到第二天才传话让平身。
已经够惨了,吴谦哪还能落井下石。
拍了拍官靴上的灰尘,吴谦不以为意道,
“走着,咱家给你挑个地方。”
“让你舒舒服服,站着把脸给挣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