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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所谓抓贼抓赃,捉奸捉双。
这种事,只要不是人赃并获,哪怕刚提上裤子,也不会轻易承认。
是个人都这样……
吴谦自然也不例外。
不仅如此,就连提供便利,负责牵线的闽侯迢,也要拼尽全力助吴谦抵赖。
因为吴谦被抓的代价,太大了!
深知吴谦被抓的后果严重,连自己也难以独善其身。
权衡利弊后,在保全吴谦,和保全自己之间,闽侯迢毅然决然选择了前者。
于是,在闵凤离的咄咄逼问下,闽侯迢宁愿自暴自弃,也不愿让吴谦暴露!
“那个声音……其实是他们弄出来的!”
闽侯迢说着,露出一丝愧然之色。
这句话说出来,不仅闵凤离愕然以对,就连吴谦都懵逼了。
猜出闽侯迢是要舍己为人,舍弃小我成就自己时,吴谦立马收回对他的责备。
并且给予高度的评价和赞赏!
不仅如此,在场每一个将领,都露出骇然之色。
不同于吴谦的心存感激,他们则是心如刀绞,因为猜到闽侯迢的心怀叵测。
知道自己大概率要被卖了!
闵凤离当然也能猜出用意,又怎会轻信闽侯迢,闻言轻蔑道,
“他们弄出来的?怎么弄的?”
“这……”
闽侯迢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面露难色道,
“这说出来不好吧,能不能不说?”
见闵凤离脸色一寒,闽侯迢立马认怂,举起双手道,
“我说我说……”
“这个声音确实就是他们弄出来的,怎么弄的也很简单,只是有点不雅观……”
闽侯迢说着,给身后的覇信使了个眼色。
覇信当然明白统领的意思。
他也不想把自己搭进去,但军令如山,何况是为了掩护吴谦这位大贵人,覇信也只能照做。
于是,覇信黑着脸说了句是,便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侧室。
没多久,手里就提了个昏迷不醒的老太监出来。
把人恭恭敬敬放到闵凤离面前,覇信才施礼退下。
临走时还不忘帮老太监把没提好的裤子提好。
吴谦也是才知道此事,一看除了他,屋里还有个太监,不由吓了一跳。
但闵凤离就在面前,吴谦哪敢表现出半分诧异,装出理应如此的模样,静观其变。
看着老太监的惨状,凌乱的裤子,和面无血色老脸,吴谦已经大致猜出闽侯迢要如何解围。
他又不知道这是临时起意的暴行,更不知道这暴行是被自己逼出来的。
还以为是闽侯迢早就准备好的对策,不由感叹闽侯迢的算无遗策,和准备周全。
闵凤离也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一跳。
深悉闽侯迢的另类癖好,闵凤离哪能不知什么意思。
面对铁证如山的人证,闵凤离当即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只有稳住心神质问道,
“你不是说开会么,为何藏个太监!”
闽侯迢硬着头皮答道,
“回娘娘,就是因为开会太累,所以拿他来提提神……”
“提神提成这个样子?”
为了让事情更加可信,也为了给吴谦多找些证人证明清白,闽侯迢便如实说道,
“刚开始提还好好的,提的人多了,就成这个样子了!”
“提的人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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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凤离终于不再提吴谦的事,而是看了眼地上的老太监,露出诧异的表情道,
“你们……一起提?”
“娘娘误会了!”
见闵凤离想多了,闽侯迢连忙解释。
闵凤离心道还算没那么恶心,刚要松口气,就听闽侯迢接着说出真相。
“我们是一个接着一个提!”
如此残忍的暴行,让一向铁石心肠的柳双乔,都皱起眉头,忍不住啐了一声,问道,
“那校场的帐篷又是怎么回事?”
既然是跟着闵凤离一起来,闽侯迢当然不敢怠慢,连忙恭敬答道,
“那就是排队的地方啊……我们也不能当着面轮……轮着坐庄啊!”
意识到某些词汇,当着娘娘们的面说出来不恰当,闽侯迢赶紧临时改口。
可哪怕没说错话,依旧吓的他再捏一把冷汗。
闵凤离面色阴沉,只觉得在外人面前说出这些,闽侯迢把闵家的人都丢尽了,当即训斥道,
“你看看你把禁卫军都带成什么样子了!”
这句话还真是一点没错,就因为闽侯迢一时冲动,整个禁卫军管理层,今晚都被拖下水了。
闽侯迢当然无话可说,因为自己的爱好又不是秘密,说不关自己的事,闵凤离也不会信。
当下,闽侯迢只能拿出虚心受教的态度,只希望赶紧把此事过去。
“这也是为了公务迫不得已,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恰逢此时,闽侯迢的话还没说完,老太监似是被话中的轮流坐庄吓到。
如回光返照般,从地上猛的惊醒过来,坐起身恐惧的打量着四周。
满场陌生又熟悉的丑恶面孔,让老太监目眦欲裂,对着这群毫无人性的禽兽,卖力的嘶吼着。
“…………”
“……”
“………………”
可他喊的两眼都通红了,却没人听到他喊了什么。
长时间的蹂躏,早已让老太监沙哑到发不出声来。
可他这撕裂的声带,反而误打误撞成为了最有力的证据,证实呼啸整夜的人就是老太监……
这样一来更加证明了,闽侯迢所说的真实性,也进一步证明了吴谦的清白!
三位贵妃闻声,同时打消了疑虑,闵凤离更是不耐烦道,
“聒噪,把人拖出去!”
一个嗓子都劈了的太监,能有多聒噪,她只是怕再等会,自己忍不住把太监杀了……
虽已澄清了嚎叫之事,可鲍师丁坐在吴谦不远处,这也是事实。
闵凤离又怎会轻易放过吴谦。
处理完太监,便缓步走到吴谦身边,二人这才第一次对视。
知道吴谦最讨厌什么,闵凤离故意说道,
“这么多人都去提神了,吴公公同为太监就没去帮衬帮衬同僚?”
吴谦打了个哆嗦,明知道闵凤离在故意嘲弄,可当着众人面,也不得不咬着牙答道,
“回贵妃,咱家对这些乌七八糟的腌臜事,不感兴趣!”
强调完清者自清,为了突显自己的高尚,以及完善不在场的证据,还不忘补充道,
“咱家出于同僚之谊,曾再三阻拦诸位大人,但可惜他们都红了眼,根本不听咱家的!”
闵凤离不置可否,随口问向在场众人。
“吴公公说的是真的么?”
众将领立即轰然应是,齐声答道,
“吴公公说的没错,拦了没拦住!”
闵凤离轻笑一声,轻挪芳步走到鲍师丁身后,随手抚上鲍师丁的削肩,淡淡问道,
“他们说的,是真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