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兮瓮还是第一次到吴谦的房间。
进门就被粉红的色调,和墙上挂满的仕女图给吸引。
再往里走,一张看不到尽头的大床映入眼帘,更是吓了隆兮瓮一跳。
忍不住后退几步,却刚好撞上一个偌大的浴盆。
看那夸张的盆口,最起码盘腿坐进去三四个人,也能不显拥挤。
被吴谦这装备吓傻了,考虑到他喜欢热闹的性子,隆兮瓮脱口而出道,
“你平时在这藏多少人!”
这点吴谦可是清清白白,除了小翠,连小红都没在屋里住过。
一个鲍师丁就够吴谦紧张了,哪还容得下再泼脏水。
闻言,吴谦也不解释,而是通过隆兮瓮的软肋,直接从背后将人死死控制住。
隆兮瓮吓了一跳,通过吴谦手上的力道,她能感受到吴谦心中的怒火,不由紧张道,
“你要干什么?”
吴谦冷哼一声,依旧没有说话,而是强硬的将隆兮瓮推向通铺。
这还问什么,隆兮瓮要再猜不出要发生什么,也白长这么大了。
隆兮瓮说不出心中什么滋味,既有身在药膳房,怕被人发现的胆怯。
也有久旱逢甘露,独自一人承受狂风骤雨的期待。
更有对自己命运的悲哀……
怎么轮着奴婢,都是这么被迫呢!
虽然隆兮瓮心里也答应,可老这么着,总是觉得有一丝不甘。
难道这就是命?
还是说只因第一次就是被这么强推,所以吴谦推上瘾了,看见自己就想推?
要是这么说的话……吴谦还是个念旧的人……
想到这里时,隆兮瓮的一张因紧张,而变的潮红的俏脸,已经被死死按在通铺之上。
嗅着床上吴谦残留的味道,隆兮瓮更加意乱神迷。
可这里毕竟是药膳房,隆兮瓮依旧残留着一丝理智,咬着牙说道,
“别这样,被人听见就不好了!”
吴谦也当然知道,被人听见是不好,可若是不用这种强硬的手段,逼迫隆兮瓮屈服。
那不好的就是他自己了!
“既然知道不能被听见,那你还说话,你控制一下自己不就行了!”
“明明是你在胡闹,让我怎么控制……”
隆兮瓮不服气的说着。
可吴谦没有给她继续辩驳的机会,直接就用实际行动,把下边的话给怼了回去。
隆兮瓮这才明白,吴谦口中所说的,让她控制是什么意思。
突然的顶撞,让隆兮瓮心乱如麻,差点喊出声来。
不得不随便抓团被褥,塞进嘴里死死咬紧,避免被人听到。
可隆兮瓮的隐忍和忍让,没有让吴谦有半点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起来。
确定了隆兮瓮的自制力,吴谦更加放开手脚。
不为别的,只为给隆兮瓮个教训,让她留下深刻印象,不止在此刻不乱说话。
就算回去娘娘寝宫后,也因为记怕着此刻,不敢再随口乱说。
抱着这个想法,吴谦站稳脚跟,沉腰立马鼓足勇气,不断撼动隆兮瓮的心灵。
每一次的进步,都不敢留有半点余力,省出吃奶的劲,也要给隆兮瓮敲山震虎。
人的付出总会得到回报,吴谦也是如此,竭尽全力的奉献,换来的是隆兮瓮无声的报答。
不只是此时胜有声的无声,而是承诺绝不把今日之事,说与几位娘娘。
吴谦才高抬贵手,在隆兮瓮奄奄一息之前,抽身而退,只留下一片祥云。
“势大力沉,道德值+300”
大获全胜后,吴谦虽低下了当下高傲的头颅。
却依旧像个常胜将军般,高傲的站在隆兮瓮身后,看着自己打下的江山。
吴谦甩了甩身子,傲然道,
“记好你刚刚说的话,若敢再言而无信,休怪咱家下次不再手下留情!”
隆兮瓮也不知是累的,还是缺氧了。
只觉得眼冒金星,虚弱无力。
浑身上下都被汗水浸透,头发沾在额前,还有一缕不知何时跑进了嘴里。
听到吴谦的话,隆兮瓮迷迷糊糊的问道,“奴婢答应什么了?”
吴谦照腚一巴掌,打出一声尖叫,厉声喝道,
“你可别拔刀无情,你说过了,回去不再提鲍师丁的事!”
“要是想翻脸不认账,那咱家可要再动干戈了!”
隆兮瓮被打精神,瞬间清醒过来,连连求饶道,
“公公说这事啊,奴婢早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吴谦这才算满意,再次一巴掌抽了过去,提上裤子耀武扬威道,
“知道厉害就好!”
隆兮瓮看看窗外,见天色已晚,顿时吓了一跳。
知道时间已经过去太久,不敢再耽误下去,连忙整理好仪表,匆匆说道,
“公公快去赴宴吧,奴婢也得赶紧回去复命。”
隆兮瓮觉得,经过这么一番折腾,吴谦就算是去凤息宫,也干不了什么大事。
还不如自作主张,放他前去赴宴,好歹还能落个大方的好名声。
说完,隆兮瓮才扶着墙,颤颤巍巍走了出去。
看着隆兮瓮狼狈的身影,吴谦叹了口气。
没有乘胜追击,已经是他最大的仁慈,否则隆兮瓮怕是想站着走出屋去都难。
就像隆兮瓮所说的,时间确实不早了,若再等会,赴宴怕是就要变成只赴约了。
于是,吴谦也收拾收拾,准备赶赴下一场。
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又把该洗的地方洗干净,吴谦这才焕然一新的出门。
刚走到门口,就看到吴厚站在内院方向的拱门下,正警惕的盯着自己。
吴谦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然后一声不吭的往大门走去。
见吴谦连句话都不说,就又要跑出去,吴厚勃然大怒,离老远就喊道,
“大半夜你个小崽子怎么又要出去,还有没有点规矩了!”
知道一旦被纠缠,又免不了一番口舌,吴谦连头都没回,淡淡扔下一句。
“公务缠身,咱家也没办法啊!”
“那你倒是说去哪啊!”
虽遭遇无视,可吴厚依旧放心不下,继续追问着。
“禁卫所吃请!”
说完,吴谦便消失在门外,只剩下远远传回的声音,在外院中回响。
“晚饭不用等我了——”
看着空无一人的大门,吴厚想把人拦下,却又知道于理不合,根本无法开口。
谁让吴谦确实是公务呢!
吴厚也只能唉声叹气,感叹怎么就挑了这么个接班人……
“造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