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身法术?”
“怎么这么快!”
“我的自卫术怎么没有?”
看台上响起此起彼伏的惊叹。
可这些都是年轻人。
一些年老的太监,则是面面相觑。
因为他们一眼就看出,这是多年前,司礼监金牌刺客霍一章的成名身法!
“这是……百变神遁?”
“霍一章隐藏已久,怎么把绝学传给吴谦了?”
“怪不得吴谦崛起如此之快,原来是得了霍一章的机缘!”
老太监也在讨论,但讨论的内容,显然要比年轻人更加深入。
当这些言论传开,年轻太监反而安静下来,静静听着关于上一代的传说。
大家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吴谦能同时得到吴厚和霍一章,两个老太监的同时认可。
说明吴谦必有他的过人之处!
不像其他人只是看个热闹,身在局中的段明贵,更是震惊无比。
在吴谦从眼前消失那刻起,段明贵就知道不妙。
精心准备的术法落空不说,紧接着背后还寒风一闪,被吴谦牢牢锁定。
段明贵也六十多岁的年纪了,又怎能没听说过百变神遁的威名!
不敢有任何大意,更没心思去听看台上的议论。
段明贵不退反进,向前一跃就要拉开距离,希望能重整阵脚后,再另找机会进攻。
可吴谦哪会让他得逞,在刚绕到背身时,便脱手而出一道风刃,直取段明贵的后脑勺。
段明贵跑的再快,顺风跑也跑不过风刃的速度。
眼看就要被击中,连忙祭出一件良品法器,硬扛这必死的一击。
吴谦早就知道不会这么简单,在段明贵前冲时,便紧跟风刃而去,朝着段明贵再次出发。
那边法器刚挡住风刃,吴谦便又施展出三道风刃。
每一道都角度刁钻,犹如聚灵叠气一般,一道比一道凌厉。
段明贵连忙用法器格挡。
可风刃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法器挡的明明是先出手的风刃,却被最后一道后发先至。
速度之快,段明贵根本来不及变招格挡,便被风刃透胸而入。
在胸前破碎的同时,段明贵吐出一口黑血。
显然打出外伤的同时,也遭受了不小的内伤。
可这只是开始。
下一道风刃如约而至,刚好和第一道风刃并驾齐驱。
如此一来,便是左右各有一个风刃。
段明贵若是强盛之时,或许还能勉强应对。
可现在受了不轻的伤,早已阵脚大乱,只能扔出去法器撞向风刃。
人则再次后退,寻找施术格挡最后一道风刃的机会。
见段明贵连法宝都用上了,吴谦不屑一笑。
他身上的极品法器,虽被当做赏赐糟蹋完了。
可还留着大杀清净门时,缴获的良品珍品法器各一件。
平时虽然看不入眼,但放到这种擂台上,却算得上是能拿出手了。
吴谦当然也能先暗中炼器,提升到更高的品阶。
但那样一来,反而显得多此一举。
因为对付这些蝼蚁,根本用不着那么好的东西。
拿出品阶过高的东西,也容易让人怀疑,只会徒惹麻烦。
想到这里,吴谦意念一动,从乾坤袋中取出其中一件良品,一根穿着黑线的绣花针。
之所以选择良品,而不用珍品,当然不是珍品用不起,而是良品更有性价比。
因为吴谦觉得,良品似乎更适合自己的身份和实力。
先将灵力灌入其中,与其进行认主。
“检测到新的法器:定海针(良品)1%”
看到系统提示,吴谦差点栽地上,一个破烂良品,竟然起这么大的名字……
也不知上一个死鬼主人怎么想的……
法器没什么特殊功能,就是一个可回收利用的攻击法器。
每次丢出去扎完了人,还能顺着线拽回来……
看着手里的定海针,吴谦一脸嫌弃。
不过东西虽烂,对今天这种情况,也够用了……
一看到吴谦也祭出法器,段明贵脸色更加难看。
可他已经无暇顾及,因为最后一道风刃已经飞到面前,无论他怎么提速,都甩不开。
段明贵只能运转自卫术,勉强将灵力汇聚于手掌,迎了上去。
重伤的筑基境,终究敌不过已入化境的驭风术。
刃手相触,段明贵双手瞬间被贯穿,鲜血如盛开的花朵般,在空气中绽放。
虽然伤上加伤,不过好在挡住了风刃,总算暂时保住性命。
从未想过吴谦如此厉害,竟然靠着一次身法逆转形势,段明贵连忙运功疗伤。
可惜吴谦并不准备让他歇着,风刃刚结束,就要丢出定海针去。
段明贵见状暗暗叫苦,只能故技重施,连忙大声喊道,
“吴公公好手段!”
“果然不愧是太监中的太阳,阉人中的精英!”
“咱家有个请求,不知当讲不当讲!”
吴谦上过一次当,哪会在同样的地方跌倒两次。
闻言,不仅不答应,反而记起上次被骗,还像是被揭了短似的,顿时勃然大怒,
“讲你XXXX!”
伴随着骂声,法器已经丢出,朝着段明贵的方向,快速飞了过去。
段明贵到底有筑基境底蕴,见法器一出手,便发动身形拔腿就跑。
良品终究是良品,再加上吴谦还是新手,对定海针操控并不熟练。
所以,在没有合适机会时,根本无法直接伤到筑基境。
定海针与段明贵擦身而过,射了个空后重新回到吴谦手上。
不仅没中,通过丝线拽回法宝时,还白白浪费了许多时间……
吴谦暗骂了一句废物后,只能改变方法,准备重新施术。
“既然没有合适机会,那咱家就创造个合适机会!”
“等你手忙脚乱,没法跑路时,看你还怎么躲!”
吴谦暗暗发着狠。
段明贵也没闲着,趁吴谦拽针的空隙,一边运功疗伤,一边匆匆开口道,
“吴公公稍安勿躁,咱家刚刚语出不敬,也只是为了擂台效果,想调动起公公战意,好让过程更淋漓尽致而已!”
吴谦像放风筝一般,收着手里的黑线,这尴尬的过程,让他脸比线还黑,哪有什么好心情。
闻言,吴谦没好气说道,
“那你目的达到了,咱家现在战意很足!”
终于有了回应,段明贵不肯错失机会,赶紧再次争取道,
“咱们是君子之争,何必如此动怒,不如吴公公给咱家一些时间,让咱家疗伤后再战如何。”
吴谦瞪大了眼睛。
“还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