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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8章 全球禁止
    一个月后,华盛顿,中央情报局总部。

    一份情报放在局长的办公桌上。

    情报很短:

    金三角最大毒枭坤沙及其武装,被不明势力全歼。毒品加工厂全部焚毁。”

    “通往东大的三条毒品运输线,全部中断,暂无任何组织声称对此负责。

    局长看完,脸色铁青。

    他想起一个月前,中情局刚刚通过坤沙的渠道,把一批毒品换成资金,支持缅甸的反共武装。

    现在,这条线彻底断了。

    “谁干的?”他问。

    情报官摇头:“查不出来,现场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没有活口,没有目击者,就像…被凭空抹掉了一样。”

    局长沉默很久,终于挥挥手:“下去吧。继续查。”

    情报官离开后,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阳光明媚,但他心里一片阴冷。

    他想起一个人。

    一个消失了很久,但又无处不在的人。

    “王扬…”他喃喃道。

    南洋基地,傍晚。

    王扬坐在指挥室里,手里拿着一份最新的世界地图。

    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红点,那是他的地下国度已经覆盖的区域。

    非洲,南美,中东,欧洲,北美…几乎无处不在。

    周义推门进来,递上一份电报:“军长,云南那边传来的消息,边境的毒品数量,这个月下降了九成。”

    王扬接过电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

    苏忠在旁边嘿嘿直乐:“军长,您这一出手,那些毒枭至少得老实几年。”

    王扬放下电报,淡淡道:“老实几年?不,他们会换个地方,换个方式,继续干。”

    “但只要他们敢往老家伸手,我就再端一次,端到他们记住为止。”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夕阳染红海面,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音。

    “有些线,不能碰。有些人,不能动。”他缓缓说,“这条红线,我画了。谁碰谁死。”

    苏忠和周义站在他身后,没有说话。

    窗外,夜幕降临,星空璀璨。

    而遥远的金三角,那些烧焦的废墟上,已经开始长出新草。

    1955年夏,缅甸北部,某偏僻山谷。

    夜,没有月亮,山谷里只有虫鸣和偶尔传来的鸟叫。

    山谷深处,有一座木楼。

    木楼里灯火通明,几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围坐在麻将桌前,烟雾缭绕,吆五喝六。

    坐在上首的是个胖子,脖子上挂着手指粗的金链子,手里捏着麻将,嘴里叼着雪茄。

    他是这一带新冒出来的毒枭,叫乃温,坤沙死后,他接手了大部分地盘。

    “三万!”胖子甩出一张牌。

    对面瘦子嘿嘿笑:“碰,乃温哥,您这手气,今天可不太顺啊。”

    胖子哼了一声:“手气?老子靠的不是手气,坤沙死了,这地盘就是老子的,谁不服,老子弄死谁。”

    瘦子压低声音:“乃温哥,听说坤沙那事儿…是那边的人干的。”

    胖子眼皮一跳:“哪边?”

    瘦子指了指北方,又指了指地下。

    胖子沉默片刻,把烟头狠狠按在烟灰缸里:“怕个卵,老子有人有枪,后面还有人撑腰。那边的人再厉害,还能把老子怎么着?”

    话音未落,外面传来一声闷响。

    胖子猛地站起:“什么声音?”

    没人回答。

    他冲到窗边,拉开窗帘。

    外面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

    但虫鸣停了。

    整个山谷,死一般寂静。

    胖子的手开始抖:“来人,来人。”

    没有回应。

    他转身,看见瘦子和其他几个人都瘫在椅子上,脸色惨白。

    瘦子指着窗外,嘴唇哆嗦,说不出话。

    胖子再次看向窗外。

    月光下,山谷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群人。

    他们穿着黑衣,脸上涂着油彩,手里端着枪,像从地里冒出来的幽灵,静静地站在那里。

    几百人。

    没有声音,没有动作,就这么静静地看着木楼。

    胖子的腿软了。

    天亮时,附近的村民发现山谷里的木楼还在,但里面的人全没了。

    麻将桌还在,烟灰缸还在,桌上的钱还在。

    但乃温和他的手下,连同外围的几十个哨兵,全部消失了。

    有人说,半夜听见了几声闷响,像是什么东西倒地的声音。

    有人说,看见火光闪了几下,但很快就灭了。

    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

    但从那天起,那条通往东大的毒品运输线,再也没人敢碰。

    同年秋,老挝,湄公河边。

    一个法国商人站在码头边,看着一艘货船缓缓靠岸。

    他叫皮埃尔,表面上是做木材生意的,实际上是向东大境内走私鸦片的中间商。

    “货到了吗?”他问船主。

    船主是个越南人,点点头:“到了,三十箱,全是上等货。”

    皮埃尔满意地笑了:“卸货,今晚就运走。”

    话音刚落,旁边突然有人接话:“运哪儿去?”

    皮埃尔一愣,转头看去,不知什么时候,他身边多了个人,三十来岁,穿着普通,像个本地人。

    “你谁啊?”皮埃尔皱眉。

    那人笑了笑,用流利的法语说:“送你们上路的人。”

    皮埃尔脸色大变,伸手摸向腰间。

    但他刚摸到枪柄,手腕就被捏住了。

    那人手劲大得吓人,皮埃尔感觉自己的腕骨都快碎了。

    “别动。”那人说,声音很轻,但透着一股寒意。

    码头上突然多了很多人,几十个,从各个角落冒出来,把船和人都围住了。

    船主想跑,刚迈出一步,就被一枪托砸倒。

    皮埃尔看着那些人,浑身发抖:“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像看死人:“不该问的别问。”

    他挥挥手,身后的人冲上船,很快把三十箱鸦片全部搬下来,堆在码头上。

    那人拿出打火机,点着一根烟,吸了一口,然后把打火机扔在鸦片堆上。

    火焰腾起,皮埃尔眼睁睁看着价值几十万美元的货,烧成灰烬。

    “你可以走了。”那人说,“回去告诉你们那些同行,有些地方,别碰。碰了,就不是烧货这么简单了。”

    皮埃尔连滚带爬地跑了。

    那人看着他的背影,掏出烟盒,又点了一根。

    旁边一个手下走过来,低声道:“队长,就这么放他走了?”

    那人吐出一口烟:“放他走,他回去一说,比咱们杀一百个人都管用。”

    1956年初,曼谷,某豪华夜总会。

    几个华人富商模样的人坐在包间里,搂着姑娘,喝着洋酒。

    他们表面上是做珠宝生意的,实际上是把金三角的毒品转卖到欧美的中间商。

    “听说最近风声紧。”一个戴眼镜的男人说,“那边的人盯得紧。”

    另一个胖子摆摆手:“怕什么?咱们又不往东大运,卖的是欧美,那边的人管不着。”

    话音刚落,包间的门被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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