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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
面具男面色狰狞,右手五指猛地死死收拢。
篡天骷喷涌的黑色死气瞬间爆开,化作数百支骨箭,把暗渊里的退路彻底封死,直奔对方面门。
“哈哈哈哈——李策!你再狂啊!蠢货,不出三息,你的骨头就会化成一滩脓水!”
面具男仰起头,嘴角扯出狂妄的弧度。
,原本以为要费些手脚,没想到这大夏皇帝真敢拿凡人肉身去硬扛。
篡天骷的死气连神魂都能腐蚀,被击中绝对必死无疑。
然而,烟尘慢慢散开,面具男双眼猛地瞪大,笑声戛然而止:
“这……怎么可能!”
视线尽头,李策好端端地站在原地。
他双臂交叉抱在胸前,别说化成脓水,那身衣袍连个新褶子都没多出来。
号称能腐蚀神魂的骨箭,在靠近李策身前时全变成了粉末。
李策眉头微挑,满脸嫌弃地拍了拍袖口:
“就这?”
他放下手臂,心中觉得十分没意思。
反派的底牌就这种水平,纯粹是浪费时间。
说着,李策抬起右手,拇指和中指干脆利落地捏在一起。
“啪。”
响指声在暗渊里回荡。
下一秒,九根青铜巨柱同时炸出刺眼金光。
柱身上的古老铭文疯狂亮起,强光直接照亮了整个昏暗的地宫。
地脉深处传来阵阵沉闷的轰鸣,暗渊的地壳开始剧烈发抖。
面具男五官扭曲,脖颈青筋根根暴起:
“这……什么妖法!你对本座做了什么!”
巨大的恐惧瞬间袭来。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双腿完全僵在原地,半步都挪动不了。
周围的空间已经被彻底封锁,丹田里的真气更是一片死寂,半点都调动不出来。
李策半眯起眼睛,眼底尽是嘲弄。
他将双手往宽大的袖袍里一拢,踩着不急不缓的步子在原地踱了两步。
“这不是很明显吗?你被困住了,或者说得再通俗点——”
他顿了顿,尾音上扬,
“你被我俘虏了。”
面具男眼角剧烈抽动了一下,错愕在脸上一闪而过,随之而来的是一阵极度刺耳的狂笑。
“哈!哈哈哈哈!”
他盯着李策,眼神轻蔑至极。
“你想拿天衡司赐下的微末道行,来困杀天衡司的高层?幼稚!”
李策停下脚步,神色依然平静。
“就知道你要说这话。”
他站在十步开外,两只手从袖子里抽出来,摊开。
掌心朝上,做了个“请”的手势。
“那你试试。”
面具男面露狰狞,不再有半分保留。
“破!”
他仰头暴喝,丹田内残存的真气毫无保留地爆发开来。
陆地神仙巅峰强者的全力一击非同小可,若是放在外界,这股真气暴动的破坏力足以将半座繁华城池瞬间夷平。
狂暴的力量裹挟着罡风,狠狠砸向四周无形的阵法壁垒。
然而,没有预料中的巨响,也没有惊天动地的气浪。
这股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在接触到壁垒的瞬间,被一股极其诡异的吸力剥夺得干干净净。
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掀起。
面具男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脸上的狂傲瞬间凝固。
“怎……”
他刚吐出一个字,身体便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栗起来。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直接击穿了他的心理防线。
他惊骇地发现,自己丹田内的真气并非自然消散,而是正被外界强行掠夺,流失的速度快得令人窒息。
周遭的九根青铜巨柱此刻爆发出刺目的光芒,表面镌刻的古老铭文被彻底点亮。
光芒顺着柱体急速攀升,最终化作精纯的能量,尽数灌注进半空中那条遍体鳞伤的气运金龙体内。
随着能量的注入,金龙原本焦黑破碎的鳞片,竟开始以极快的速度修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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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面具男面孔扭曲,声音里终于带上了无法掩饰的颤抖,
“本座使用的是天衡司正宗法力!天衡司的阵法,绝对不可能反噬本宗传人!”
真气被强行抽离的剧痛撕扯着他的经脉,他的气息正以极快的速度衰弱下去。
这种被活生生抽干底蕴的折磨,远比一刀杀了他还要痛苦万倍。
李策缓步走到面具男身前三尺处站定,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眼中原本的嘲弄,此刻已经化作了彻骨的冷意。
“你说得不错,天衡司赏赐给大夏的那些破铜烂铁,确实困不住你这种级别的高手。”
李策微微抬起下巴,朝着头顶上方努了努嘴,
“但是,这座地宫里的阵眼,根本就不是天衡司的东西。”
听到这句话,面具男的心脏猛地收紧,浑身僵硬。
一股浓烈的不祥预感彻底淹没了他。
李策将双手背在身后,开始绕着面具男缓慢踱步。
“大夏开国太祖当年一统天下,打下这片江山后,干的第一件事不是登基称帝,也不是大封群臣。”
沉稳的脚步声在空旷幽深的地宫内回荡。
“太祖爷秘密征调了整整十二万民夫,耗费七年心血,硬生生在太极宫的地基之下,挖出了这个足有三百丈深的无底暗渊。”
李策停在面具男的侧后方,微微俯下身,压低了声音。
“你以为太祖爷费尽心机挖出这么个深渊,就只为了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养一条气运金龙?”
面具男嘴唇微微颤动,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体内的真气正顺着经脉疯狂外泄,生命力被强行抽离。
短短几息之间,他的皮肤彻底干瘪下去,指节泛起死气沉沉的灰败色。
李策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你该不会真以为,这条龙是心甘情愿待在这里的吧?”
李策微微仰起下巴,手指点向半空,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看着面具男惊恐不解的神态,他只觉得十分可笑。
顺着李策指引的方向,面具男艰难地扬起脖子。
视线中,那条金龙浑身是血。
九根刻满符文的巨柱上探出粗壮的锁链,将庞大的龙躯死死锁在半空。
金色的鳞片已经剥落大半,露出鲜红的血肉,头顶的龙角也生生折断了一截。
这分明就是一个被折磨到奄奄一息的阶下囚。
“它根本走不掉。”
李策的眼神极其冷漠,语气平淡到了极点,
“太祖爷亲手布阵,把它死死封禁在了这个地牢里。”
面具男猛地打了个哆嗦,瞳孔瞬间收缩到极限。
“封……封印?”
他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这两个字,内心满是极度的震惊与恐惧。
那可是传说中的真龙,究竟要何等通天的手段,才能把它生生囚禁在此处?
“太祖当年平定天下之前,曾在北疆的一处上古遗迹里,挖出过半卷残书。”
李策一边说着,一边弯下腰,单手扣住那张冰冷的青铜面具边缘,五指猛地发力。
咔嚓!
刺耳的青铜碎裂声在空旷的地宫里响起,面具被硬生生扯下。
面具底下,露出一张干枯苍老的脸。
深邃的皱纹交错纵横,皮肤上长满了令人作呕的青黑色尸斑。
李策瞥了一眼这张丑陋的面庞,将手里的残破面具随手扔在脚边。
“那半卷残书的名字,叫《绝地天通》。”
面具男的眼珠子在一瞬间几乎要暴突出来,枯瘦的面部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
“绝不可能!”
他破声大吼,连带着咳出一大口黑血。
在天衡司的绝密档案里,这东西分明在三千年前就已经彻底失传了!
天衡司历代高层挖地三尺搜遍了整个九州,连个纸片都没找到,大黎太祖怎么可能得到?
“只能说太祖爷气运好。”
李策单膝蹲下,平视着瘫软在泥水里的面具男,饶有兴致地打量着对方骇然失色的表情。
“他老人家拿着那半卷残书,花了整整七年时间,硬生生以此为基础,在这地宫里布下了一门绝世封禁杀阵。”
说到这里,李策停顿了一下。
他伸出一根食指,朝着头顶上方指了指,嘴角咧开一个危险的弧度。
“你临死前不如猜猜看,这门大阵……究竟是用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