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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仇夏双眼猛地瞪大,眼眶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布满红血丝。
从洛水到京城整整六百里地!
就算是最顶尖的修士抄近道御风疾驰,也得四个时辰打底。
他离开洛水城,才不到两个时辰!
这绝对不可能!
李策没理会惊呆了的仇夏,只是随意地抬起右手,指尖对着半空一弹。
一道凝练的真气破空而出,精准无比地撞在那颗正发着紫光的邪珠上。
“嘭!”
邪珠当场被震飞,重重砸进十几步外的石壁里。
碎石纷飞间,邪珠卡在石缝中嗡嗡乱颤,紫光顿时黯淡了大半。
失去邪珠压制,半空中那条被锁住的金龙终于停止了痛苦的挣扎。
李策收回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仇夏开口:
“说话。你在朕每天上朝的大殿底下偷偷挖坑,究竟挖了多少年?”
仇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僵在祭坛上,手脚止不住地发凉。
完了。
这下全完了。
之前在洛水城被李策踩碎胸骨时,他还能靠着替身符和京城的后手逃命。
可现在李策直接杀到了他的老巢,底牌全被掀了,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
见他不答,李策眼底闪过一丝不耐烦,直接往前逼近了一步:
“朕在问你话。”
就在此时,一旁的白骨面具的死士突然动了。
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死士猛地暴起窜出,袖口滑出一把短刃,直直抹向李策的脖颈。
刀风冷冽,速度极快。
面对这致命一击,李策面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发出一声轻蔑的冷哼。
“不知死活的东西!”
话音未落,他抬起右手,伸出食指和中指,稳稳夹住了刺来的刀刃。
死士身形猛地一顿,拼命拧动手腕想要把刀抽回来,可李策的两根手指力气极大,让他根本拔不动分毫。
“啪!”
李策手指随意一扭,精钢打造的短刃直接断成了三截。
紧接着,他左手探出,一把掐住死士的脖子,将人单手悬空提了起来。
死士双脚离地,脸色因为窒息而涨红。
但他既不挣扎也不求饶,反而一声不吭地从腰间摸出另一把备用匕首,狠厉地扎向李策的手腕。
“想,偷袭!?”
李策眼神一冷,五指骤然发力。
“咔嚓。”
颈骨碎裂。
死士眼底的凶光瞬间涣散,手臂软绵绵地垂了下去。
李策像丢垃圾一样把尸体甩开,慢条斯理地活动了一下手腕,这才抬起眼皮,视线锁定了不远处的仇夏。
被那道毫无温度的目光一盯,仇夏浑身汗毛直立,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脚后跟差点踩空在祭坛边缘。
“你……你怎么可能这么快?”
仇夏满脸见鬼的神情,嗓子干涩得发紧,
“整整六百里地,你——”
“飞过来的。”
李策语气平淡。
然而这声音在仇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六百里路,不到两个时辰!
这绝对不可能!
就算是陆地神仙巅峰的高手,也跑不出这种鬼速度!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物境界?”
仇夏死死盯着李策,脸上的表情已经失控。
李策根本懒得搭理他。
他仰起头,目光落在了半空中那条被粗壮铁链死死锁住的金龙身上。
情况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
龙身遍布狰狞的裂口,大片大片的鳞甲脱落,露出里面暗红的血肉,有几处甚至已经能看见森森白骨。
溃烂的伤口处,暗金色的龙血正顺着冰冷的铁链一滴滴往下砸,在地砖上汇聚成了一小滩触目惊心的血洼。
“朕自登基以来,大夏国运便一路衰败。”
李策猛然转过身,深邃的双眼透出彻骨的冷意,
“各地天灾不断,边疆战火不熄,国库更是年年见底,百姓苦不堪言。朕原以为是朝局不稳……”
他盯着仇夏,一字一顿地说道:
“搞了半天,原来是大夏的根子,被你们在这里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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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夏被这股杀意逼得头皮发麻,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但他毕竟是老狐狸,脑子转得极快。
他的余光不着痕迹地往石壁方向瞥去。
只要能拿到珠子,把它打进金龙体内,自己就还有翻盘的机会!
想到这里,仇夏强行扯出一个干巴巴的笑容,语气也跟着软了下来:
“陛下,您看……事已至此,咱们其实可以坐下来好好谈谈,真没必要非得打打杀杀,您说对吧?”
李策看着仇夏拙劣的演技,心中冷笑。
这老贼想拖延时间.
不过,正合他意,刚好借机套套话。
“天衡司在大夏,到底埋了多少暗桩?”
李策直接开口发问。
仇夏干笑两声,语气中带着几分试探:
“你问这个?陛下不会以为,老夫是天衡司在大夏唯一的棋子吧?”
李策眼皮都没抬,语气依旧冷漠:
“自然不是。否则朕何必费口舌问你。”
他倒要看看这老贼为了拖延时间,能吐出多少秘密。
仇夏脸上的笑容顿时凝固。
他原本想拿这事当谈判筹码,谁知李策根本不顺着他的套路走。
他只能一边说话,一边不动声色地向邪珠的方向挪动脚步。
“而且,就在陛下您身边最亲近的人里,还藏着一个天衡司的暗桩。级别……比老夫还要高!”
听到这里,李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是谁?”
他确信对方在故意吊胃口,但他确实需要知道这个名字。
仇夏盯着李策的表情,见他终于接话,心中猛地涌起一阵快感。
他面露得意,嗤笑一声说道:
“老夫凭什么告诉你?”
李策皱了皱眉,看着眼前自以为是的老家伙,嗤笑一声:
“呵,当然因为你已经被天衡司抛弃了。”
“你不觉得今晚的事情太顺了吗?你在洛水被朕打成废人,只能捏着替身符拼死逃回京城。这一路上整整六百里地,天衡司的人真想拦你,有无数个机会能把你抓回去。”
仇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那双浑浊的眼睛飞快地转动着,心底隐隐生出一丝不妙的预感。
“根本就没人拦你。”
李策冷冷地补上了这一句。
仇夏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连呼吸都重了几分。
李策无视了他的反应,继续不紧不慢地往台阶上走去。
“天衡司那些人,巴不得你赶紧跑回来,巴不得你去毁了那条金龙。”
他停住脚步,直视仇夏的眼睛:
“你真以为自己偷出噬龙邪珠的事情没人知道?那是镇守司里的顶级禁忌物品,平白无故少了一颗,负责清点的人能看不出来?”
听到这话,仇夏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他的手不自觉地捏紧了衣角,额头上渗出了冷汗。
怎么可能?
他们竟然知道?
李策的表情依旧没有任何起伏,只是那看死人一样的眼神,让仇夏浑身发冷。
“他们就是故意让你拿走邪珠的。”
李策撇了一眼仇夏,嗤笑一声继续说道,
“因为他们自己不方便出面。大夏的气运结界只要还在一天,天衡司的人就进不来。但是你能做到。你在皇宫地底藏了整整三十年,把暗渊的位置摸得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只是在利用你做这个出头鸟。”
李策顿了顿,眼神锐利至极。
“你拿着邪珠去毁掉金龙,大夏的国运就会完全崩溃,外围的气运结界立刻瓦解,天衡司的人就能直接杀进来。到了那个时候,你真的觉得他们会把所有的好处都留给你一个人?”
仇夏的呼吸猛地停滞了。
整整两秒钟,他连气都喘不上来,干瘪的嘴唇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哆嗦。
整整三十年。
他在这个阴暗的地底藏了三十年,天天算计着周围的所有人,自以为掌控了全局。
弄到最后,自己居然只是天衡司随手利用的一个被蒙在鼓里的蠢货?
“不……不对!根本不对!”
仇夏五官扭曲在了一起,拼了命地疯狂摇头。
他不敢相信,也绝对不愿意相信!
一旦认了这个说法,他这三十年算什么?
一个彻头彻尾的笑话!
“老夫偷邪珠的时候做得绝对天衣无缝!密库的守卫是老夫一个个亲手换掉的!进出的记录也是老夫亲自抹掉的!他们不可能知道!绝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