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与靠在席慕白肩上,轻声说:“今天也亏得是你。一切都顺利。”
现在主张婚事简易,都不办婚礼了,几家人也是怕太惹眼了被举报。
他们现在也是见了双方父母,过了明路了。
席慕白揽住她,望着院中渐沉的夜幕,笑道:“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咱们开头复杂了点,但有我在呢,日子会顺顺利利的。”
宋清与:“我们原身的结局基本全改了,接下来就是怎么整江小鱼他们了。”
席慕白哑言失笑:“媳妇,今天可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确定要跟我讨论那两个晦气玩意吗?”
看着男人眼里的暗色,宋清与知道今晚是逃不掉了,不知不觉的两人的气息都变了。
“回房间……”宋清与好不容易从他霸道的吻中回神。
席慕白双手四处点火,哑声说道:“好,都听你的。”
待会可就是我说的算了,这句话席慕白没有说出口。
不给她反悔的机会,席慕白低头吻住她的唇瓣,将她拦腰抱起,大步往房间里走去。
“一枝红梅露凝香,巫山云雨枉断肠。”
“眉黛羞平髻,朱唇暖更融。气清兰蕊馥,肤润易肌丰。”
“汗光珠点点,发乱绿松松。”
屋外雷雨交加,内室春意盎然不绝,雨打芭蕉叶,天明雨渐些歇。
……
江小鱼按照前世的记忆找到了黑色所在,她攥着口袋里一些皱巴巴的钱,蹲在黑市巷口的阴影里。
眼睛死死盯着对面那个摆摊卖祖传手镯的。
江小鱼穿着崭新的的确良衬衫,辫子梳得油亮,脸上带着围巾遮住面容,等几个人从摊主那里叹气的走后。
她走了过去和戴着破毡帽,用布遮挡口鼻的男人低声交易,“老板,你这的货多少钱?价格合适的我都要了。”
摊主手里拎着鼓囊囊的布袋子,一听就知道是大主顾,但那句“老板”可把他吓坏了,忙说道:“同志,我可不是老板,你可别害我!”
“这些都是我家祖传的玉佩和手镯,要不是日子不下去了,我也舍不得拿来出手。”
“你要诚心要,200块钱全部拿走。”
江小鱼心里高兴坏了,这些以后可是值钱的东西,前世她在电视上看到拍卖的价格。
足足价值2000万!
记者采访时,卖家曾说是在海市的黑市里淘到的。
江小鱼记着这事好久了,刚好她现在就在海市,趁着周胜利外出做任务不在家。
她一早上就出来开了一家招待所,等着今晚了。
那个墨玉和白玉一看就是不凡,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黑市巷子上方天空阴沉,云层压得很低,一看就是准备要下大雨了。
摊主得了钱财就溜走了,好不容易才开张,把东西卖掉,可不能让买主有机会毁单。
江小鱼心满意足的摸着鼓鼓囊囊布袋子,里面还有一些不知名的玉器,应该也是值钱的玩意。
等开放后,经济发展起来,她就卖掉这些东西,以后她可就享福了。
在无人发现的角落里,做了伪装的宋清与和席慕白把江小鱼的这一举一动都看得一清二楚。
宋清与深吸一口气,眼底闪过一丝常人难以察觉的银芒。
她集中意念,将雷系异能牵引到江小鱼的头顶上。
“轰隆~!”
一道刺眼的亮白闪电撕裂天空,不偏不倚,直劈在江小鱼的头顶!
巨响过后,焦糊味弥漫。
江小鱼毫无预兆的被雷劈了。
“啊!好疼,救命啊!”
她惨叫一声,瘫倒在地,头发卷曲冒烟,脸上一片黑红,身上的衣服都被劈焦了,但她手里的布袋也舍不得放下。
“老天发怒了!大家快走啊!”
“那人不知道干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被雷给劈了!”
“我们快点走!不然她的叫声引来红袖章就不好了。”
“对对对,等一下被红袖章抓住,一家老小都完了!”
在黑市里交易的人都吓得魂飞魄散,拔腿就跑。
几乎同时,几个臂戴红袖章,手持木棍的稽查队员从巷子另一头冲了出来。
“好啊,你们这些人居然敢顶风作案,给我抓了他们!”
“抓现行!人赃并获,看我不把他们抓去劳改!”为首的汉子大喝。
手下立即一把按住还在抽搐的江小鱼,可惜混乱中,他们也只抓住了江小鱼一个人。
其他人早就闻风而跑了。
“你!干什么的?过来!”
江小鱼心一沉,知道自己躲不过了,只能老老实实的被抓了,希望周胜利能把她给捞出来。
那农场可不是人待的。
红袖章们检查着地上的赃物,记录着现场。
江小鱼被雷劈的全身疼痛又无力行走,红袖章直言晦气,最后是被几人粗鲁的抬走了。
江小鱼眼睛瞪得极大,死死盯着黑色的天空,嘴里含糊地说着:“明明我是老天的亲闺女,怎么会被雷劈?”
宋清与面无表情,心里却知道,这事给刘胜利的仕途毁灭性打击。
针对江小鱼的调查很快展开。
刘胜利因为外出任务不在,没有证据证明他也参与了投机倒把,但黑市交易最终重点落在了江小鱼投机倒把上。
江小鱼人赃并获,人证物证俱在。
被判处劳动改造20年。
周胜利躲过一劫,但他对家属的思想教育松懈,造成了这样的后果,是要负一定的责任的,升职的文件被压了下来。
不久,组织决定下达对周胜利的处罚,他被开除党籍军籍,回家种田了。
周胜利之前不知道怎么回事,日常被上司专门拉练和比武,每日过得苦不堪言,上司美其名曰看中他的能力,准备提拔他。
为了这句话,就算每天被揍的鼻青脸肿。
周胜利也没有怀疑过上司是在找他练手的,但要是真有才干也会被提拔。
毕竟司令也是交代了,“关照一下”的不用很长。
周胜利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江小鱼后。
他向上级举报了江小鱼,把他看到江小鱼的真面目给说了出来。
子不语怪力乱神,但周胜利说的有板有眼的,领导们也暗地里把江小鱼言行举止给调查的一清二楚。
果然发现了一些猫腻。
宋清与知道江小鱼被定性为“破坏社会主义经济秩序”,送去农场改造。
但后面就被国安部门介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