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凯把小姑娘的箱子也一起拉走,黄子顺手就把包也拎走,只给孩子剩下了贴身的小挎包和南波小兔。
“哇,开始了,无动力。”黄子拐过来走到下坡,哗啦哗啦往前飞。
一路从停车场下来,乡间的小路正是茶马古道的遗迹。
“哦嚯!”凯凯一个人拉两个人的箱子走在坑坑洼洼的路上,累的要命。
“给我吧。”林颜茉笑着摇摇头,想接过箱子。
“不,我可以。”凯凯憋着劲,拉着箱子往前走。
林颜茉也由着他,一手甩着三个计步器,跟在他后面。
“真的会谢。”凯凯已经燃尽了。
黄子弘凡:“咱们应该买个越野箱子。”
齐思钧:“哇,这个轮子真的是不容易。”
“宝宝,你是不是有点高反呀?”小林凑近,叫停了凯凯,看他气喘吁吁的。
ta俩的箱子并不重,而且就算坑坑洼洼的路也不至于是提着走。
“不知道,就是感觉有点累,有点喘不上气。”耶耶乖乖回答。
林颜茉不由分说把南波小兔和计步器都塞给他,那过箱子:“好了,现在接力。”
凯凯抱着小兔,像个奶爸一样假模假式哄孩子,一手摇着计步器,笑得阳光灿烂的。
“哦,有风小院,到了。”黄子冲在第一个,已经走到地方了。
齐思钧:“到了。”
“到了到了,走!”小黄精力超级旺盛,抱着箱子就蹦上了台阶。
凯凯看着轻松拎两个箱子的小姑娘,有点委屈屈,被秒杀的感觉。
黄子弘凡:“来吧,进院。”
“哇!”
清风拂过花花草草,自然又精致的小院戳中每一个人。
林颜茉:“这里感觉好舒服。”
齐思钧:“和电视剧里面一模一样,这是那个大哥每次坐那禅修打坐的地方。”
走到厨房窗口,窗台上还摆着ta们几个人的积木小玩具。
屋里从地板楼梯到一桌一椅都是纯木质,自然的原木风扑面而来。
石凯:“再往楼上看看。”
“欢迎大家来到有风小院,我姓贾,是小院的老板。”一走到二楼,小院老板正站在那里迎接大家。
黄子弘凡:“你好,我们是五位新来的住客。”
贾老板:“想不想看一看许红豆的房间呢?”
齐思钧:“我们就是奔这个来的。”
石凯:“如果可以的话。”
“请进请进。”贾老板带着大家走进了房间。
“哇!”
打开的两扇窗户让整个屋子都显得宽阔又明亮,房梁帷幔上挂着各种各样的小花被穿堂风吹得微微晃动。
齐思钧:“非常精致做的,五脏俱全。”
“哇,这个视角好好看。”黄子站在窗前,望外眺望。
石凯:“它可以看到小镇,然后可以看到山,还有洱海。”
齐思钧:“视野真好。”
林颜茉:“这个风吹过来好舒服。”
“微风拂过,好幸福。”黄子的手在窗台沿阴影掩盖的地方,摸索着握住小林的手,和她十指相扣。
这样的小院,好适合ta们,一日三餐,唱歌画画为伴。
齐思钧:“走,我们去看看我们住的房间。”
贾老板:“我们在谢之遥的小院居住。”
大家跟着一路来到隔壁的小院,同样舒适漂亮。
“这边之前是一个马厩。”贾老板指着侧边凉亭的位置介绍道。
黄子弘凡:“喔,马厩,改了。”
贾老板:“当时就是这个谢之遥,在爱情的合欢树下,一边喂着小可爱,一边遥遥看着许红豆。”
齐思钧:“这个形容的很浪漫。”
贾老板:“然后我带大家看一下房间。”
“好的。”
贾老板带大家从正中的门进去:“我们首先来到的是衣帽间。”
各式各样的衣服、帽子、鞋子和小配饰,衣架、鞋架满满一屋子。
齐思钧:“我们小芒准备的也太全了吧。”
石凯:“跟一个商场似的。”
“哎,这个是个唱片。”黄子拿起架子上的手机壳,非常喜欢。
贾老板:“好的,那我们去看一下我们的房间。”
“好。”
贾老板:“我们总共有四个房间,按照设计从1号房开始看。”
“好。”
贾老板带着大家上楼梯去往二楼。
黄子弘凡:“四个房间?虽说有一个人住外面,好逻辑。”
林颜茉:“有一个人住马厩,没毛病。”
1号房是一个宽敞的双人间,加高的台子上放着两张床垫,做窗帘用的幕布拉下来还可以做投屏使用。
齐思钧:“喔,好棒。”
黄子弘凡:“这是个双人间,能来这儿看电影,还有小冰箱。”
“这个浴室还挺宽敞的诶。”小林打开磨砂玻璃门,看中了这个浴室,只可惜她只能住单人间,希望单人间的浴室也是一样的吧。
“接下来我们看2号房。”贾老板带着大家去另外一边的二楼。
黄子弘凡:“是个单间。”
这个房间就小了很多,是一张正常的大床挨着一个长长的沙发。
贾老板:“干湿分离的洗漱间,淋浴间。”
2号房间的浴室比1号房的还大,还有个浴缸。
黄子弘凡:“哇,这条件也太棒了吧!”
齐思钧:“接下来3号房。”
来到到隔壁,3号房的整体格局和2号房差不多,略微小了一点。
黄子弘凡:“哇,这屋有浴缸,好棒。”
接下来就是4号房,贾老板带着大家下楼。
“这是什么?这是猪笼草吗?”凯凯指着墙上的那一串一串的植物。
贾老板:“对,猪笼草,你很博学,确实是猪笼草。”
石凯:“抓苍蝇的。”
林颜茉:“小时候第一次在文章上看写猪笼草,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很害怕它,描写它分解虫子的过程我觉得很瘆得慌。”
齐思钧:“可能是人一般都觉得植物是应该被动物吃的,猪笼草却可以吃虫子。”
黄子弘凡:“反食物链的恐惧。”
小林点点头,觉得颇有道理。
“这边是4号房。”贾老板带着大家走进了楼梯
黄子弘凡:“那1号房略显尴尬。”
石凯:“那我们怎么分配房间呢?”
“反正单人间肯定有我的一席之地,你们随意。”小林有种置身事外的嘚瑟。
石凯:“那不一定啊。”
小林瞪大眼睛:“你想咋?”
凯凯狡辩:“咱公平竞争,你不能搞特殊。”
黄子弘凡:“看这个人的思想,就有问题。”
北齐看戏看得津津有味。
林颜茉:“言归正传,言归正传,我们听老板的。”
贾老板:“行,我们现在需要划分一下房间,五个人四间房,一间双人房。”
黄子弘凡:“我那个打呼噜。”
石凯:“我磨牙加打呼噜。”
“那正好你俩一屋,别打扰别人。”小林还想翻白眼。
这俩为了得到单人间真是什么话都说的出来,石凯根本就不打呼噜更不磨牙,只是呼吸声稍重,黄子的呼噜声很小,而且基本上打得也不多。
文韬:“哎,对呀,你俩睡一屋不完了吗?”
石凯:“我接受不了。”
黄子弘凡:“我睡不着,我睡不着。”
石凯:“我也睡不着。”
黄子弘凡:“我睡不着。”
林颜茉:“睡不着沿着村跑两圈,我不信还睡不着。”
“就是。”
“同意。”
北齐立马表态。
石凯:“不行,我不跟他睡一屋,睡不着。”
黄子弘凡:“我也睡不着。”
文韬:“那怎么着,你的意思是让我们两个睡那个双人间吗?”
“我赞同。”
“也不是不行。”
谁还没有个快嘴了?
林颜茉:“这样,你俩睡一个屋,你俩也睡一个屋,我自己一个人两个屋轮流睡。”
“亏你想得出来。”齐妈无语。
五个人陷入僵局。
文韬:“我先说妹妹,妹妹肯定是单人间,没意见吧?”
这回是搞正经的了,大家都没意见。
文韬:“然后我们四个怎么分配,有没有一个更合适的理由?”
齐思钧:“哦!我们可以拿那个南波小兔那个小骰子,1号房,然后摇谁的名字。”
“这个崽是谁在带呀?它的脚怎么这样了?”黄子把小兔拉过来,脚脚都脏兮兮的了。
齐思钧:“因为它自己走了很多的路。”
林颜茉:“小孩子总要学着自己走路的。”
“兄弟,你怎么走这么多路?让你走路了吗?脚走的稀脏,没人给你洗哦。”黄子拍了小兔一掌。
“啧,怎么能打孩子呢?它还是个孩子啊。”小林抱着小兔假装哄哄。
石凯:“来吧。”
文韬:“团长先赋予妹妹一个权利,你先选自己要住哪一间,然后你来摇骰子。”
“多谢哥哥!”小林一个抱拳,差点半跪下就要结拜,顺手接过骰子,“我就3号吧,3号吧,最里面有安全感。”
黄子弘凡:“好,那我们从底下来,先4号房,要出全员和颜茉都不算。”
“好。”
林颜茉准备抛骰子,并开口嘱咐:“来了啊,黄子不许说话哈。”
“好好好。”黄子听话地做了个给嘴拉上拉锁的动作。
小林随手把骰子往地上一扔,往前滚了许久,撞到台阶停下。
文韬:“齐思钧。”
林颜茉:“很合理,一楼也适合小齐哥。”
黄子弘凡:“撞墙了是不是不算?”
石凯:“撞墙不算。”
齐思钧:“什么撞墙不算?”
林颜茉:“咋?又要玩赖?团长决定好吧?团长决定。”
石凯:“团长,我觉得撞墙不算,你觉得呢?”
齐思钧:“团长,我觉得算。”
文韬:“算吧算吧。”
“命运的安排。”小齐嘚瑟g。
“要对自己的运气有信心嘛,还有2号房呢。”小林往上一抛。
黄子弘凡:“谁?”
石凯:“我。”
小林立马捡回来,当场变脸:“不算不算不算。”
黄子立马附和:“啊,对对对,重新摇,重新摇,不能算不能算。”
凯凯想把骰子从小林手里拿过来,却被小姑娘灵活地左左右右躲过,扬手一抛,到了黄子手里。
“诶,不是摇到我了。”凯凯又跑去和黄子抢。
“不是不是。”黄子和他拉扯一番。
石凯:“2号房是我。”
黄子弘凡:“刚才甩飞了。”
石凯:“要是这么玩的话,那我就不玩了。”
“行了行了,再摇一次。”韬队看不下去了。
“文韬太过分了!”凯凯大声控诉。
“我去休息一会,身体有点不太舒服。”小齐先提出离队。
黄子弘凡:“可以,没关系,你去。”
林颜茉:“哥你盖好被子躺会儿,喝点热水,别吃西药。”
“好。”小齐应声,进了房间里。
贾老板:“接下来几天我不在这里,然后你们将成为这个小院的主人。”
“好。”
文韬:“可以,没问题。”
黄子弘凡:“谢谢,感谢。”
和贾老板道别,大家各自拿着自己的行李入住各自的房间。
“呕吼,入住~”小齐进入房间先和摄像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展示整个空间,比了个OK,就坐下开始休息。
“哎呀!”小林进屋就一下扑到床上那个南波兔的抱枕上,“你好可爱!”
她滚了一圈从那边落地站起来,途中还顺手抄起了抱枕,带着南波兔一起和摄像头打招呼。
“哎呀,来到了。”凯凯一进屋就开始逗摄像头,凑近了之后脑袋往左移引着摄像头左移,在它转过来之后又立马往右移,就是不让它拍到自己,“你烦不烦?我这样甩头,你烦不烦?烦你就点头。”
超宠的摄像摇摇头。
“不烦?”凯凯都笑了,然后更来劲了。
“你要吹风的话,你就睡这边。”韬韬觉得里面那个离风扇更近的床位,“因为我不太喜欢吹风。”
“那我睡这边吧。”黄子从善如流。
文韬:“行,可以。”
安静的独自休息时间,凯凯独自对着窗户,手上时不时摇着自己和黄子的计步器,独自安静思考。
林颜茉拿着paid准备出去画画,刚想叫凯凯也陪她一起,就见他一个人正在想事情的样子,就没有打扰他。
创作者的一切作品均源于灵感,灵感可遇不可求,虽然很多的时候这个过程是有一些痛苦的,可有时候为了艺术ta们甚至会向往这种微微苦涩酸涩的感觉。
韬韬独自来到客厅看电视,屏幕内外都是一样的风景,让人更能身临其境。
黄子在院子里玩飞盘,时不时和画画的小林对唱几句歌,唱不过四五句就换一首,却莫名的连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