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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5-chapter35 想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有事”

    这是第一次见面他对自己说的第一句话,然后在他离开时,他说,“別让我失望。”

    “没规矩,你应该叫我燕阁主。”

    这是第二次时他说的话。

    ……

    “没印象就多想想,我可告诉过你不止一次。”

    这是刚刚的对话里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祁泽站在原地,他是真的从开始到现在的顺了一遍,他敢肯定自己没有从那个人嘴里听到过所谓的另一个名字。

    到了这步,他的思维难免就发散了起来,其实在当时他的第一反应就是去想那些虚无縹緲的东西,只是他克制住了。

    很多零碎的模糊的画面曾在他眼前一闪而过,他表现出的是抗拒般的无视,但每一幕都有被他的记忆好好保存著。

    他缓缓翻过,却仍旧一无所获。

    祁泽烦躁的握著自己的刀,对著院门冷声喝到,“谁!出来!”

    半秒后,文舒从门后走出,“祁,祁泽。”

    “文舒”祁泽鬆了松握著刀柄的手,“你在门后干什么怎么不进来”

    文舒看著祁泽,表情莫名,自己刚刚识趣的让出了两人说话的空间,就想著乾脆直接把玉牌送还给唐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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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问了不少人打听到了唐汐的下落,结果就看见唐汐被一个青年搂在怀里,脸上全是伤心的神色,他不自然的咳了两声,还了玉牌就立马跑了回来。

    他找唐汐了不少的时间,想著院子里的两人怎么也该说完话了。

    回到院外的时候他简单看了一眼,果然庭前只站了一个人,看身形正是祁泽,他抬步就想迈进来,只是再走近一步。

    他便看到祁泽眼里的翻涌著的伤痛。

    像是巨浪般的要將人吞没,他只是看了一眼就立马僵了半边身子,少年脸上没有表情,可那双眼睛已经说了太多,他整个人仿佛都笼罩在莫大的悲色之中。

    文舒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躲到了门后的,他只觉得万籟俱寂,他从没见过这样的祁泽,他也不敢想像自己只是送个玉牌的时间这间院子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文舒”

    祁泽的声音把他从回忆中拉回,文舒定睛看了祁泽好一会儿,也没有回答祁泽的问题,而是试探著道,“你,刚刚在干什么”

    “我没干什么啊。”祁泽面色自然的答道,“就是想一些事而已。”

    “想一些……的事。”他没找到形容词,於是含糊了过去,跟著道,“然后想一个很重要的名字。”

    那个名字很重要,万分重要,它出现的次数不多,自己每每觉得好像找到了,可再一细想,就又和它失之交臂了。

    祁泽不知道的是,那不是失之交臂,只是那铺天盖地的悲伤隔绝了那道熟悉的声音,那个他寻找的名字。

    “是,是吗”

    文舒还是有些没从见到那样的祁泽中缓过来,声音都有些飘了,祁泽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道,“你到底怎么了神思不属的碰到什么事了”

    “没什么。”

    文舒摇摇头,他想说碰到事的应该是你吧,只是看样子祁泽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方才的状態。

    文舒又默然了两秒,隨后就调整了自己的表情,说到,“没什么没什么,既然你现在閒下来了,我们就去逛逛这逍遥门吧。

    你是第一次来吧我也是。正好趁此机会见识一下这两门之一有什么特殊的地方。”

    “你真的没事”祁泽又问了句,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后才放下了心里的不解,跟著道,“走吧,就去看看。”

    別的不说,走了好一阵子,他们的第一感受就是逍遥门的大。

    虽说也是依山而建,但逍遥门不同於清溪宗的是他们整个宗门都坐落於山脉半中的巨大平台之上,据说这处平台是逍遥门曾经的一位大乘期剑修隨手一剑劈的。

    传闻无从考据,只是现今已经数百年无人迈入大乘期了,文舒望著逍遥门后连绵的山脉。

    “你说修炼到大乘期真的那么难吗”他问,“我们会不会有一分一毫的可能呢”

    “试试不就知道了。”

    祁泽语气没有太大起伏的说到,眼里却跳动著火焰,隱约间一点蓝色闪过。

    “我先试!”

    一道声音突兀的插入进来,“大乘期而已,修他个百八十年有什么不成的!”

    祁泽和文舒扭头看过去,逍遥门里人来人往的,他们自然不会太过戒备谁靠近了过来,说不定人家就是路过而已。

    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就这么插进了两人的对话。

    来人亦是一名少年,甚至看长相来说比祁泽两人还要稚嫩些,声音清亮中带著骄傲,祁泽冷淡的道,“你谁”

    “喻临!”他自报家门,“路过的时候听到你们俩说到大乘期忍不住就插了句话,二位,幸会!”

    “清溪宗,文舒。幸会。”

    文舒说道,“喻小道友你对大乘期修士有什么了解吗可是数百年都没有人踏进那片领域,你为何如此篤定呢”

    “了解的话,可能只比那些传闻多一丟丟”

    喻临伸出手比了个很短的距离,“不过我的篤定与这无关,只是单纯的相信自己而已,人生在世,谁都可能不可信,但自己总能信上一信吧。”

    文舒失笑,“喻小道友的想法很特別。”

    “別这么叫我,直接叫我名字就行。”喻临说,“而且我也就是长的看著小,论年纪的话说不定比你要大哦!”

    他说著又看向祁泽,“这位还不知道名字的道友,就是一定没我大了。”

    “祁泽,十七。”祁泽打量了喻临几眼,“你今年二十”

    “你怎么知道”喻临震惊的问,“你认识我”

    文舒也是惊讶的看向了祁泽,在两道目光下,祁泽淡声道,“不认识,猜的而已。”

    “猜这么准”喻临说到,“难道你是修玄机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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