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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75章 及时而来的情报
    襄阳围城。

    风雨欲来。

    襄阳城头的风,带着汉江的潮气,也带着越来越浓的肃杀之气。

    黄药师出手,重挫了蒙古大军的攻势。

    但这些胜利只是暂时的。

    虽然损折了五万人左右,但在军势上,仍然是蒙古大军占了上风。

    这些失利,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蒙古大军轻敌冒进。

    蒙哥汗没把襄阳,郭靖,黄蓉夫妇当回事。

    现在经历了一些小败,并不是大事。

    反而之后,蒙哥汗一定会认真以待,那就麻烦了。

    此时。

    蒙古大军的营帐在城外十里铺展开,连绵不绝,却比往日少了几分喧嚣。

    数日前那场攻城战的惨烈仍历历在目,蒙古铁骑的冲锋被襄阳城坚固的城防与郭靖率领的义军一次次击退,城下留下的尸骸与血迹,成了蒙哥汗心头难以平息的怒火。

    但此刻,蒙古主营内却异常安静。

    蒙哥汗端坐于虎皮大帐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弯刀,帐内的将领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触这尊怒狮的锋芒。

    他没有咆哮,也没有下令强攻,只是在沉默中等待——等待那些从漠北与西域赶来的工匠,等待足以撕裂襄阳城墙的利器。

    这件事很快,就被混入民夫中的丐帮弟子探知到了。

    这事瞒不下去。

    也无需隐瞒。

    因为这是——阳谋。

    让你知道——又能怎样?

    我摆明了告诉你要怎么样,你又有什么办法?

    不然的话,你以为蒙古大军打仗,到处的屠城灭户,追亡逐北,为什么偏偏工匠和女人不杀?

    要知道。

    在这个序列里,工匠的排名,要在女人之上。

    现在这不就到了用工匠的时候了。

    也正是这些工匠,蒙古大军才能屡破诸国,频繁的攻城灭国。

    所以,这事不怕人知道。

    反而让人知道了还比较好。

    能够动摇襄阳的军心士气。

    其实这一次蒙古大军也带了工匠,打造了攻城器械。

    只是襄阳城——城高池深,是最典型的中原大城。

    所以一时间攻城器械到了用时才发现比较少。

    现在,不过是再多调一些工匠,大规模打造攻城器械。

    比如说回回炮,一辆不行就两辆,两辆不行就十辆,甚至二十辆,三十辆,一百辆,三百辆,甚至更多。

    你襄阳城又有什么办法应对呢?

    消息像风一样传到襄阳城内时,起初并未引起太多恐慌。

    经历过数次恶战的军民们,早已习惯了与蒙古大军的对峙。

    可当十日后,城外开始传来叮叮当当的打铁声、木头的轰鸣声,甚至偶尔有巨大的黑影在暮色中被搭建起来时,不安的情绪便像藤蔓般蔓延开来。

    郭靖站在城楼之上,眉头紧锁。

    他用望远镜望去,只见蒙古军营后方开辟出了一片巨大的空地,数十座高耸的木架正在成型,粗如儿臂的铁链在阳光下闪着冷光,还有些圆球状的物体被帆布盖着,隐约能看出狰狞的轮廓。

    “是回回炮,还有撞城车,”他身旁的黄药师低声道,声音里带着一丝凝重:“他们这是要动真格的了。”

    短短半月,蒙古人的攻城器械以惊人的速度增多。

    人多力量大,在这一刻显示出意义了。

    巨大的投石机如怪兽般林立,最长的炮杆几乎有十丈长,底座深埋入土,数十根粗壮的木柱支撑着。

    冲撞车的前端包着厚厚的铁皮,狰狞的兽头造型在风中仿佛会发出低吼。

    还有数十架云梯车,高度竟直逼襄阳城墙,梯身两侧还装着挡板,显然是为了防备城上的箭雨。

    襄阳城内的气氛一日比一日紧张。

    士兵们巡逻时脚步匆匆,百姓们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少,街头巷尾的议论声也压低了许多。

    每个人都明白,当那些庞然大物真正动起来时,襄阳城将面临前所未有的考验。

    郭靖的心像被一块巨石压着。

    他不能坐以待毙。

    三日后的深夜,月黑风高。

    郭靖挑选了三百名精锐,趁着夜色悄悄潜出城外,目标是蒙古人的器械营。

    他想趁那些大家伙还没完全造好,一把火烧了它们。

    然而,蒙古人的防备比想象中严密得多,刚靠近器械营百丈之地,便被巡逻的哨探发现。

    “敌袭!”

    一声厉喝划破夜空,刹那间,火把如繁星般亮起,将黑夜照得如同白昼。

    蒙古士兵从四面八方涌来,更可怕的是,数道黑影如鬼魅般扑向郭靖——那是蒙古军中的顶尖高手,有摔跤能手,有使弯刀的死士,还有擅长暗器的西域武士。

    郭靖横握降龙十八掌,掌风凌厉,逼退了最先冲上来的两名武士。

    但对方人多势众,且配合默契,他既要保护身后的弟兄,又要应对高手的围攻,渐渐落入下风。

    “撤!”

    他当机立断,一声长啸,掌风扫开一条通路,带着残余的士兵且战且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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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城中时,三百精锐折损了近半。

    郭靖身上也添了几道伤口,虽然不深,却让他脸色更加沉重。

    他走进城楼的议事厅,黄药师、黄蓉等人都在等着他,看到他狼狈的模样,众人脸上最后一丝侥幸也消失了。

    “爹,蒙古人的防备太严了,”郭靖声音沙哑:“他们的高手都守在器械营周围,根本近不了身。”

    黄药师沉默着,手指在案几上轻轻敲击。

    他一生智计百出,此刻却也摇了摇头:“他们的工匠太多了,就算今晚烧了一部分,不出几日又能造出来。更何况,他们的兵力是我们的十倍,耗也能耗死我们。”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这不是计谋能弥补的差距,是国力。”

    “国力”二字,像重锤敲在每个人的心上。

    蒙古帝国横跨欧亚,能调集的人力、物力、财力,是偏安一隅的襄阳城无法比拟的。

    他们能让数百名工匠日夜赶工,能让数万士兵不眠不休地守卫器械营,能把最顶尖的高手聚集在此——这些,襄阳都做不到。

    至于说大宋朝廷——根本是毫无动静。

    就仿佛这襄阳大战,根本没有发生一样。

    临安仍然是歌在唱,舞在跳。

    一派的逍遥。

    军报堆满了案头之上。

    但却没几个官员去翻阅。

    有些人翻看了,也是叹一口气,就没了下文。

    没有人在此事上进行发声奔波。

    官员们都嫌这事麻烦。

    运军需吧,谁去?

    谁敢进襄阳。

    这要是进去了,出不来怎么办?

    蒙古人可是很喜欢屠城的。

    你看看西夏,被杀成啥样子了。

    那叫一个惨。

    还有大金国,也是惨到一批。

    所以即便是这件事能捞钱,也没哪个人敢冒死去贪污。

    所以。

    这时。

    议事厅里陷入了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声呜咽着,像是在为这座孤城叹息。

    几日后,郭府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黄蓉看着丈夫日渐憔悴的面容,看着女儿郭襄偷偷抹眼泪,看着黄药师独自一人在院中吹奏着悲凉的箫曲,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她走到郭靖身边,握住他布满老茧的手,轻声道:“靖哥哥,别太逼自己了。我们尽力就好。”

    郭靖没有说话,只是望着窗外。

    远处,蒙古军营的方向,那些攻城器械的轮廓在夕阳下拉得很长,像一群蛰伏的巨兽,正等着吞噬猎物的那一刻。

    他知道,真正的硬仗,就要来了。

    而这一次,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襄阳城能否撑过去。

    城中的夜色,比往日更沉了几分。

    郭府的书房里,烛火摇曳,将郭靖的身影拉得又瘦又长。

    他面前摊着一张襄阳城防图,手指在城墙的薄弱处反复摩挲,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城外蒙古大军的攻城器械越积越多,投石机的木臂在月光下像一排排指向天空的獠牙,城中粮草虽还能支撑,可士兵们的锐气却在日复一日的对峙中消磨着。

    黄药师那句“国力差距,无可奈何”像块巨石压在他心头,连呼吸都带着沉重的铁锈味。

    “爹,您已经三天没合眼了。”

    女儿郭襄端着一碗参汤进来,见父亲鬓角又添了几缕白霜,声音忍不住发颤。

    郭靖摆摆手,目光仍没离开图纸:“城防要紧,哪睡得着。”

    他想起白日里派去偷袭的小队又折损了人手,想起城头上士兵们布满血丝的眼睛,心口就像被降龙十八掌的内劲反噬,闷得发疼。

    就在这时,院墙外突然传来一声极轻的衣袂破风之声。

    郭靖猛地抬头,伸手把桌案上的军事地图给收了起来,沉声喝道:“谁?”

    “郭伯伯,是我。”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窗外传来,带着几分久别重逢的喑哑。

    郭靖一怔,这声音……他快步走到窗边,只见月光下立着一道身影,玄衣胜雪,身形挺拔,腰间悬着一柄古朴的重剑,正是杨过。

    “过儿?!”

    郭靖又惊又喜,一把推开窗户。“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么?!”

    杨过这段时间,表现极好。

    他虽是义士,但极其会带兵打仗。

    人在城头,一手长枪,一手重剑,把个城头守得是安安稳稳,一点事也没有。

    以至于很多蒙古军根本不敢往他这儿进攻了。

    杨过笑了笑,笑容里带着几分沧桑道:“郭伯伯,有个事来找你。”

    他纵身跃入院中,动作轻捷如豹,落地时悄无声息。

    黄蓉和黄药师闻声赶来,见是杨过,皆是一惊。

    黄蓉打量着他,见他沉稳坚毅,一副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不由心中一喜,知道可能是好消息,道:“过儿,可是有什么事么……”

    “伯母,说来话长。”

    杨过打断她,从怀中掏出一个油布包,郑重地递向郭靖:“我这次来,是给郭伯伯送一样东西。”

    郭靖接过油布包,入手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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